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之前帶沈蔓箐離開的醫生已經不見了,他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人查得到他的信息。也沒有出境記錄。
“蔓菁,人已經帶來了。”
兩人如今位置是封老爺子病房的樓上。
這一層被沈蔓箐悄悄清場,以暴發戶的身份包下來。
易遲說完,兩名保鏢出現在眼前,他們手裏扣著的不是旁人。
“劉啟鳴。”沈蔓箐低聲呢喃著,黑眸冰冷如錐子,居高臨下道,“現在可以交代清楚了嗎?”
渾然天成的氣息叫人畏懼。
沈蔓箐早沒了封氏那會兒的軟弱。
“我給你一分鍾,如果沒有提供我想要知道的信息,那你就隻能把這個喝下去。殺人償命。”沈蔓箐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小瓷瓶,墨綠色的液體讓人望而生畏。空氣裏還彌漫著淡淡的藥草香。直接掩蓋消毒水的味兒。
劉啟鳴想到什麼,瞳孔一縮,“你拿了我實驗室的東西。”
“是。那裏已經被我據為己有,甚至還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這瓶藥就是劉啟鳴研製,當初羅浩就是被注射了這東西才死的。也算是自食其果,一命償一命。
“那沈小姐應該知道我是在幫你。”劉啟鳴沒有否認故意讓沈蔓箐找到信封。
很顯然,眼前這個女人已經猜到了。
沈蔓箐低了低眼瞼,“你的確做的天衣無縫。”
劉啟鳴抿唇,也不言語,隻要他不開口說話,就沒有人能猜到他的心思。
“反正我這條命也是撿來的,如今還回去也應該。”
“是!”沈蔓箐目光一淩。
“你倒是聰明,故意讓我承你的情,等著現在救自己一命。你恐怕早就料到會有今天吧。”
沈蔓箐手裏捏著一張紙。
“沈小姐,如果我的死能平息這件事,那我希望這一刻快點到來。”那藥多可怕,劉啟鳴身為研製者再清楚不過,一開始會導致肌肉僵硬,隨後渾身抽搐,血液翻湧。這跟他想報複羅浩有關,臨死之前都讓他嚐盡痛苦。
“熏香其實是你找來給羅家的吧?我調查過,那熏香的出現並非偶然,應該是你一年前,從一個海歸同學那裏拿到的。如果羅遷知道你反咬他一口,不知會作何感想?”
羅老爺子是羅遷的依仗。
如今出事,羅遷瞬間無法和老夫人抗衡。
一開始沈蔓箐也以為是羅林做的直到後來,發現了劉啟鳴的秘密……
“沈小姐,你不用在這兒浪費時間,我什麼都不會說。要殺要剮隨你便。”
沈蔓箐也不惱,“其實我心裏一直有個大膽的猜測,你想要毀掉羅家的人。每一個……是因為厭惡他們一次次的要挾?”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劉啟鳴臉色大變。
“我可以讓你得償所願。但是接下來,你要為我所用。”沈蔓箐話鋒一轉。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辦公室。沈蔓箐坐在椅子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節奏清晰。
劉啟鳴沒有說話,該說的他已經說過了。
他不怕死。當一個人不畏生死,就沒有什麼能要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