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我和君慕白的緋聞鬧得沸沸揚揚。

唐家的情況並沒有因為這個合作的事有所好轉。

而我爸的精神像是受了重創似的。

他不再與我們任何人溝通。

也不再出唐家的門。

他將自己鎖在了唐家裏麵。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我一直都在公司裏忙碌,可公司仍舊麵臨了破產的邊緣,公司裏的員工基本上都走了,就剩下我和助理了。

我問他,“你什麼時候離開?”

這個時候的我無法不認命了。

助理恭敬道:“等唐總開除我。”

我苦笑道:“我曾經一直在搞科研,從未接觸過外麵的現實世界,所以從來沒有人告訴過我外麵的世界謬論也是可以壓死人的。”

助理聽出了我的言外之意。

他安慰我道:“世界本就殘酷,人心詭測,並不是唐總的錯,怪這個世界不仁慈。”

此時此刻我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裏仰望著窗外的星空問他,“你相信我嗎?”

“我相信唐總和君先生是清白的。”

在科研的路上君慕白一直亦師亦友。

是我此生最崇拜的人之一。

傳我和他的緋聞是褻瀆他。

“可是世界上的人不信啊。”

“唐總,那些是庸俗之人。”

我的手機鈴聲忽而響了。

我接起看見備注是楚靳蕭。

曾經的他從不主動聯係我。

現在這是變天了嗎?

的確變天了。

唐家變天了。

我接起問他,“什麼事?”

“我在樓下等你。”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吩咐助理道:“收拾收拾吧,以後這兒不再是屬於唐家的了。”

“是,唐總。”

……

我一瘸一拐的下樓看見在公司門口等著的楚靳蕭,他穿著一身黑色的正統西裝,此時正依偎著車頭抽著煙,煙霧環繞,從他的指尖散開,而星辰下的他比平時溫潤不少。

我過去問他,“找我做什麼?”

“來瞧瞧,唐家沒了吧?”

他在挑釁我。

我冷靜道:“如你所見。”

“走吧,完成我們之間的約定。”

我詫異的問他,“什麼約定?”

“你給我離婚協議書的時候不是說了要約會嗎?我今晚正好有時間,將這件事做了。”

他的語氣裏充滿了給我的憐憫。

我搖搖頭拒絕道:“算了。”

他一怔,問:“什麼意思?”

“別讓陸瑤知道了,不然我可不敢保證她會如何對付我,我已經受不起那些折騰了。”

我唯一結仇的人隻有陸瑤。

所以隻有陸瑤才會放我照片的事。

隻有陸瑤才會傳我和君慕裏的緋聞。

“你到現在還將人想的如此邪惡。”

我終究沒忍住開口諷刺他道:“在你的心裏你永遠覺得陸瑤最好,無論她做什麼都是對的,其實楚靳蕭你也可憐,一葉障目!!”

陸瑤那種惡毒的女人才是真的配不上他這種男人,可惜他一直被綠茶婊給蒙蔽著!

男人嗬斥我道:“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