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初覺得她貌似得了巨物恐懼症,因為她害怕大傻逼。
沈修禮總是認為是她搶走了他的一切,可有的東西不是說搶就能搶走的,他自己不爭氣還怪起別人來了,自負的蠢貨。
爺爺給過他很多次機會,爸爸也一直給他機會,是他自己握不住,那有什麼辦法。
沈修禮選擇來這裏鬧事,不僅是在羞辱她,也是羞辱整個沈家,踐踏沈家尊嚴。
這種不知輕重的人,不給點教訓,說不過去吧。
隻是現在看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鬧大了沒有好處,隻會讓人看了笑話丟了麵子。
沈知初不想被人當猴看,現在沒必要撕破臉,隻能私下慢慢解決這個蠢貨。
正好保安巡邏來了,沈知初還看到了自己的保鏢,直接讓他們過來,沈修禮還想爬起來,勢必要把這事鬧大。
嘴剛張開叫了兩聲,沈知初又是一巴掌打在他臉上,然後再隨手拿了一盒紙巾塞到沈修禮嘴裏。
“沈修禮,別給臉不要臉,你想在今天鬧事,那我提醒你,你也沾不上半點好處,看笑話的是圍觀群眾,我們都是被笑話的一方。”
沈老爺子也注意到了這邊,看到沈修禮的臉後,他臉色一變,本來高興的目光也在這個時候沉了下去。
沈修禮見到爺爺,想要和他說話。
但這個時候保鏢和保安都來了。
“小姐,要處理一下嗎?”保鏢看著她身上的紅酒。
“先把他處理了,你們把他帶到樓上休息室裏,盯緊了別放出來,他要是大吵大鬧,就扇他巴掌,把他嘴扇腫說不出話為止。”
如果今天這事她都能忍下去,那樂山大佛估計都得給她讓位置,讓她去坐那兒。
她早就過了聖母年齡的階段,讓她對沈修禮產生愧疚心來,是不可能的。
保鏢點頭,和保安一起,兩個人一起把沈修禮從地上強製性給拽起來,為了避免他出聲打攪到其他人,保鏢還死死捂住了他的嘴,直接將人拖進了電梯裏。
沈修禮好像知道自己錯了,眼神裏閃過慌亂,哀求似的看向沈知初。
他今天來這裏,穿著西裝,做了個發型,沈修禮本就長得好看,畢竟親妹妹就很精致,他自然也不差,好好收拾一下,不說話安靜坐著,倒是人模狗樣的。
現在,他的上衣紐扣都崩了,鞋子還掉了一隻,發型淩亂像剛睡醒的雞窩,那張小白臉還頂著兩個巴掌印。
別說,他這副樣子是挺可憐,招人心疼的。
可沈知初如今早就不把他當哥哥一樣心疼了。
去拿飲料和甜點的季時言,端著托盤匆匆趕過來,他這才離開一會兒,沈知初這邊就出狀況了,看到她身上的酒漬,他很是愧疚。
“知初,你沒事吧,你這身上......”他手忙腳亂的從西裝裏拿出手帕,想要給沈知初擦,但沈知初身上的禮裙是抹胸款式,裸露出來的地方不適合外人去碰。
沈知初接過他手裏帕子:“沒事,隻是被潑了一杯紅酒,還好我躲的快,不然就潑在我臉上了......”她一邊擦一邊說,“也幸好我穿的是紅裙子,這紅酒撒在身上不是很明顯,要是穿素色的裙子,那就玩完了......”
都到這個時候,她還有心說玩笑,不得不說,她心態,承受力是真的強,這事要是放別人身上,就算能忍著不生氣,也無法保持這麼平靜的態度麵對突發狀況。
季時言心懷歉意:“對不起,早知道我就留下來陪你了,不讓你一個人留在這裏,說不定你就不會出事。”
“別多想,這事跟你沒關係,意外來臨前誰都不知道會發生意外,何況,我也沒出什麼事。”不過是被潑了一杯酒,不痛不癢。
季時言有被安慰道,皮膚擦幹淨了,但衣服上的酒漬是擦不幹淨的,哪怕不明顯,但領口是濕的,身上黏糊糊,總歸是不舒服。
“你有更換的禮服嗎?”季時言問道。
“有,在我的休息室裏。”幸好造型師給她準備了三套禮服,
沈知初說道:“我去休息室裏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