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女人

軒轅孤雲慢慢的解開了若可飛身上的束縛,若可飛想活動一下酸軟的四肢,卻發現自己毫無力氣。而呼吸卻越來越急促,身上也越發覺得炎熱起來。

藥效開始發揮了麼?

若可飛吞了吞口水,看著眼前一臉戲謔微笑的小男生,此刻卻覺得眼前的他是一塊冰,可以讓自己清涼。

“小雪兒,來。”軒轅孤雲臉上露出輕佻的笑,雲坐在了床邊,一把抱過了若可飛。若可飛突然邪媚的一笑,輕輕的將自己的唇湊向了軒轅孤雲的薄唇。伸出靈巧的小香舌,溫柔的撬開了軒轅孤雲的齒。慢慢的,糾纏在了一起。軒轅孤雲整個人僵住,任由若可飛的芳香在自己的嘴內肆動。

良久,軒轅孤雲才眸色一沉,惱羞成怒的反應過來。更凶猛的回應起了若可飛的吻。

屋內,帳子悄然落下,裏麵一派春光。

蠟燭輕輕的卻妖冶的搖曳著。

夜晚,軒轅孤雲仰麵躺在床上,看著床頂發呆。身邊的人兒已經熟睡,軒轅孤雲轉頭看著枕邊這張恬靜的臉,心中複雜萬分。這夜,被吃幹抹淨的人是自己!若不是雪白的床單上那點殷紅,自己真懷疑眼前的人兒真的是那個尹飛雪,那個乖巧文靜的小丫鬟。剛才的熱情和熟練,讓他,甚至讓他欲罷不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軒轅孤雲卻明白了一點。眼前的小丫鬟,讓自己有些放不下了。

若可飛隻是覺得現在的身子很是羸弱,完事後疲憊不堪,終於沉沉睡去。夢裏,似乎又回到了自己清澀的十八歲。也是那年,父親找了兩個近乎完美的男子教會了自己房事。悠久的若氏家族,在成年的時候,都會有專人來輔導這些事。教會了些什麼呢?若可飛模糊的記得,似乎男歡女愛本是天經地義。要冷靜的學會分辨需要和愛情。而若家的繼承人,是不需要愛情這種奢侈的東西的。

父親,你愛過母親麼?若可飛在夢中突然看到母親最後那絕望而痛心的神情。母親是深愛著父親的吧,隻是,父親有愛過母親麼?

軒轅孤雲轉頭看到尹飛雪那緊皺的眉毛,嘟起的小嘴,怔住了。她,在夢裏夢見了什麼揪心的事了麼?軒轅孤雲忍不住伸手輕輕撫上尹飛雪的柳眉,想要將其撫平。卻怎麼也撫不平。許是撫的久了,夢中的尹飛雪感覺到了不舒服,不禁不滿的嚶嚀了聲。嚇的軒轅孤雲立刻收回了手。

良久,尹飛雪沒有再有動靜。軒轅孤雲翻個身,仔細的觀察起了旁邊人兒的樣子。彎彎的柳眉,小小的嘴唇,還帶有紅暈的清秀臉龐。融合在一起卻是有股說不出的吸引。當初,父王讓自己選個開苞的丫鬟,自己就是因為這選中了她吧。無言的吸引力,乖巧文靜。可是當她聽到被選為開苞丫鬟時,滿是抗拒。所以才用了藥的吧,今夜主動的表現卻又讓自己疑惑萬分。到底,哪一個才是事實?

輕輕的擁過熟睡的尹飛雪,軒轅孤雲的心裏有股奇怪的感覺。自己懷裏的這個人,就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

夜深,軒轅孤雲也慢慢的睡去。

翌日,當若可飛醒來之時,身邊已經沒有了軒轅孤雲的人影。看著旁邊空蕩蕩的床以及雪白床單上的那塊刺眼的紅色。若可飛伸了伸懶腰,驚覺渾身酸痛,特別是下身更是痛的她皺眉。作為一個未經人事的身子來說,昨夜還真是折騰人。

突然,門被輕輕的推開了,門口露出的是一張帶著稚氣的臉。見到若可飛醒來,微微一怔,即刻進來恭敬道:“夫人,奴婢是來服侍您的。”

若可飛看著眼前一身丫鬟打扮的小丫頭,嘴角蕩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她稱呼自己是夫人!也就是說,自己在那個小王爺的心裏地位似乎不一樣了。

男人的第一個女人總是念念不忘,不是麼?

陌生的世界,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想很快站穩,就要利用周圍一切可以利用的,包括人。這是父親在自己五歲的時候就開始灌輸的信念。

而自己,似乎把父親教給自己的發揮的淋漓盡致。

“那,過來幫我穿衣吧。”若可飛坐在床上,淺淺的無害的微笑著看著眼前有些局促的丫鬟,不好意思的補充道,“我渾身軟軟的沒有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