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

楚玄清這個老色/批!

她很快回憶起來,自打和楚玄清結為道侶後,每次楚玄清閉關渡劫後,出來總會纏著她翻雲覆雨。他又是渡劫大圓滿的修為,精力無限,每每,都要折騰的明嫣哭天搶地才肯結束。

雖然偶爾也會有例外放過她的幾次,但基本上,每一次這一過程都會持續十天。

十天十夜。

然後明嫣再昏睡個五天。

可不就要十五天?

他倒是算數算的精密,一天都沒浪費。

明嫣到底沒有楚玄清這狗男人那麼厚臉皮,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可惜,還不等她出聲拒絕,楚玄清已經打橫抱起了她,帶著些許涼意的呼吸噴在她耳邊:

“夫人,不想嗎?”

“……想。”

*

說實話。

和楚玄清翻雲覆雨,並不是件痛苦的事。

明嫣起初還有抗拒,後來就變成了單純的享受。在這個過程中,她什麼也不用想,什麼也不用做,隻需要躺著,便能享受這世間極致的美妙。

也難怪她嫁給楚玄清之前,修真界到處都是女修乃至於男修想和楚玄清雙修。

唯一不好的就是,楚玄清這個狗男人,實在是太持久了!

明嫣有時候想,如若她此時不是築基期修為,身體神魂都過於弱小。

以楚玄清的本事,還不知道要折騰她多久。

這個男人外表看起來高冷禁欲,內裏卻悶騷極了。

明嫣現在想起她初嫁給楚玄清時,還以為自己會守活寡幾十年,就覺得好笑。

事實證明,人,尤其是男人,絕不可貌相。

……

十日彈指一揮間。

如以往每次同樣,楚玄清一開始就停不下來了。

明嫣卻像是渾身都被卡車碾過一樣,酸痛無力,她抵住楚玄清:“夫君,夠了。”

“不夠。”

楚玄清眸光暗沉,已然盡數被情/欲所染。

“還不夠,那你還想不想讓我去求學了?”

明嫣咬了他肩膀一口。

啊呸!

這個老色/批!

“……”

楚玄清這才緩緩鬆開。

明嫣趁勢向他耳邊靠了靠,聲音甜膩:“夫君——”

“不是說夠了?”

“想什麼呢,我要說正經事兒。”

“嗯。”

雖然這麼說,可楚玄清依舊是闔上了雙眼。

一副本尊累了,要歇息的模樣。

“夫君,你醒醒!”明嫣可不肯錯過這麼個吹枕頭風的機會,都說在床上的男人最好說話,楚玄清估計也不例外,她的PlanA失敗了,沒關係,像她這麼冰雪聰明,機智過人的女子,怎麼會不準備PlanB。

眼下趁著楚玄清人在床上,她必須爭分奪秒。

楚玄清被她吵醒。

他身體半倚在床上,目光掃過明嫣裸/露在外的身體,手指一劃,裘被便自動蓋在她的身上。

“我這幾日又反複思索過,其實,無法飛升未必是夫君你的過錯,說不定,是那功法的錯!”

“你這幾日還有功夫思索?”

“……”

這是重點嗎大哥?

“錯了錯了,不是這幾日,是前幾日。”

明嫣趕忙找補,又迅速將話題轉移到正事上:“你覺得呢夫君,是不是,要換個功法?”

“昊天罔極乃玄天宗至高心法。”

“至高心法怎麼了?至高心法,也沒見這宗門上下有一個弟子飛升啊?”

“一千年前,太師祖,太師叔,便是依此心法飛升。”

明嫣:“你也說了,是一千年前。”

楚玄清眉頭微皺:“此言何解?”

“今時不同往日。”明嫣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一千年前還化神遍地走,金丹不如狗呢,再看看現在,連築基都難如上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