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草玨這次來主要是看看殺他兒子的到底是什麼人,他也要記住這個人,再給予他最沉重的打擊報複,讓他知道,得罪他的下場!
女人撇嘴,也跟著走到了門口。
這時,誰都沒有注意到,原本一臉平靜的白亦非,狠狠地呼了一口氣,臉色也比剛才白了一些。
不愧是從三爺,他周身的氣勢很駭人,加上本來就是針對白亦非的,讓白亦非很心悸,但他不能露出一點兒害怕的情緒。
現在,人終於走了,白亦非才感覺輕鬆了一點。
......
古榮和女警察回到了病房。
古榮坐在一邊的凳子上,看著白亦非道:“你倒是一點兒都不怕他。”
“還好。”白亦非笑了笑。
古榮搖頭,“的確,你在這裏是最安全的,但你還是逃不過法律的製裁,殺人是死罪。”
“我知道。”白亦非的聲音很平淡。
古榮見狀有點兒看不懂白亦非了,別說是判死刑,就是隻判幾年的牢刑,很多人都會怕,甚至不願意接受。
那可是死刑啊,不是關幾年就可以放出來的!是一槍嘣了,再也沒有了!
白亦非麵色平靜,不再說話。
這時,女警察開口道:“隊長,天亮了,是不是該走了?”
“嗯,走吧!”古榮點頭。
......
白亦非身上還有傷,但沒辦法,他們需要回到天北市警局,所以必須走,同時,也是為了保護白亦非。
一個小時後,白亦非被人塞進了警車,這種警車是專門關押犯人的,進去後會被鋼筋條的門鎖得死死的。
除此之外,旁邊還會坐著警察,在旁邊守著,想要逃跑,是完全不可能的。
等人齊後,車子發動,一路往天北市警局而去。
警車後座上,古榮坐在白亦非旁邊,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而女警察坐在白亦非對麵,非常警惕地看著白亦非。
白亦非很放鬆,靠在後座上,雙腿岔開,一副葛優癱的模樣。
女警察見了微微皺眉,覺得這個富二代真的是那種紈絝子弟,連殺了人還這麼放鬆,吊兒郎當,沒有一點兒殺人的愧疚感!
白亦非見了,來了興趣,反正也沒事,便抬眼問道:“美女,你叫什麼名字?”
女警察一愣,隨即嫌棄地罵了一句,“流氓!”
說完,不再去看白亦非。
白亦非笑了笑,轉過頭去問古榮,“隊長,這位女同事叫什麼啊?”
古榮轉過頭,看了眼白亦非,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那個來報警的人是你派來的吧?”
白亦非微頓,隨即眨眨眼。
其實古榮也就是問問,大概的他已經確定了。
倒是那個女警察聽到有些震驚,“隊長,這不可能吧?”
古榮歎了口氣,“還記得那個人的口音嗎?天北市的。”
當時他們在夜總會一直守著,也是為了白亦非,但白亦非從出去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那個時候他便覺得不對勁,但又沒有想通,所以在靜觀其變。
直到有一個穿著黑色衛衣,帶著口罩的男人過來,說是報警,還說出了白亦非的位置。
當時他瞬間明白了,白亦非沒有出現,是故意在拖延他們的時間,也是混淆視聽,他是真的去找叢尤維了。
所以那個時候沒有多想這個人怎麼知道,又為什麼來報警,他們直接開車去了星空夜總會,趕到的時候,剛好看到白亦非殺了叢尤維,而其他的保鏢已經全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