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奇怪,她能夠拒絕不看為愛發電lf的日常向同人,卻沒辦法拒絕為愛發電lf特供的勞斯萊斯,越是克製就越是放飛想象,傅攻會是什麼樣?傅瑜君會對自己做什麼?
古人道:食色,性也。
那剛好是周末,關菡忍過了閑暇的周六,終於繳械於無所事事的周日。
嗯……傅攻真香。
關菡看到一半就衝進了浴室。
晚上她打開了自己的某寶鏈接,搜索以前給秦意濃買的指套訂單,熟練地再次下單,不同的是,這次終於輪到她自己用了。
邁入十二月份,氣溫驟降,街上走動的行人都穿上了厚厚的冬裝。
傅瑜君在劇組,依舊是夏的裝束。
演員在寒冬演不符合當前季節的戲,話時會有白色的哈氣,為了避免穿幫,每次拍攝前,演員們都要在嘴裏含冰塊,好讓溫度均衡,正式拍攝再吐出來。
傅瑜君裏麵是單薄的戲服,外麵套了件黑色的羽絨服,她張嘴接過艾雅手上的冰塊,一股涼氣直竄向靈蓋,寒冬臘月裏凍得她打了個哆嗦,緊緊閉上嘴,立刻麵露痛苦神色。
艾雅看著揪心。
傅瑜君擺擺手,示意她無事,反正凍著凍著就麻木了。
導演:“各部門準備,演員就位。”
艾雅遞來茶缸,傅瑜君低頭吐了冰塊,棉襖一脫,長腿一邁,颯爽利落地幾步跨去拍攝中心。
場記:“……ain!”
風聲勁烈,刮得簡陋搭起的擋風棚子嘩啦作響。
……
傅瑜君被威亞吊著,一襲白衣淩空踩在樹枝上,青絲如瀑,身姿清逸。她手裏一柄三尺青鋒,泠泠泛著寒光。身後被日光照著,看不清她的麵容。
艾雅仰望著傅瑜君,不管這段是不是重拍了一遍,看漂亮的人演戲都是一種享受。
傅瑜君淩空一渡,一身輕功出神入化,白衣更是翩躚如仙。
雖然是吊著威亞的,但是遠遠地看過去隻是幾道亮光而已,不影響美感,反而越發的唯美。
艾雅歎息著哇了一聲,眼睛從上移到地上,傅瑜君落地了,白衣烏發,黛眉紅唇,眉眼冷清,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劍。
艾雅心情激蕩,想找個人分享一下,剛好先前她旁邊坐著劇組的一個場務,艾雅轉頭道:“剛剛那個鏡頭簡直美爆了!你覺得……”
她眼眸猝然睜大,嗓子裏跟硬生生塞了根雞毛似的,嗆得她不住地咳嗽起來。
關菡淡定地給她遞了瓶水。
艾雅拿著水,忙道:“咳……關總……咳咳……你怎麼來了?”
關菡淡淡:“出差經過,過來看看。”
“好的。”艾雅默默記下,預備晚點和傅瑜君報告。
關菡搬來個馬紮坐下,艾雅用餘光偷偷觀察她。嗯,一直在看君姐,這個也要報告。
導演坐在監視器後,手上拿著擴音器:“卡。”
艾雅拿著厚厚的羽絨服,一路跑衝過去,披在了傅瑜君身上,給她拉拉鏈的時候低聲道:“關總來了。”
傅瑜君“嗯?”了聲。
艾雅道:“就在你先前休息的那個棚子那兒坐著呢。”
傅瑜君眉目不驚:“知道了。”
艾雅:“???”
這又是什麼情況?君姐又不追了?那她攢的那些情報還有價值嗎?
傅瑜君吊了威亞不好挪動,她朝棚子那邊瞧了眼,人群擋著,隻能瞧見一個腦袋瓜,遂收回視線,低頭調整威亞。
“她什麼時候來的?”
艾雅積極報備道:“就剛剛,不超過十分鍾。”
“什麼了?”
“我問她怎麼來了,她出差經過,順路過來看看。”艾雅道,“還有,她來了以後一直在看你,不錯眼珠的那種。”
傅瑜君唇角輕揚。
“幹得不錯。我房間裏有之前朋友探班送的巧克力,待會兒你拿去吃。”
“好嘞。”
艾雅道:“要我去請關總過來嗎?”
傅瑜君輕笑:“不用。她自己會過來。”
艾雅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兩個人好像主動權交換了似的。傅瑜君就是那釣魚的薑太公,拿個直鉤在河邊釣,願者上鉤。
傅瑜君再拍了一鏡,下來時關菡站在人群裏,傅瑜君朝她客氣地點了點頭,關菡回以頷首。
走得慢點沒有關係,不夠堅定也不要緊,隻要她是邁向自己。
第四鏡結束,關菡手裏拿了個保溫杯。
傅瑜君接過來,笑道:“謝謝。”
她今拍的都是打戲,體力耗費巨大,因為吊著威亞不方便坐下,所以她休息時也是站著,一隻手搭著艾雅的肩膀,氣喘籲籲。
艾雅個子不到一米六,在淨身高一米七的傅瑜君麵前非常嬌,傅瑜君靠著她休息,艾雅的身板顯得十分“吃力”,甚至被壓彎了腰。
關菡默不作聲地將艾雅從傅瑜君的手掌下挪出來,自動充當人形靠背。
艾雅聲道:“謝謝關總。”
關菡掀了掀眼皮,點頭。
換個身高相當的人,傅瑜君也舒服多了。她調整到半窩進關菡懷裏的姿勢,額頭抵在她的肩膀。關菡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手臂微微地抬起來。
隻要她再抬高一點,就能抱住她。
傅瑜君睜著眼睛,看著她手臂抬到半空,再緩緩地回落下去,再也不動了。
傅瑜君臉埋進女人的頸窩,蹭了蹭,打了個哈欠,閉目養神。
劇組的攝像師鏡頭一晃,在此處定格了幾秒,移開,轉向別的角落。
寒風凜冽,傅瑜君戴著羽絨服的兜帽,臉下是源源不斷散發熱量的皮膚,加上昨是周六,她又給關菡發了輛車,晚上自給自足睡晚了,在這樣暖熱的溫度裏,養著養著神竟然睡著了。
她身體失去了控製,不住往下滑,關菡最終還是溫柔地環住了她的腰。
她偏了偏頭,嘴唇若有若無親吻過傅瑜君帶著清香的發絲。
劇組那邊提醒演員準備,傅瑜君一動不動。
耳邊的呼吸均勻綿長。
關菡聲在她耳邊道:“醒醒。”
傅瑜君無意識地哼哼了聲,抬起了頭。
關菡離她耳廓極近,這麼一抬頭,她感覺嘴唇擦過了某種柔軟厚嫩的東西。
她在夢裏曾經十分鍾愛,數次吮吻,流連忘返。
關菡渾身僵硬。
以前她和傅瑜君肢體接觸,隻有本能的感受,不自在,“不舒服”,心浮氣躁,口唇發幹,現在經過為愛發電lf的洗禮,腦子裏全都是畫麵。
一個三十歲的女人,各方麵都臻於成熟。即使關菡從未了解過,根據她給秦意濃的購物經曆,也知道這種需求是逐漸上升的。尤其是對她這種三十年來都沒有正經紓解過的人來,更是如同洪水決堤,江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
有句話是怎麼的:老房子著火,沒救了。
她就是那所老房子,傅瑜君往上麵丟了一顆火星,火勢漫開。
待遇東風,勢必燎原。
作者有話要:
問:清心寡欲關菡什麼時候能著火原地di?
立刻?現在?還是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