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壓製
雲琰飛身而起,手中的斷情劍在空中挽出了一朵巨大的劍花,隨後這劍花居然分化成了上千朵,密密麻麻地將整個天空都籠罩在其陰影之下。雲琰鼻腔之中一聲冷哼,那些劍花紛紛落下,朝著那三個血屍重重地打去!
三個血屍見到這漫天襲來的劍花,居然沒有一絲懼怕,看樣子的確是失去了理智。他們居然用身子硬抗雲琰打出了這一朵朵劍花!
隨後隻聽見嗖嗖嗖的聲音響起,地上的黃沙被激射而下的劍花揚了起來,在空中飛成了一陣陣黃色的小雨!
沒想到這一陣攻勢下來,這三個血屍幾乎沒怎麼受傷!就算是有,也隻是輕微的擦傷而已!這實在是太恐怖了,要是換了其他人恐怕早就被雲琰的這一朵朵劍花刺成刺蝟了吧?
當頭的血屍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然後拍了拍身上的黃沙,隨後嘿嘿嘿地笑了起來,隨後朝著雲琰他們三人猛地撲了過來!
無情刀王朔暝愁見勢不妙,卻是用腳一踢,揚起了地上的黃沙,朝著那血屍的眼睛裏飛去!果不其然,那血屍怪叫一聲,眼裏進了沙子,卻是怎麼樣耶睜不開!見狀,無情刀王朔暝愁往後一躍,然後陰陽六合刀使出,淩空劈出七十二刀,正是他的成名絕技七十二路白鷺瘋魔斬!
“等等!這樣硬拚,恐怕不是個正理!”綠發仙翁叫住了無情刀王朔暝愁,隨後他咬破了自己的中指,將鮮血滴在了無情刀王朔暝愁的陰陽六合刀之上,陰陽六合刀頓時光芒大盛。然後綠發仙翁飛快地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一疊黃符,然後取出了一張,貼在陰陽六合刀的刀身上。
“這是?”無情刀王朔暝愁不解地問。
“這是我們臨走前,玉真山人夢漁樵交給我的一疊黃符,說是派得上用場,沒想到果真被他算中了!”綠發仙翁捋著胡須輕輕一笑。
聞言,無情刀王朔暝愁大喜,隨後揮舞著陰陽六合刀,再次淩空斬出七十二刀,果不其然,這刀風與先前完全不一樣了!裏麵居然隱隱含著一股斬妖除魔之力!那當頭的血屍被無情刀王朔暝愁這一陣劈斬,弄的是灰頭土臉,往後倒退了好幾步,呲牙咧嘴地朝著無情刀王朔暝愁怪叫。
話說如果真要比斬妖除魔之力的話,雲琰手中的斷情劍絕對不輸這幾張黃符的威力,如果真的論起來的話,甚至要遠遠超出上百倍!隻是為何沒有作用呢?原因在於這斷情劍中有一股神秘地力量,將那攝魂令牌還有吸星鎖的力量封鎖起來了,得不到發揮。
雲琰心中一下子了然,知道是當日煉製這斷情匕首的時候,在裏麵加入了梵天如來經的力量。話說那攝魂令牌還有吸星鎖雖然是斬妖除魔的利器,但是實在是煞氣太重了,所以被那佛門的梵天如來經的力量自動視為不祥的之物,故而一並被壓製了下去。
於是在雲琰的戲中猛然浮上了一個念頭,不如解放了這股壓製,看看其真正的威力如何?於是雲琰閉上了眼睛,口中念念有詞,卻是那《般若波羅密心經》:“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密多時……”
頓時雲琰的頭上金光大放,文殊菩薩法相金身猛然出現在她的頭頂。法相莊嚴,跌坐蓮花,手中握著一柄智慧劍,怒目瞪向前方的三個血屍。
雲琰將手中的斷情劍一拋,卻是生生用其將頭頂的法相金身斬滅,隨後那文殊菩薩的法相消散,緊接著便是斷情劍光芒大盛,朝著天空激射出一陣黑光,直上雲霄!其間,斷情劍的劍身之中飛出了兩道虛影,仔細一看,正是那攝魂令牌還有吸星鎖,此二者為地府陰神黑白無常的法器,自從融入雲琰的斷情劍之中後,便再無得見天日!這番現世,卻是引來了天雷陣陣,烏雲滾滾!
話說這一番變故,卻是引起了九幽之下的地府中一陣騷動,尤其了那地府兩大陰神黑白無常!他倆互看了一眼,眼裏猛然激射出濃烈的恨意。
“是我們的法器!可惡!自從上次落入了那和尚的手裏之後,便怎麼也喚不回來了!”卻是黑無常咬牙切齒地說著,眼裏的怨憤無法消停:“這次再度現世,我看是天意要我們收回自己的法器,不如我們前去奪回來?”
聞言,白無常卻是一陣沉思:“這兩個法器是我們的,自然要奪回來,隻是你我二人不是那臭和尚的對手,隻怕去了也是無功而返,還要白白浪費你我的千年功力!”
“那怎麼辦!?”黑無常焦急地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