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很誠懇地求著曲陸,並向他開口道,態度很誠懇,看得出來小二最在意的人是他的母親,這種情感很偉大。
畢竟是一手把小二養他的母親,撐起了家裏半邊天,值得這樣尊重。
小二麵色蒼白,剛才一折騰就是還有一口氣,也難以脫離生命危險,要就怪沒有照顧好他,曲陸心裏自責,明白這一切都是他的原因,根本不會拖累小二。
曲陸一想到這,心裏難受到快要哭出來,但哭出來也比憋在心裏好多了。
小二命運坎坷,求曲陸的事他還沒有開口,覺得曲陸不會答應。
“別哭了,曲公子,再說了我這不好好的嗎,別難過了。”
小二安慰他道。
雖說小二和曲陸是沒有任何關係,也算不上什麼朋友,但現在此刻此情,讓人看了都較為難受的一次。
這次曲陸是真的哭了,而且是那種感覺,讓人感覺到心疼,因為他也知道自己的母親對自己有多麼重要。
“你還沒答應我呢。”
小二沒有力氣,隻能很小聲的說了一句話,讓曲陸務必答應。
“好,我答應你,你不要死,會沒事的,你母親還在家裏等著你呢。”
見小二這樣,曲陸爽快的答應了,可是希望還是有的,隻怕小二撐不住到那時候。
“你撐住好嗎,你不會死的,一定還有希望的!”
曲陸不想他死,繼續鼓勵他說道。
現在曲陸的鼻涕都快要出來了,止個不停,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有你這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別白費力氣了。”
小二勸他不要在這樣下去,振作起來不要哭,雖然哭起來很難看,曲陸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麵具人對小二所做的一切,足以讓小二垂死掙紮著,畢竟這會兒麵具人有得是耐心聽他們哭訴。
明明小二看起來,病不算是太嚴重的感覺,卻感覺他快要死了,嘴裏吐的血還不止,一直往下流。
這次小二明白,現在告別曲陸還來得及,萬一撐不住的時候,就說不上幾句話了,更別提照顧他母親的要求了,況且他母親曲陸是不知道在哪,怎麼找他母親啊!
“老子有的是耐心,你們慢慢聊!”
看著兩人不說話,停頓了一會兒,麵具人從中插了一句話。
他們沒有搭理麵具人,而是互相看著對方,因為彼此是一起經曆生死,不是勝似親兄弟了。
小二倒在曲陸的懷裏,聽著他說著心裏話,聽出聲音的絕望。
“你說你,可真傻,你不該來救我的。”
小二覺得曲陸很傻,本不該來救小二這一條小命,對他這樣也不值得這樣做,興許還能逃出去搬救兵。
還有小二自家的母親,病臥在床行動不便,還會拖累曲陸。
可曲陸並不覺得這是個累贅,而是覺得自己也希望有個母親能陪在身邊,這樣他也就滿足了。
曲陸感到懷裏的小二,出現了異樣情況,病情好像有所加重了,雖然小二不想這麼早走了,還想去照顧母親,想著想著就突然流下幾滴淚。
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曲陸問起小二。
“你不是想要有東西給我嗎,之前說過的秘密?”
曲陸插了臉,還不忘問小二,說之前要給他的東西。
“那都是假的,隻是想把你騙過來的!”
曲陸早就知道這個是假的,想再次跟小二確認一下。
“我知道。”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鍾,麵具人不耐煩了,衝他們嚷嚷道,這下被嚇到了。
“磨蹭這麼久幹嘛,早點交代完早點上路!”
“再給我們點時間!”
曲陸誠懇的態度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