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麼都沒想到,最後竟然是封老爺子暈厥告終。
森治被帶進警察局,全程一聲不可以,不反駁,不辯護。
“眼下該怎麼辦?封氏集團不能沒人啊。”
“那隻能請張總代管了。老爺和少爺最信任張總了。”
張先生擺手推遲。
可是所有人都擁護。
最後,他隻能無奈歎氣,“好吧,既然已經沒辦法了,就隻能這樣了。先說好,如果董事長沒蘇醒,遇到問題,大家一起商量著解決。我不過是外姓人,不敢僭越。”
“張總客氣了……”
附和的聲音此起彼伏,大家眼裏都蹦射出興奮的光芒。
似乎並沒有人為老爺子的病感到難過。
整整三天,老爺子一直在醫院接受治療。
外邊的天也變了。
羅家的戰爭經曆了一輪,最後兩邊呈現僵局。
羅老爺子的葬禮很倉促。隻用了三日,來的也不過十幾人。老爺子恐怕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是這樣的結局。
眼下沒有人願意摻和羅家的事兒。
外鬥可以幫襯,但內亂隻有他們自己解決。
葬禮剛剛結束,羅遷以董事長的身份召開了股東大會。他手裏掌握了百分之八十的股份,理所應當坐在最高的位置。
“羅遷,還是那句話,就算你用費盡心思得到羅氏集團的股份,我們仍舊不會聽你的。”
如果是放在別的地方,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可羅遷不一樣,對他們這些人來說,羅遷這是羅家的私生子,一個廢物罷了。公司到他手裏遲早會破產。
男人鄙夷道,“你可以當名義上的董事長。但公司必須要由羅林先生和羅天先生打理。”
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擁有最大的利益,何樂而不為?
羅林坐在旁邊,一聲不吭。
“名義上?”羅遷冷笑,手扣在木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節拍,“恐怕隻需要一個月,這個位置就不是我的了。是吧,兩位侄子。”
“羅遷,你別得寸進尺!”羅天脫口而出,怒火中燒。
“需要我的律師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嗎?”羅遷危險的眯了眯眸子,他要的是實權,“我現在有權開除你們這裏每一個人。”
羅天心頭一緊。
羅遷視線掃過沉默不語的羅林,寒光刺骨。
氣氛頓時詭異。
羅天氣急敗壞道,“你算什麼東西?在座的每一位都是和爺爺出生入死的公司元老。”
“各位,其實我對爺爺的死一直有疑問。他以前每天都在鍛煉,身體強健,定期有醫生管控身體。怎麼會突然就……”
羅老爺子臨死前一直是羅遷在照顧。
“奶奶,我父親,甚至大伯都可以照顧爺爺,羅遷算什麼?憑什麼一人就操辦了爺爺的葬禮,甚至都不讓我們本家人參加。”
是不是心裏有鬼,誰知道呢?
矛頭直來,羅遷微微挑眉,渾不在意,“所以呢?如果對我父親的死因有疑問,你找的應該是警察!
我父親立下遺囑,他的身後事全權由我負責。而我之所以這麼快處理完,也是經他授意,更為了盡快管控公司,清理門戶。”
如果說前麵都是搪塞之詞,那最後一句就是刻意針對。
“羅遷,我也有公司股份,你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