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舒看見眼前的這個男子,竟然對自己視而不見,心中就更加的氣氛了。

“我在跟你說話,難道你沒有聽見嗎?”

程雲這一次終於將自己的目光落到了眼前這個咆哮的小女人身上,隨後嘴角帶上了一絲的輕笑。

“我叫程雲,原先是龍家大長老的兒子,現在你可明白我的身份了。”

此話一出,安舒一行人全部都驚呆在了原地,然後怒目而視沐然。

“沐族長,你竟然和龍家串通,你怎麼可以這樣做?他可是我們的敵人。”

沐然對於她的質問一點表情也沒有,而是神情淡淡的站在那裏,好像他做這樣的事情是理所當然的。

程雲微笑了一下,什麼話也沒有說,而是拿出了一個笛子,竟然當場吹奏起笛子來。

那悠然深遠的聲音帶著一絲,想要將人拉入深淵地底的黑暗。

安舒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他,並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在這樣千鈞一發的時刻,竟然吹奏起了笛子。

就是這一瞬間的愣神,讓她非常後悔,為什麼沒有及時的阻止眼前的這個男子的行動。

安舒還有身後的侍衛突然覺得非常的困倦難耐,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知道程雲吹的那曲笛子的聲音有問題,但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他們渾身癱軟的坐倒在了地上。

“你……這到底是什麼笛子?”

程雲看到他們一行人全部都癱軟的坐在了聖樹的周邊,隨後停下了自己口中的笛聲。

嗬嗬地輕笑了一聲:“這個笛子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的,而隻是笛子裏麵的藥粉確實有問題的,它能夠讓你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地上,我們都吃過了解藥,所以沒事。”

程雲慢慢的跨過了安舒他們這一道警戒線,然後暢通無阻的來到了聖樹的麵前,用自己的手輕輕的撫摸著那棵樹的樹幹。

“沒有想到,有生之年竟然可以觸摸到這顆聖樹,真的是不枉此生,聽說這顆聖樹神奇的很,那麼現在它為什麼不能夠救你們呢?”

他轉過頭看向了渾身癱軟在地上的安舒,然後蹲下身子靜靜地看著她。

“有些事情你們是阻擋不了的,既然阻擋不了,那就好好的接受,何必做無謂的掙紮呢?沐族長,交給你了。”

沐然看到他就這樣輕易地解決了這一行人,暗歎自己已經被昨天的憤怒衝昏了頭腦,竟然沒有想到用毒來解決這件事情。

程雲拿起了地上的一把刀,然後一刀就劈在了聖樹枝上,眼神中帶著一絲的陰毒。

“沐族長,人我已經替你解決了,那麼這顆聖樹,就任由你處置了,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說完之後,他就扔掉了手中的刀,隨後眼神中帶著一絲的暢快之色,哈哈大笑的帶著自己的族人就離開了。

安舒的身子雖然不能動,但是眼神卻像淬了毒一般的盯著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