直少爺---患得患失的珊瑚
她想過一萬種迎接夫君回來的樣子,卻沒有想到,他會以這幅情形出現在自己麵前,騎在駱駝上的直少爺,如天神一般俊美無儔,耀眼的白袍,令人不敢逼視。
這一刻,珊瑚自卑起來,她覺得自己與夫君之間,似乎存在著雲泥之別,自己似乎配不上他,尤其是看到夫君身邊那個有著海水一般湛藍眼眸的美貌女子,她的心,頓時沉入了穀底。
駱駝上的女子,是她從未見過的絕色,即便是世上所有美好的詞語都加在她身上,也不足以形容她的美,尤其是她淺笑時的梨渦,仿佛那點點梨渦,盛滿了世間最璀璨的光芒。
珊瑚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強忍著心酸,嫣然的看向夫君。
直少爺已經跳下了駱駝,大踏步來到珊瑚麵前,不顧眾人的目光,一把抱住珊瑚,柔聲說道:“珊瑚,對不起,我回來晚了,讓你擔心了。”
珊瑚想哭,終還是忍住了。
阿市看到夫妻分開以後,才笑眯眯上前道賀,直少爺聽說妻子已經懷孕,不由得大笑起來。
那女子已經從駱駝上下來,笑盈盈走到夫妻二人麵前,伊妮笑著向珊瑚自我介紹,珊瑚神情複雜的向她問好。
直少爺發覺妻子的眼神不對,便對伊妮說道:“伊妮,我先帶著妻子回家,你到阿市家坐一坐。”
分開太久,他的腦海裏都是她的影子,她的氣息,已經將他徹底籠罩。
兩人關上門,直少爺馬上發現房間裏的不同,珊瑚見他追問,掉下淚來,將那天發生的事情,簡要的說了一遍,直少爺還未聽完,已經汗流浹背,他的手都哆嗦起來,若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他緊緊抱著珊瑚,“珊瑚,對不起,以後再也不會有那樣的日子了,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把你帶在身邊。”
珊瑚止住眼淚,雙臂掛在他的腰上,“夫君,我好想你……,我們早點回家吧,我想回家了……”
直少爺何嚐不想回家,但眼下,他們是沒有機會回去了,外邊亂作一團,根本沒有海船敢停靠在港口,根據他這幾天的經曆判斷,兩三年以內,這場戰爭都無法停止。
“夫君,那個女子……她是誰?”珊瑚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吃醋了?”看著她閃躲的眼神,直少爺笑了起來,再美貌的女子,在他眼裏,也沒有什麼衝動與幻想,他的心,早就全都給了妻子,珊瑚就是他生命的全部,以後,還有他們的孩子,就像母親所說,每一隻小鳥長大以後,都會離開母親的巢,和自己心愛的人重新築巢,共同迎接新的生活,以前他不懂,但是現在,他深深體會到了母親話中的深意,他深深依戀懷中的女子,他們是執手一生的人。
“她是船商的女兒,當時機緣巧合,我救了她,外邊太亂,她父親雷奧就把他的女兒托付給我照顧,這個地方,也不是很太平了,我會想辦法,帶著你離開……”擔心她會多想,直少爺解釋,“伊妮是有婆家的人,你放心,夫君心裏隻有你一個……”後來的話,直接被他送進了珊瑚的口中,兩人輾轉著尋覓對方的味道,情穀欠明晰地寫在兩個人的眼睛裏,箭在弦上,卻不能發,因為珊瑚突然想起了阿市妻子的叮囑。
珊瑚氣喘籲籲的推開直少爺,紅了眼睛的直少爺詫異,“乖乖,你不想我嗎?”
“我當然想,每天都在想你,可是,我這裏有了孩子,所以,你隻能忍著……”
直少爺突然想起了家裏的某個畫麵,當然,他不是故意偷聽到的,再看看珊瑚平坦的小腹,長歎一聲,卻仍然不願意把手從某個地方挪開。
珊瑚靠在他的懷裏,忐忑不安,“夫君,你會因為這個嫌棄我嗎?”她聽說很多有錢人,都是三妻四妾的,如果是在大晉,說不定,她的夫君也會因為她身懷有孕,也會納妾,比如說,那個讓人睜不開眼的美女。
想到這裏,珊瑚覺得堵心,夫君若是納妾,她是沒有理由攔著的。
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直少爺收起心思,親了親她的額頭,“有心事?”
“夫君,你會納妾嗎?”
直少爺何等聰明,他馬上知道,是剛才的伊妮讓她有了危機感,“放心,我們家沒有納妾的規矩,若是我納妾,娘親一定會打斷我的腿,更重要的是,我的心太小了,隻能容納一個珊瑚……”看著她嫣紅的臉頰,盈盈的清眸,他又開始忍不住動起手來。
珊瑚嬌喘著推開他,如果不推開他,自己也不能保證一會兒會不會淪陷在他的溫柔裏,有了孩子,她必須為孩子著想。
直少爺睡覺,她去了阿市家,阿市的妻子們正在做飯,今天阿市的兒子在湖裏釣了一條大魚,直少爺他們帶回了一大包鹽巴,終於可以吃上一頓有滋味的飯菜了,眾人都很期待。
珊瑚懷了孕,所以,阿市的妻子們拒絕了她幫忙的請求,讓她陪著伊妮,他們也是認識伊妮的,伊妮的父親雷奧是一個大船商,他們家有很多大海船,常年來往於海上,很多塞拉萊人,都是依附在他的手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