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深情(2 / 3)

“自己小心。”江若梓不管他,隻望著墨塵道。

“陛下放心。”墨塵微微一笑道,“我也會保護好朝顏公子。”

“他?”江若梓瞟了一眼正豎起耳朵看著她的朝顏,故意惡劣地道,“墨塵,若是有危險,把自己保護好了!他麼……隨便怎麼樣都好。”

“喂……你太過分了!”朝顏怒氣衝衝地瞪她。

“我高興!”江若梓呲牙咧嘴地瞪回去。

“陛下,別玩了。”墨塵哭笑不得地道,“我們該上路了,軍情緊急,早去早回。”

“嗯。”江若梓點了點頭,收斂了玩笑的神色,沉聲道,“當心,軍情什麼的都是次要的,關鍵時刻,平安回來才是最要緊的,其他的,力所能及,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千萬別幹傻事。”

“這還像是人話。”朝顏撇了撇嘴,抓著墨塵就往外走。

“朝顏公子,你就這麼上路嗎?”墨塵為難地看著他的赤足和單衣。

“反正一會兒要化形,穿衣服脫衣服太麻煩了!而且我又不會怕冷。”朝顏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墨塵,隨他吧。”江若梓歎著氣揮了揮手。

“陛下,那我們走了。”墨塵一句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朝顏拖了出去。

一下子,屋子裏就安靜下來。

知道他們至少也得兩天才能回來,江若梓伸了個懶腰,走出門,打算再去蘇涵清那裏探探口風。雖然蘇涵清對她隱瞞情況已經是家常便飯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剛才朝顏莫名其妙的話總讓她覺得心神不定,似乎會發生什麼事似的。

“陛下。”迎麵走過來的夜月見到她,叫了一聲,卻不知突然想到了什麼,白皙的臉龐一下微紅起來。

“夜月?”江若梓一愣道,“你找我?”

“是的。”夜月點了點頭,正色道,“我有些很重要的事想和陛下談談,可以去一個安靜些,不會被打擾的地方嗎?”

“到房裏來吧。”江若梓想了想,又往回走。

昨天晚上夜月來她房裏恐怕就是為了這個吧,可是情況太糟糕了。

夜月……是還隱瞞著什麼事嗎?而如今,他終於願意說出口了?

一邊想著,江若梓已經帶他回到房內,轉身關上了門:“什麼事這麼嚴肅?”

“我……”夜月張了張口,好半晌,卻沒有說出話來。

“怎麼,很難啟口嗎?”江若梓奇道。

“陛下……對不起。”夜月猶豫許久,突然一咬牙,整個人撲進她懷裏,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手掌按在我背後命門上。

“夜月!”江若梓渾身一僵,隻感覺到他的下巴輕輕地枕著自己的肩膀,吐出的氣息一絲絲灑落在頸間,一陣麻癢的感覺,然而,下一刻,她卻駭然發現自己就像是被點了穴道似的,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不由得驚呼道,“夜月,你在幹什麼?”

“陛下,請原諒……我的自作主張。”夜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如同沉重的歎息。

原諒?什麼自作主張?江若梓腦中一片混亂。

慢慢地,她感到一縷暖洋洋的熱流從夜月手心傳入自己體內,有點像當年墨塵運功幫她紓解疲勞時的感覺,隻是夜月的功力明顯比墨塵高得多,再加上心法的不同,他傳過來的內力一開始還隻是溫熱的溪流,漸漸卻如同奔流入海的大河,而且這河水還越來越冷,到了最後,別說溫度了,簡直就像是千古不化的冰川!

身體無法動彈,江若梓咬牙強忍著四肢百骸中刺骨的劇痛,努力保持清醒,不讓自己暈過去。然而,她本身修煉的一股微弱的真氣卻按著周天流動,配合著夜月送進來的真氣開始自行運轉起來。

如果說痛還能勉強忍受的話,冷就不那麼好忍了,尤其是這種從身體內部發出的足以讓血液凍結的酷寒。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意識終於開始消散,最後聽到的,依然是夜月在耳邊說的一聲聲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