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遙冷哼一聲,“最好你不怕!”
花落離見她也靠到山石上,竟閉上眼打瞌睡了,苦笑道:“你昨日可睡了一日一夜,還睡?”
簫遙依然閉著眼睛,微微啟唇,懶懶答道:“我這是養精蓄銳,晚上我還要去見識見識你所謂的‘可怕’女人們!”
花落離苦笑時,突然看見她張開眼斜看自己,不禁感到那眼神很危險,當要細看時,她又閉上了眼睛。
一陣簫音突然響起,簫遙的眉梢微動,好奇的張開眼睛看向身邊人。
他的側臉很妖孽,眉骨、鼻梁、唇瓣、下巴,每一個弧度都精致到無可挑剔,簫在他唇前,令他的側臉更為迷人了起來。
簫音是一首帶著纏綿感的旋律,簫遙微愣,傻傻望著他,分不清是被簫音蠱惑,還是這張精致到沒有缺點的側臉迷醉。
隨著旋律漸漸放輕,他揚起妖孽邪魅的微笑,抿了抿唇,將簫拿下,竟開口唱道:“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將簫代語兮,聊寫衷腸。何日見許兮,慰我彷徨。期盼七載兮,終見佳人。豈料佳人兮,竟將我忘。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將。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腦海似有一個畫麵和眼前的他重複交替著,似在茫茫大海之上,有簫音伴著他所唱,他曾唱過此曲,隻是當時並無‘豈料佳人兮,竟將我忘’這句。
簫遙的目光染上一絲迷蒙,花落離緩步上前,牽起她的手,邪魅一笑,聲帶蠱惑的重複最後一句:“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讓我一直陪在你身邊,好嗎?”
簫遙僵著,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很想點頭,卻又彷徨害怕著,那些失去的記憶明明是真實的,像風一樣感受得到,卻實則真的看不見,她還是別過頭,低低呢喃道:“我不知道,風是看不見的,若看見才知道它來了,等到感受到,就太晚了。”
花落離的手微微攥緊簫,笑容有些僵硬,卻也勉強著笑道:“我會讓清明解開封印的,但是為了公平,我們說好,等七人都陪過你後,我們再去神界見清明。”
“你們……”簫遙皺眉凝重道:“都安排好了?”
“你不用擔心,我們都已經商量好了。”花落離爽朗一笑,挑眉看向天色道:“離天黑還早,你想一直待在這裏?”
簫遙知道他是轉移話題,不想再談論清明之事,也不再說下去,懶懶靠在山石上,懨懨道:“養精蓄銳中,你愛去哪兒去哪兒,別叨擾我就是了!”
花落離見她又不理會自己,隻得繼續一個人悶悶吹奏他的簫,想要博得她偶爾的一瞥。
天色微微見沉,皓月吐露著微微淡光,星子被鎖在厚實的雲層後,發出昏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