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葭麵色沉靜,猶如一塊冷冰,她站在那裏不動聲色,卻讓人心底一寒。
餘展又是凶斥一吼,滿滿的唾棄,“程葭,我從來沒見過你這種女人,不僅心狠手辣,而且腳踏兩隻船!你可真是下賤!”
程葭靜靜看了眼餘展,將他的怒火受盡眼底,嘴角微勾,“今天你不就見識到了。”
“是啊,是見識到了。所以,程葭你真讓我惡心反胃想吐。”
眼看慕年華上前與他爭論,程葭及時拉住他的手,說的幹脆,“不要跟他一般見識,這種人就是嫉妒我桃花多,萬年單身狗。”
餘展:“!!!!”
是的,餘展雖然長得又高又帥,但他嘴毒,不是怎麼討女孩子歡心,母胎單身十八年,接觸的女性也少,可以說他除了姐姐餘夏還沒跟哪個女孩子玩一起。
程葭這番話傷害不高,侮辱性卻極強。
餘展一雙染紅的耳朵在燈光下一覽無餘,扯著嗓子為自己辯解,“程葭,你懂什麼!我這叫潔身自好,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見個男人就勾搭,我告訴你,像你這種女人免費送上門的我都不要!因為我嫌髒!”
程葭好似無語的看向他,“既然嫌髒就不要和我說話,跟你聊天我都嫌煩。”
“你!”餘展又一次被氣的說不上來話。
她居然還嫌自己煩?他都沒嫌棄她,她到頭來還嫌棄自己?
餘展很生氣。
奈何,再生氣也拿程葭沒辦法。
怵了幾秒,程葭挽著慕年華的胳膊把玫瑰花抱在懷裏,笑眯眯的說,“午飯沒怎麼吃,年華,你吃飯了嗎?”
慕年華搖頭,“沒,剛買完玫瑰就來接你下班,想著和你一起用餐。”
“嗯嗯!那我們走吧。”
他們剛走,蕭九就來了。
“總裁,我們好像又來晚了。”
蕭九看到正前方一輛車剛走,距離不是很遠,看車牌號好像是大少爺的。
後座上的男人眉宇間添了不悅,給程葭發信息確認一下,結果這死女人回複他,“誰叫你來晚了?晚飯不用等我。”
“程葭,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許和慕年華有過多的接觸。”
死女人:“慕沂,我請你講點道理行不行?哦,忘了通知你一件事,明天我就跟爺爺說我們倆離婚的事。”
“你敢。”
男人一雙眼裏怒火燃燒,離婚?到現在了她居然還想著離婚!
果然是膽肥了。
死女人:“慕沂,你放過我行嗎?”
“程葭,我正式宣布遊戲結束。”
死女人:“你又想耍什麼花樣?我告訴你慕沂,你不要太過分!”
“慕沂??”
之後程葭在給慕沂發信息,他沒有回。
程葭心裏升起一種強烈不安的預感。
“怎麼了?怎麼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慕年華看出她心神不定,關懷問著。
程葭搖頭把手機收起來,繼而偏頭看向開車的男人,目光複雜,隱約帶著點兒的無助,隻可惜開車的慕年華沒看到。
“年華……”
“嗯?怎麼了?有話就說。”
慕年華伸出一隻手揉揉她的腦袋,語氣要多溫柔就有多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