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如果他說是因為這個原因,夏依一定會給他台階下,不在和他計較,其實,那晚上她也有責任,她也曾經貪戀過他的美色而卸下防備,在去見他之前,她也曾經在PUB喝了三杯酒,要知道,酒量一向不高的她,三杯酒足於影響她正常的神精思維,所以,錯得是兩個人。
夏依突然覺得自已很傻,被人欺付了,自已竟然還要找這麼多借口來安慰自已,錯得是他,那晚他對她做的事情,完全可以說是強暴,她大可以罵他,恨他,要他負責,可是,夏依卻打心底沒有這種想法,不可否認,那晚的確很痛,但是,那晚她也很可恥的償到了情欲的快樂,她留戀他身上的男性味道,貪戀他的吻……
真是瘋了,夏依這麼想著,總之,亂七八糟的感覺,歸類下來,她還是恨不起他來,或許,就當做一夜情看待吧!
思想鬥爭得激烈,當腳踏到二十一層樓之後,所有的思想都變成空白,推開這扇門之際,她的腦子隻有空白……
不出所料,紀偉宸早已等在這裏了,辦公桌擦得黑亮,散發出淡淡檀香味道,他端坐在辦公桌前,俊帥的麵容看不出情緒,目光深邃複雜,就連坐姿都是一副準備談判的樣子,他好整以暇的望著走進來的夏依,一雙墨眸霸氣而懾人的射向她。
夏依隻感莫大的壓力蓋下,她目光沒有直視他,而是低垂著望著辦公桌上那散亂的文件上,沒有喊他,也沒有說話,靜靜的站在辦公室中央,一副等著審判的表情。
對於這個狀況,夏依暗罵自已沒用,可是,也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她就是不敢在他麵前理直氣壯,她就是感到自已懦弱,無用,沒有骨氣。
紀偉宸氣定神閑的端起桌上的黑咖啡,輕輕啜了一口,慢條斯理的吐出殘酷的語句,“那天晚上的事,我很抱歉,這是給你的補償,希望你能忘記。”
完全公式話的語氣,沒有一點個人的感情存在,夏依怔怔的望著推到麵前的支票,那上麵的數字嚇人,但是,比起這嚇人的數字,夏依隻感一股無名怒火在堆積爆發,她抬起頭,以嘲諷的眼神直直望進了那雙深幽如潭的眸,扯唇笑道!“我想紀總你明白,我不是隨便的女人,所以請不要以對待隨便女人的方式對待我,一夜情的遊戲,我還是玩得起的。”說完,將支票推了過去。
紀偉宸愣了一下,目光定定的望著眼前這名清秀的女人,低沉帶磁性的嗓音響起,“你不必拒絕,這隻是我對你的補償方式,沒有汙辱你的意思。”
但是,你已經汙辱我的人格,夏依在心底低吼,表麵上卻裝得很冷靜,“紀總,如果你真要補償什麼,可以,讓我離開紀氏公司,違約金就當是補償。”反正呆在這裏,隻會讓她厭煩,倒不如趁這個理由離開這裏。
紀偉宸劍眉一挑,星眸半眯,“你想離開公司?為什麼?”他的初衷隻是想給她補償,因為他紀偉宸沒有欠人情的記錄。
“不為什麼。”夏依語氣堅定,她離開公司的原因很複雜,首先,她不想再麵對眼前這個男人,第二,她可以找一份對口的工作,就算薪資少點也沒關係。
“如果你離開隻是不想看見我,那麼,你留下,我們將不會再見麵,必竟紀氏公司是國內高薪企業,以你的能力,定能大有作為。”淡淡的語氣帶著堅持,紀偉宸犀利的目光猜透了夏依的心思。
我們將不會再見麵,這是一句多麼絕情的話,夏依隻感胸口一窒,有種莫名的痛意徘徊在胸口,她扯唇一笑,回答的灑脫之極,“可以,如果沒事,我先下去了。”
再一次用逃離的腳步離開,夏依隻感胸口有座山,壓得她快喘不過氣來,那晚的溫存,她本來就沒有奢望他會對她產生感情,但是,那句無情的話卻重重的中傷了她,她的初夜換來的,隻是一句我們將不會再見麵,永遠也不會見麵?這輩子都不會見麵?就算在同一個公司也不會再見麵?
天知道她要的並不是他這句承諾,她要的隻是回歸正常的生活,她並不介意偶爾見他一麵,並不介意偶然的相遇,但是,那個男人,竟然連她這小小的願望也掐滅了……
女人就是這麼傻,明明受到了傷害,卻依然故作堅強,他就像一種毒藥,迷惑了她,引她上癮,然後,絕情的離去,不帶一絲留戀。
是夏依太傻了嗎?她做得對嗎?那晚,她發現自已好像迷戀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