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救人,我要她活著!”

我的意識格外恍惚,耳朵裏嗡嗡的。

仔細辨別卻隻聽見這麼一句充滿恐懼的聲音。

大概是上初中的時候老師便告訴過我輻射具有危險性。

而最為嚴重的便是核輻射。

很不幸,我剛剛踩中了雷點。

“醫生,她是我們學校最傑出的學生,是所有教授爭相搶奪的天才,你一定要救她!”

是師兄在說話嗎?

我在醫院裏醒來的時候看見師兄失聲痛哭的模樣,他泣不成聲的抱著我道:“時光,我剛剛以為你……醫生說你的內髒破損嚴重,身體已是無法恢複的狀態……”

無法恢複的狀態……

聞言我的內心深處瞬間充滿絕望。

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讓我對生活的所有期望都消失殆盡,包括我渴望的那份愛情!!

我淚如泉湧地問:“師兄,我還能活多長時間?”

“醫生說不超過半年。”

……

我回到蓉城的那天接到了我媽的電話。

她讓我立即回楚家。

她說我現在是楚太太,無論我和楚靳蕭的關係再惡劣我都是楚家的兒媳婦,比陸瑤的身份尊貴千倍萬倍!

我媽口中的陸瑤是楚靳蕭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而我卻又是楚靳蕭名正言順的妻子。

我答應她道:“嗯,晚上到楚家。”

我特意挑了一個公公婆婆休息之後的時間回楚家。

當時的楚家燈火通明,我卻感覺不到一點兒溫暖。

我猶豫了一會才上了二樓。

進房間的那一瞬間我就被一雙結實的胳膊摟住了身體,隨即被男人抵到了門後麵,我沒有掙紮,任由他在我身上折騰。

歡愛之事愉悅的永遠都是雙方,我沒有拒絕的必要。

何況他還是我合法的丈夫。

男人發泄完之後便從我身上撤開,健碩的身體暴露在我的目光裏。

我躺在床上目光如炬的望著他,眼神沒有一絲一毫的避諱。

見我這樣楚靳蕭冷哼了一聲,他生的英俊,輪廓線條硬朗完美,盯著我的眼眸深邃泛著光芒,可惜總是一副冷冷的神情從不愛笑。

而且他對我一直都充滿了厭惡以及憎恨。

我掩下心底的苦楚笑著問他,“我又走了兩個月,你怎麼都不問問我去了哪兒?”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我的丈夫。

是我從小就愛慕的男人。

可他卻不愛我。

但他還是娶了我。

理由很簡單,

因為我的家族可以給楚家錦上添花。

楚靳蕭神色冷冷,嗓音裏帶著寒氣,“倘若不是你,我現在也不必被迫威脅回楚家。”

威脅?!

應該是公公婆婆拿陸瑤威脅他。

不然沒有人可以奉勸他回家麵對我。

頓住,他睥睨的目光望著我道:“他們需要你的肚子裏懷上楚家的種,我可以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