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秋雲閣和珍寶閣的關係也同樣是人盡皆知。
現在雪貂說這樣的話,不是沒事找事嗎!
想著,那名小廝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也怪自己先前把話說得太滿了,不過也怪不了他,怎麼看來都是容貌絕色的天仙一樣的人物,小廝的見識還是太短了,他隻從外表看了問題,所以說話就沒有仔細考慮,現在果然是,搬了石頭砸了自己腳。
“小姐,你是存心找事不成!?”隨即隻聽那名小廝的聲音響起,沉聲的問道。
“嗬嗬,她隻是隨便說說而已,我們來,不是要買東西的,而是有一些東西想要與珍寶閣交易。”這時,皇甫秋水的聲音響起,看見情形不對,於是趕緊解釋道。
聽見皇甫秋水的話,隻見那名小廝的臉色頓時就緩和了一下,問道:“不知道二位有什麼東西想要賣給珍寶閣?若是一般的東西,交給我就行了。”
“你做不了主,還是讓你們珍寶閣的掌櫃出來吧。”皇甫秋水搖搖頭道。
那個小廝看著皇甫秋水的模樣,眼神中不由浮現出了一抹遲疑。
“我們掌櫃在樓上,還請二位跟我來。”隨即,那名小廝在神色變換了一會後,才鬆口開口說道。
說話間,那名小廝便帶著皇甫秋水和雪貂一起朝著樓上走了過去。
來到三樓的貴賓室。
那名小廝將皇甫秋水和雪貂帶進單獨的包廂中,然後便急匆匆的去找珍寶閣掌櫃了。
不久後,那名小廝便帶著一個中年男人走進了包廂。
隻不過那個跟在那名小廝身後的中年男人看見皇甫秋水和雪貂的瞬間,就不由愣在了原地。
那名小廝並沒有察覺那個中年男人的異樣,而是開口自顧自的介紹道:“掌櫃,就是……”
不等那名小廝的話說完,那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擺手道:“行了,你先出去吧,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要進來打擾!”
聽見那個中年男人的話,那名小廝頓時不由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慌忙應了一聲,然後離開了包廂。
看來,自己是不小心招惹到了不敢惹的人了!
吱呀。
包廂的房門關上。
那個中年男人立馬恭敬道:“小人皇甫召見過秋水小姐。”
“你認得我?”皇甫秋水目光打量一番皇甫召,開口問道。
皇甫召點點頭,立馬回應道:“自然,小人曾有幸跟隨皇關城皇甫家族的家主前往皇甫家族本家,遠遠見過秋水小姐的樣貌,隻是沒想到,如今秋水小姐竟然會來這皇關城珍寶閣之中。”
對於皇甫家族宣布將皇甫秋水逐出皇甫家族的事情,皇甫召就不知道了。
畢竟以他的身份能夠認出皇甫秋水不算什麼。
但是皇甫秋水被逐出皇甫家族的事情,隻是在皇甫家族本家之中有所流傳,就算是其他支脈知道消息,也大都是一些支脈的家主級別的人物。
至於皇甫召,不過是區區皇關城珍寶閣的掌櫃,身份還不夠資格知道這些事情。
皇甫秋水聽見皇甫召的話,微微點頭,道:“既然你認識我,那接下來就好辦了。”
“不知道秋水小姐有什麼吩咐?”皇甫召眼神中浮現出了一抹疑惑,莫名的問道。
“從今以後,你可願聽從我的命令?”隨即隻聽皇甫秋水的聲音再次響起,朝著皇甫召問道。
皇甫召聽見皇甫秋水的話,頓時不由愣了一下。
“秋水小姐,這好像有點不太好吧,皇關城珍寶閣現在是皇關城皇甫家族所有,這一點皇甫家族本家也是知道和默許的,若是我聽從你的命令,恐怕和皇關城皇甫家族那邊有點不好交代。”皇甫召思索片刻之後,忍不住開口說道。
與此同時,皇甫召在心裏暗暗的想著。
不對呀,難道皇甫秋水要爭奪皇甫家族的家主的位置?
不然得話,怎麼會正大光明的前來皇關城,想要掌控皇關城珍寶閣?而且還如此這般和自己對話?
隻不過,皇關城珍寶閣的事情也不是他能夠做主的。
雖然他是皇關城珍寶閣的掌櫃,平常負責皇關城珍寶閣的瑣事,但是這麼大的事情,還是得皇關城皇甫家族決定。
若是沒有皇關城皇甫家族家主的命令,他怎麼敢答應皇甫秋水。
皇甫秋水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高傲的說道:“皇關城皇甫家族?嗬嗬,我自會解決的。”
聽見皇甫秋水的話,隻見皇甫召連忙道:“若是秋水小姐能夠與皇關城皇甫家族商議好,那我自然沒有什麼意見。”
他也是圓滑之人了,本著兩邊都不得罪的想法,隻是也把話說得模棱兩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