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龍神,昊天敕令,降雨!”
西行寺裴辰目光落在身旁不斷焚燒的火焰,這來自不動明王的火焰,不斷排斥著其他的屬性,逐漸化為一場火海。
這個紅色馬尾的女孩渾身被火柱籠罩,目光堅定似鐵,一定要將西行寺裴辰擊敗。
雙手合十,夾著的符咒不斷散發著靈氣,化作這蔓延至整個教室的火海,灼熱的浪潮不停席卷,焚燒著所有地界。
那灼熱的浪潮一層層不斷朝著西行寺裴辰席卷而來,衝擊著他的靈力屏障。接受培訓的西行寺裴辰自然認出這是不動明王火界咒,順勢施展咒術利用五行相克,來應對這火界咒。
隨著西行寺裴辰口誦真言,這個由結界封鎖的教室上空烏雲彙聚,墨色的雲層出現在上空,風漸漸地吹起,帶著濕潤的水汽彌漫在教室當中。
火隨風起,但那蘊含水汽的風並沒有出現烈火燎原之勢,反而漸漸地熄滅了四周擴散的火海。
下一秒,風起,雲動。
維持著火界咒的千條詩穗察覺到不對勁,但是她的靈氣全部維持著火界咒,已經沒有餘力轉換咒術,唯有全力抗衡,不留餘地,方才有勝出的希望。
固然水克火,符合五行相克理論,但事實並不是絕對。現在就是比拚誰的根基雄厚,在靈氣,咒術方麵誰更出色的時候了。
待在高台之上的花開院望著撲麵而來的灼熱浪潮,還有西行寺裴辰的反應,不禁點了點頭,做出了評論。
捧著茶杯的他慢慢地喝了一口,不禁感歎道:“人到青年,就是要枸杞泡茶。現在的後輩都這麼強了,以後讓我們這些前輩怎麼混啊。”
下一秒滂沱的大雨傾盆大下,大雨之中將視野模糊起來,緊接著水與火相融產生的水蒸氣化作白蒙蒙的一片,遮蔽了視野。
不過站在高台之上的花開院,還有赤鬆拓海,村上熏這三人看得清清楚楚。
作為陰陽師見鬼能力同樣是證明資質的一項,這份能力讓這三人能夠清晰的看到那白霧當中的赤紅色火柱散發著的火紅色靈氣正在不斷削弱,那象征水的藍色靈氣正在壓製著千條詩穗的火界咒。
看到這一幕,三人便知道千條詩穗要落敗了。這個新來穿著青色狩衣,負劍的男生要擊敗新生一班中的翹楚,同時也是擔任新生代表進行演講的千條詩穗。
踩著這位千條家大小姐的名聲上位,配合著對方那猖狂自信的發言,赤鬆覺得這一屆恐怕會引發軒然大波,無數暗流將會湧動。
在白色迷霧當中,赤紅色的光柱正在漸漸退縮,光芒也越發微弱,不斷縮小自身範圍,最終籠罩著千條詩穗一人也顯得勉強。
突然間雲霧向兩側排開,一種狂風吹來,將雲霧吹開,緊接著一襲青衣出現在千條詩穗的視野當中。
相較於千條詩穗滿頭大汗,將她籠罩的火界咒也若隱若現的狼狽樣,西行寺裴辰整個人顯得風輕雲淡,身上靈氣並沒有千條詩穗一樣出現不穩定的波動,證明了西行寺裴辰的實力遠遠在千條詩穗之上。
“這怎麼可能!”
千條詩穗望著西行寺裴辰那風輕雲淡的模樣,嘴唇抿著不甘心接受這個現實。
要知道她可是千條家的大小姐,從小便有無數的資源投入,哪怕在一年前靈氣即將衰竭的時代,也是有著足夠的資源讓她進入相當於築基的陰陽師。
名師指點,再加上自身多年努力,怎麼會比不過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能夠施展火界咒的她,已經在同齡人當中位列翹楚,怎麼能夠輸給西行寺裴辰這個狂妄自大的人呢?!
自尊,與信仰都讓她不能放棄。
“謹此奉請!來吧!劈開黑暗的光之刃!將四方映染成銀白色的雷之劍!電灼光華!急急如律令!”
不僅是西行寺裴辰會施展雷法,千條詩穗也是掌握著一道還未完全掌握的雷法,以強行驅使施展出來。
刹那間雷霆萬鈞激蕩開來,好似火樹銀花舒展枝丫,充斥著毀滅與殘暴的力量在此刻宣泄開來。
乃至於施術者本身,都遭受波及,那千條詩穗的身軀即將被銀白色的電光吞噬時,一聲雙手相合,拍擊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