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四處尋找方向。
一連串的樹皮炸裂聲在我身邊響起,連忙換了個置看向槍聲源頭。
那是一個吉普車大小的小坦克,因為太小,無法裝上過長的炮,炮置成了機槍。
我還是頭一看見這種豆坦克,覺得很有意。
豆坦克的出現表明在異變之前,圍的樹木其實很稀疏。
高中因為是讀的理,曆史課本上沒怎麼聽,不過曆史老師也總是給我們講故事,其中講代史提過這種豆坦克。
日本兵這種豆坦克雖說皮薄,看起來跟鬧著玩一樣,機槍就能掃著火,但那也是坦克。
二戰時候輕武很難穿這東的鋼板,在本沒有重武的戰場,這東全就是欺負人。
圍敵人來多,主要是沒手機拍照,我也沒了表演手撕坦克的心,隻想趕緊離開這裏。
趁著圍陰暗,我連跳了兩顆樹,趁著機槍口還沒一過來,從米高落下,利用重力和黑蠍體重一腳踩彎槍,隨後尾巴鑽入坦克中,給裏麵的日本兵來個透心涼。
之後跳下車向著跑動,順帶將擋在前麵的日本兵擠在牆上。
二戰末的日本已經戰爭拖垮,這些日本兵自然也是瘦骨嶙峋,加上槍還不成太大威脅,麵對黑蠍,簡直是小學生麵對他們的體育老師。
還不等成年人狂扁小朋友。
“轟”……
一陣火向我撲來。
躲閃不,忍著火焰跳開原地。
一支十幾人的隊伍,身材魁梧高大直逼兩米多高的黑蠍,帶著防毒麵,手中舉著噴火向我走來。
拍了幾下沒把手臂上的火焰拍滅,我抓起身邊日本兵抹了抹粘上去的,隨後扔了出去。
看著走帶著防毒麵的小隊,不有浪一會兒的想法,轉身逃離這裏。
十幾把噴火對準,在這陰暗狹隘的叢之中,殺傷力還是很大的,起碼火焰可以拐彎,子彈不會。
無頭蒼蠅一樣各種東躲藏,甩掉了敵人,也甩掉了自己最後一點方向感。
看著麵前的叢,我有點迷茫,距脫離隊伍已經不道過去多久。
“嘿……”身後傳來葉璃戲謔的聲音。
我轉過頭,然是操縱著八號的葉璃,責備道:“你來得也太慢了吧……”
“這不是來找你了嗎,跟我去。”
“嗯……”
全前進了十幾分鍾,來到幾人找的一個森攪碎的村子。
隨處可見將屋頂頂破,與房子融為一體的大樹。
在一處還好的土樓前,葉璃將我和自己替換成人偶和玩偶。
抱抱熊裏的葉璃說道:“你進去,我得去緊急維修八號和黑蠍,而要送一些金甲符進來。”
我撿起抱抱熊,應了一聲,隨後進入這座以前應該用作碉堡的土樓。
幾人正在坐在土樓裏休息,牧辰和衛正在二樓戒備,伍優招呼我過去,問我有沒有傷到那裏。
幾人雖然沒有傷,神情卻似乎有些沮喪,畢竟一多號人攆了幾個小時,有點小情緒也能理解。
“把我的麵還我……”第二個跟我搭話的是唐墨,他催促道。
從腦袋上下斜掛的麵,遞給唐墨,歉意說道:“槍丟了……”
“沒事,記得還兩把就好。”唐墨雖這麼說,但臉色透著一股無所謂,看來他隻要麵就好。
“砰”。
一聲巨大的槍響從二樓傳來,正在閉目養神的徐帆驚醒過來,忙不迭抓起身邊的槍。
看到眾人都在,他不耐煩道:“誰TM沒事開槍?”
牧辰頭說道:“有個日本兵想過來……”
“啪”。
一顆彈頭在土樓小窗旁邊,炸起一塊小土塊。
“對麵準備進攻了?”唐墨問道。
“沒……他們好像不想我們休息。”牧辰下頭,喊道。
“現在幾點?”我問身邊的伍優。
“快到四點了。”伍優看了一眼上的表說道。
抱抱熊從我懷裏跳了下來,替換成八號,手裏拿著一疊金甲符和一箱彈藥說道:“金甲符人三張,彈藥你們自己分配。”
陳雪晴過去,拿過去給眾人分發。
“還有重要的事。”葉璃環顧眾人說道:“夜晚把門窗鎖好,外麵那群家夥晚上會厲害。”
說替換抱抱熊,沒了聲音,應該是著維修黑蠍和八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