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這裏,會讓我分心的。”夏依微惱的笑道,他站在身邊,她怎麼能專心做事?
紀偉宸不但沒走,反倒是從後麵抱著她,“你教我,以後我可以讓別人煮。”
夏依不客氣的掀起睫,有些霸道的出聲道,“這件事情除了我,誰也別想給你煮。”
看著展現可愛又霸道的她,心底溢滿了愉快的感覺,在她的側臉上偷吻了一下,他出了廚房,夏依怔愣之際,俏臉上卻浮起了一抹無比幸福的笑。
就在夏依將咖啡端到紀偉宸麵前的時候,大門突然響了,夏依放下杯子,叫道,“我來開門。”
按了門鎖,夏依打開大廳的門,卻見自花園裏走進來一道急促的身影,遠遠的看去,夏依也認得這個女人正是程水心,夏依眉頭一皺,不知道這麼晚了她來這裏做什麼。
而剛剛進門的程水心,一眼就認出站在門口的夏依,那抹怨恨感幾乎抹殺了她的心靈,之前看到的報紙幾乎讓她發瘋,可笑,杜氏公子和宸爭奪這個女人?看完報紙的那一刻,她真得笑了,因為可笑嘛!這樣一個平凡得毫不起眼的女人,有這個魅力嗎?
可是,如今,她卻再也笑不出來了,好不容易從林濤哪裏得到消息,紀偉宸自美國回來,而且就住在D市的別墅裏,她本想訓師問罪的,可是,看見門畔那道嬌小的身影的時候,她就呆住了,為什麼這個女人總是陰魂不散的出現在她麵前呢?
腳步越來越近,程水心逼視著夏依,原以為她眼中一定會出現害怕之意,卻見她清靈的站在門畔,臉上沒有一絲慌亂和無措,程水心高迎著頭,俯視著她,低聲怒喝道,“為什麼又是你?你到底要不要臉?”
程水心曾經打過她,所以夏依對這個女人記憶猶深,可能永世不忘,她挑了挑眉,淡淡道,“我怎麼不要臉了?”
“你還敢頂嘴。”程水心氣急敗壞之中,也不知道哪裏冒出來一股惱火,她揚起手掌就要摑在夏依的小臉上,而手掌還在半空便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然後氣憤的甩開,程水心一愣,當看到護在夏依身邊的紀偉宸,她完全呆了,想不到紀偉宸竟然在維護她?
“誰準你傷她?”紀偉宸一臉狂怒,目光逼人的掃向程水心。
“宸,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和這個丫頭在一起?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程水心有些揭斯底理的喊出聲,紀偉宸從來沒有用這麼淩厲的眼神望過她,也沒有朝她低吼過,為什麼為了這個女人,他竟然舍得這樣傷害自已?
夏依倒還真有些同情眼前這個女人,正默默的望著,就聽身邊的紀偉宸淡淡的丟出一句話,“我們的關係,你不訪看看明日的報紙。”說完,牽起夏依的手走進了大廳,將門一並關了。
而站在門口的程水心完全呆住了,望著那口冷清的門,原本冷卻的心更是冰天雪地,可是她不懂,她不懂為什麼是她?為什麼是那個她討厭的女人?為什麼?
氣匆匆的跑出別墅,程水心躲身進入車內,但是眼神裏的怨恨卻沒有減弱過,她恨,她是真得恨,為什麼她這麼努力的為他做一切,他卻不屑一顧?為什麼她這麼努力的挽回這段感情,而他跟本連看都不願多看她一眼?為什麼?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已竟然會輸給這樣一個毫無作為的女人,她沒有告訴他的是,她已經得到了最高的設計獎項,如今的她,足於和他相配,可是,他的心為什麼給了別人?
握緊方向盤的手在顫抖,程水心表情瘋狂的有些紐曲,不會,她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認輸,一定還有挽留的可能,想完,她加起了油門,直接駛入了黑夜,因為情緒過於激動,在一次躲避前方車輛的時候,她的車子猛然撞向了一旁的大樹,而她也跟著暈了過去,幸好有安全氣襄的保護,她才沒有受嚴重的外傷,隻是嚇暈了過去。
而她醒來之後,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趟在醫院裏的她,醒來的第一次事情就是發瘋的找著報紙,她要看今天的報紙,而在出門之際,剛好撞上了前來看她的季允皓,季允皓看著瘋狂的她,立即將她攔住,低聲尋問道,“水心,你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