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你沒有什麼事情吧?身上可有哪裏受傷了?”
葉蓁蓁連忙搖了搖頭,那些侍衛並沒有傷到她,而現在她最擔心的也不是自己,於是有些焦急地對著小黑說道:“小黑,你可知道小秋怎麼樣了?我離開的時候,她滿頭是血地躺在了地上,我現在真的很擔心。”
小黑並沒有顧及在場的另外兩個人,於是將自己剛到聖女殿的情況全部都告訴了她,也向她說明了小秋並沒有什麼事情,隻是有些失血過多,已經被她給送到了醫館裏麵去醫治。
聽到小秋現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葉蓁蓁就緩緩的鬆了口氣,身體全部都放鬆了下來,因為她不希望有人會因為她受傷。
葉蓁蓁在表情全部放鬆之後,也就沒有了什麼顧忌,而是挺起了自己的胸膛,對沐無雙說道:“沐無雙,你是想跟我們開戰嗎?竟然這麼明目張膽的將我綁到這裏來,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既然雙方現在已經是明麵上撕破臉皮,那麼也就沒有必要顧及那麼多了,是敵人不是朋友,早已經蓋棺定論了
小黑也用自己的手悄悄地摸上了自己的腰間,準備隨時拿出自己的槍,在安德烈家族裏麵,可從來沒有槍的存在,所以這也算是她的一個秘密武器。
作為在外麵一直在黑道上混的黑龍家族,沒有槍的存在,那肯定是不像話的。
沐無雙聽到小黑是從禁地那邊過來的,於是有些緊張的咬了咬自己的銀牙,聲音微微有些顫抖的說道。
“我想要知道,我的父親現在怎麼樣了?”
在沐然發瘋一般地衝出神農家族的時候,沐無雙就知道自己的父親一定會做出超乎個人意料的事情,而到那個時候能救他的也就隻有自己。
而在族長大人的眼中最重要的珍寶,莫過於葉蓁蓁,所以沐無雙沒有辦法,隻好將她給綁過來,作為籌碼以交換自己的父親。
即使沐無雙在心中對自己的父親有再多的埋怨,但是從小到大,自己的親人就隻有他一個,所以無論付出多麼大的代價,她都要把沐然給救出來。
小黑冷笑了一聲,隨後語氣有些嘲諷地說道:“你父親已經瘋了,被族長大人給關了起來,省的傷害到其他人。”
看到她這樣嘲諷的語氣和嘲笑的麵容,沐無雙有些惱怒的想要拍桌而起,但是最後還是強忍住了自己心中的怒火。
“薑族長,我們明人不說暗話,現在你和聖女大人都在我的府邸裏麵待著,你覺得你還有可能出的去嗎?”
小黑的嘴角帶著一絲無所謂的笑容,然後又斜眼看了一眼葉蓁蓁,兩個人坐著一些眼神上的交流。
“聖女大人已經被我強行給喂了毒,如果沒有我的解藥的話,她活不過一天,現在我這樣說,事情夠明朗了嗎?”
沐無雙想到自己終於還是棋勝一籌,滿臉微笑地坐在那裏,然後看著小黑鐵青的臉色,開心地笑了笑。
小黑握住了自己腰間的槍,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