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頭好暈!
“特麼別再吸了啊,快要被吸成貧血了。”
一個漫長而沒有盡頭的隧道之中,張昊感覺自己手中那個造型怪異的輪子怎麼甩也甩不掉,自己的精血則一直在被這個怪異的輪子吸吮著。
漸漸的張昊感到手腳發麻,全身冰冷,身軀似乎也動彈不了。
更糟糕的是他感到腦袋開始發暈,周圍的怪異景象也變得開始扭曲,宛如扭曲的黑洞一般,吞噬著一切。
嘭!
這怪異的景象突然間迅速支離破碎,張昊長籲了一口氣,心裏不禁感歎還好是在做夢。
此時,張昊能感覺到自己應該是已經醒了,但是緊接著他感到自己很虛弱,而且真的動彈不得,手腳一點知覺都沒有,似乎完全癱瘓了。
張昊開始陷入無盡的惶恐之中,與此同時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影像開始浮現。
一會兒是江湖仇殺,一會兒是好兄弟背叛,一會兒又是一些兒時歡樂玩耍的畫麵,仿佛古裝電影回放一般,不停的在他眼前浮現。
“看來我還沒醒,還在睡夢中,還好...”張昊以為自己還在睡夢中,鬆了一口氣。
“不行,這噩夢太特麼恐怖了,持續這樣我會留下心理陰影的。”張昊轉念一想,開始掙紮著想要轉醒。
但仿佛被鬼壓床一般,他感覺自己似乎無法轉醒。
最後他發了狠,開始拚命掙紮。
“給勞資醒啊!”張昊歇斯底裏咆哮。
“不會是真癱瘓了吧,要是這樣是不是可以算工傷?黃老虎肯定會很心疼,畢竟現在公司黴運一直不斷...”
已經精疲力盡的張昊好似鹹魚一般的趴在地上,有些無可奈何的想到。
張昊一直掙紮,但是似乎沒有什麼效果,依舊無法動彈,反而感到越發的虛弱,隨後徹底的暈了過去,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昊又開始變得有意識。
這次他仿佛恢複了一些力氣,用力的睜開眼睛。雖然視線很模糊,但他這次卻真的睜開眼睛了,這讓他原本惶恐不已的心情稍稍疏解。
張昊感到身體依舊無法動彈,四肢有些發冷,但是卻已經有一些知覺。
隨著他視線逐漸恢複清晰,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沉舊的木桌,桌上的油燈已如豆粒般弱小,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好在張昊現在腦袋能夠稍微轉動一些,他借此打量了下四周,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間約莫二十多平不算小的房間裏。
房間沒什麼光亮,借助微弱的燈光,張昊才將屋內的大致情況看的清楚。
房間仿古布置,裏麵陳設的家具看起來都比較沉舊,不過樣式古樸,有些像他去旅遊玩過的一些古鎮裏一些上檔次的客棧裏的擺設,別有一番古韻蘊含其中。
但這些擺設不像是那種做舊的手法,而是真的很沉舊,似乎幾年都沒有人動了,表麵上還有一些灰塵。
木桌子上除了燃燈一盞外,他還發現了一個包裹和一柄樣式精致的銀色短槍,槍頭上隱隱還殘留著血跡。
張昊感到自己的鼻子似乎變得有些敏感了,吸入的氣體讓他有些氣悶同時有些不舒服。
房間的氣味很奇怪,有種長期沒有住人的陰森黴味,混雜著一些血腥味道,又彌漫著一些惡臭,非常難聞,讓他想要嘔吐。
隻是他現在腹中空空,再加上無法動彈,隻是幹嘔了下。
此時張昊無法動彈,雙眼能看到的景象便隻有這些,連自己的身軀是啥情況都看不到,隻知道四肢應該是健全的。
“這裏是哪裏?”張昊感到很奇怪,同時也很害怕,迫切的想要弄清楚目前的狀況。
但他現在頭顱依舊眩暈的厲害,心中的那種惡心之感始終存在,驅除不掉。
張昊隻好閉眼嚐試讓自己精神恢複一些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