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上藥
晚上,顏無咎總是別扭地斜垮著身子,屁股一沾上火炕就有一股鑽心的疼。可他又死要麵子,依然強逞著和寶兒打著玩。最後連寶兒都覺出了他的異樣,“爹,你怎麼了?是不是屁股……”
顏無咎一下子驚恐地捂住了他的嘴,“閉嘴!不準胡說,我屁股一點都不疼。”
寶兒一下子笑眯了眼,打掉他的手麻利地溜下炕,跑到黎香的身邊扒在她耳邊哧哧地說了一通話。黎香淡淡地回過頭,顏無咎立馬直覺得僅這一眼他似乎又被女人脫光了衣服看了個通透,臉騰地一下就紅了。他狠狠瞪了寶兒一眼,別扭地轉過了身。
夜裏,顏無咎扒在炕沿上忍不住哼哼。炕尾的溫度並不高,可他鼻尖上卻浸出了汗。他異常地懊惱,這破身子似乎越來越嬌貴了。曾幾何時,他揮斥方遒威猛如虎狼,在戰場上從來所向披靡無所畏懼,一條腿生生被利劍穿透了,他都不曾皺一下眉頭。可如今……
屁股上一陣火燎燎地疼,象針紮,象鐵烙,他就是忍不住想哼哼,想往女人躺著的地方看……不是嬌情,卻似撒嬌,他心裏仿若有個小蟲子在癢癢地爬,他就是想看著女人,一刻都不想移開眼。即使知道這女人一整晚都沒給他好臉色看他也心癢難騷。
果然,隔著簾子,黎香點起了如豆的昏燈。
顏無咎沒由來地竊喜,長夜漫漫,即使再被女人狠狠地數落和罵,他都心甘情願甘之如飴。隻要由她陪著,顏無咎便覺得再大的痛苦也是幸福。
黎香臉色黑黑地扯開了簾子,手裏卻端著一個粗瓷碗。顏無咎望著那裏麵黑乎乎似是很惡心地東西不由警覺,“你端那個來做什麼?”
黎香根本不理他,一下子掀開了他身上的舊棉被,還好,爹夜裏總睡得死。
顏無咎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覺駭得伸手就勒緊了自己的褲腰帶,“不要!”聲音堅決。
黎香輕輕放下碗,目光沉沉,一句話不說就使勁扯他的褲腰帶。顏無咎更是死命地抓著不放手,黎香無奈了,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他的屁股上,顏無咎‘哎喲’一聲就泄了勁。
黎香趁機解下他的腰帶,手腳麻利地一下子扒下他貼身的單褲……顏無咎羞的把臉深深地埋在了炕沿上。
“不要……”一聲悲鳴,帶著哭腔。
他的屁股,如今也是屬於他的私密的吧?這女人怎麼能夠這般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扒開就扒開……顏無咎滿心地委屈著,他卻似乎完全忘記了即便他現在受了傷也能毫不費力地用一根手指頭就能把女人掀翻在地,可如今他卻紅著臉象個委曲求全的小媳婦乖乖地扒在炕沿上任女人對他的屁股‘為所欲為’。
一股清涼輕輕塗在火灼處,顏無咎竟忍不住舒服地輕吟了一聲。女人的手很粗糙,但那動作卻輕而又輕小心了又小心,顏無咎顧不上害羞,此時他能深刻地體會到女人從未有過的溫柔,他的心頓時輕輕揚。嘴角抿著美美的笑,是從心底透出的歡愉。
女人的掌心溫熱一下子又輕輕按壓在紅腫的尾骨上緩緩地打旋按摩,顏無咎一下子直了眼。女人的節奏不輕不重,感覺舒服至極。但卻讓顏無咎熊壯的腰身不由自主地隨著她的動作搖擺打轉,心裏不想是一回事,可那陽剛熱血的身子,衝動竟如虎狼……
黎香也一下子感覺到了他的不同,輕聲問,“怎麼了?”
“沒,沒怎麼……”顏無咎漲紅了臉輕聲說,腰身本能地扭動著。
手輕輕地又放到他的身上,黎香也一下子感受到了他那不同尋常的灼人溫度,心裏一下子明白了。她趕緊拉上他的單褲收拾起碗就走。
顏無咎卻一把抓住了他,無言,眼似琉璃,赤紅瀲灩,帶著一種難言的懇求。
黎香的心一跳,立馬打掉他的手有些倉惶地往寶兒的身邊爬。
顏無咎又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腳,黎香惱了,掄起巴掌,顏無咎麵帶艱忍可憐巴巴地望著她,“打盆冷水來……”他的聲音帶著磁性,暗啞的讓人臉紅心跳。
黎香心裏的驚懼一下子散了。她輕輕溜下炕,就著門外的積雪就挖來滿一盆。顏無咎兩手接過一下子就把頭埋進了雪水裏……
黎香有些心疼地轉過了身。
折騰了大半夜,顏無咎身上的疼痛漸消,直到雞鳴時刻他方才閉上眼。
身上有雙胖乎乎的小手象輕拂的落葉掃過光潔的肌膚,顏無咎沒睜眼卻一下子準確無誤地抓住了他。寶兒咯咯笑著一下子騎在他身上,“爹,你的屁股不疼了?是娘給你上的藥……”
這個小人精,顏無咎一下子把寶兒扯到自己懷裏伸手就撓他的癢癢肉。寶兒咯咯笑到喘,黎香站在灶台旁望著一大一小兩個嘻笑玩耍的男人也不覺抿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