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離微微驚訝,她的擁抱,她的溫柔,她的安慰,仿佛讓自己錯覺,錯覺的以為她並未忘記,不曾忘記,也許正如她說的,風看不見,並不代表不存在,她雖然不記得,卻能夠感受到。
花落離緩緩伸出手撫上她的背,低低笑道:“你說我臉上醜陋疤痕是花紋?那又是什麼花紋呢?”
聽見他話音中的笑意,簫遙揚起嘴角,鬆開他,雙手猶如捧起珍貴的瓷器,細細打量道:“像是我最喜歡的白薔薇的輪廓!”
花落離不禁被她逗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寵溺道:“你真夠能瞎掰的!”
簫遙揉了揉鼻子,反駁道:“我可沒瞎掰!”
白皙的手指輕柔的隨著他臉上疤痕的紋路勾畫著,笑道:“真的很像。”
花落離揚起嘴角,將她一把抱入懷中,“你說像,那就像了,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子,俊美也好,醜陋也好,你若不喜歡都沒用,隻要你看的順眼,就算是再加幾條疤,我都樂的很!”
簫遙側靠在他的懷中,輕聲笑道:“我可不樂意,若是加了幾條疤,可就不像我最喜歡的白薔薇了!”
花落離輕撫著她的頭,寵溺笑道:“那以後誰敢再給我加疤痕,我就剁了誰,絕對不會讓別人再得逞!”
簫遙微微皺起眉頭,低沉道:“就算是過去加疤痕的,也不能放過,也必須剁了!”
花落離展顏一笑,眸中閃過一絲殺氣道:“一定會剁了他!”
翌日一早……
簫遙的臉色格外尷尬,昨夜本來是不困的,可是卻因為靠在他的肩頭,莫名感到安全溫暖,又漸漸睡著了,醒來時,發現自己還窩在了他的懷裏。
梳洗過後,花落離靜靜站在她身邊,邪魅的笑著,目光緊緊看著她,似一眨眼,她就會消失一般。
她尷尬的垂著頭,不敢去看看他那雙蠱惑人心的丹鳳眼,低低問道:“那個,你……昨夜……沒睡好吧?”
“嗯?”花落離勾起嘴角,輕笑問道:“為何這樣問?”
“昨夜……”簫遙頓了頓,轉而抿了抿唇,繼續道:“我睡在你身上,害的你無法舒坦的睡覺。”
聞言,花落離的笑容更為邪氣了起來,緩步靠近她。
簫遙的頭因為他的靠近而低的更低,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
他故意靠在她的耳邊,輕笑戲謔道:“沒有睡不好,反而是我這些日子來,睡的最好的一次,有你在懷裏,才感到踏實!”
耳邊的溫暖吐氣聲,帶起一層顫栗,她不自然的別過臉,別扭的咳嗽道:“我又不是聾子,你為什麼總是喜歡靠這麼近說話,口水都噴到耳朵裏去了!”說著,她故意用力擦拭耳朵,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和他拉開一段距離。
花落離卻不肯罷休的纏了上去,又一次的靠近,她也又向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