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是瓦刺軍。”呼延寒衣皺眉道。
何輕語好奇地問道:“不是瓦刺軍,那是什麼人?”“不用猜,等言狐狸過來,一問就清楚了。”呼延寒衣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想不到打戰這麼好玩。”
士兵們進了營門,有條不紊的各自散開,言庭羲跟副將交待了幾句,就走了過來。
“剛才是什麼情況?”走到帳蓬內坐下,呼延寒衣開門見山地問道。
“是女真人。”言庭羲道。
“女真人?”呼延寒衣感到很意外,“他們到這裏來幹什麼?”
“投誠。”言庭羲眯了眯眼睛,眸中精光若隱若現,“可是麻煩的是我剛才射傷了他們的小公主。”
“嗬,這還真是麻煩了。”呼延寒衣笑的幸災樂禍,“要是女真幫瓦刺,這場戰可有得打了。”
何輕語不滿地瞪了呼延寒衣一眼,問言庭羲道:“那個女真公主傷的重不重?”
“他射出來的箭,能開山劈石,男人都受不住,更何況是個女人,她死定了。”呼延寒衣摸著下巴道。
“你的醫術不是很高明,你快去救她呀。”何輕語道。
“言狐狸,要不要我出手?”呼延寒衣問道。
言庭羲眸光一閃,道:“暫時不用。”
“王爺,魯軍醫求見。”守衛稟報道。
“進來。”言庭羲道。
“王爺,蒲莎公主不肯拔箭,她吵著要見王爺。”魯軍醫道。
何輕語眸底閃過一抹異色,女真人既然有意投誠,就該派大將過來,怎麼會派個公主帶兵過來?而且,他們投誠的事言庭羲顯然不知情,否則不會用箭射傷公主。現在這位公主又吵著要見他,那麼這位公主是為何而來,呼之欲出。
“她還有力氣吵,看來死不了。”呼延寒衣挑眉,斜眼看著言庭羲,“原來是有人憐香惜玉,手下留情,沒盡全力射箭。”
言庭羲不理會呼延寒衣的挑撥之言,對魯軍醫道:“叫幾個人按著她,把箭撥出來就行了。”
“王爺,那位蒲莎公主尚未出閣,男女授受不親,還是讓綺兒和廿二去幫魯軍醫。”何輕語開口道。
言庭羲看了何輕語一眼,道:“魯軍醫你聽到了?”“是,王爺。”魯軍醫退了出去,叫上綺兒和廿二過去幫忙。
“酒喝完,出去找酒。”呼延寒衣站起來,提著空葫蘆,
搖搖晃晃地走出帳篷。
“語兒。”言庭羲上前將何輕語拉入懷裏,“不許胡思亂想。”
“我沒有胡思亂想。”何輕語斜眼看著他,“王爺這樣說,該不會是做賊心虛,欲蓋彌彰吧?”
言庭羲低下頭,在她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語兒,你又冤枉……”
“王爺,女真使者在營門外求見。”守衛的稟報打斷了言庭羲的話。
“我去去就來。”言庭羲在何輕語臉上親了一下,“等我回來用膳。”
何輕語獨自坐在帳中很是無趣,緩步走了出去,想了想,往軍醫帳中走去。
“主子,您怎麼過來了?”綺兒見何輕語進來,問道。
“我沒事就過來看看。”何輕語看了一眼沾滿鮮血的箭頭,倒吸了口冷氣,“怎麼樣,她的傷要不要緊?”
“魯軍醫剛說了,公主的傷口雖然深,但是不曾傷及五髒六腑,沒有生命之憂。隻要調養些日子,就會痊愈。”綺兒如實稟報。
何輕語點了點頭,在一旁坐下,打量著躺在床上,因為撥箭而再次痛暈過去的蒲莎公主,年約十六七歲,是個美人兒,女真在北,言庭羲一直在南,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產生交集的?
綺兒把布帶紮好,“廿二,你在這裏照顧她,我送主子回去。”
“廿二,好好看著她,不要讓她有事。”何輕語又囑咐了一句,才和綺兒離開。
走到半路上遇到了呼延寒衣。
“想不想知道言狐狸和女真使者說了些什麼?”呼延寒衣摸著下巴,邪邪地笑問道。
“想。”何輕語挑眉,“但是你肯定不會告訴我。”
“錯了,我就是來告訴你的。”呼延寒衣微眯雙眼,“女真使者說,完顏蒲莎公主,仰慕汾陽王已久,女真願與大漢結秦晉之好,並且可以出兵幫助大漢打瓦刺。”
“這是好事,有女真人幫忙,勝利在望,我們很快就可以回京了。”何輕語笑道。
“你真這麼想?”呼延寒衣跟在何輕語身後問道。
“我怎麼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汾陽王怎麼想。”看著朝這邊走來的言庭羲,何輕語淡淡地笑道。
“我就不在這裏打擾你們談心,我先走一步。”呼延寒衣逃之夭夭。
言庭羲走了過來,拉起何輕語的手,“娘子,我們回去用膳。”
“好。”何輕語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