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另一地下,片塵不染的牧塵,似乎敏銳捕捉到了這句話,朝著麵色發青的黑光流落一抹神秘微笑:
“我,要有黑暗。”
話落,踏入靈品後期領域多年的黑光,暗道一聲不妙,下意識地就想反抗,可突然發現五感被剝脫。
看不到,聽不見,摸不著,嗅不到,嚐不到。
就好像一個瞎子,孤零零地矗立在原地。
下一刻,他便覺腦海一沉,原地昏厥,徹底沒了意識。
玄脈黑光,再敗!
——
“娘親。”
萬眾矚目之下,牧塵朝著巍巍主峰方向拱了拱手。
玄麟,玄金,再加上黑光,玄脈守擂之戰,三場皆敗。
接下來也該宣布結果了!
“玄脈守擂失敗,削去一席,轉由清脈持有。”
大長老清衍靜,在玄脈一眾高手那相當難看的目光當中,慢慢悠悠地起身,嘴角微微翹起,似乎心情不錯。
與如喪考妣的玄脈相比,清脈上下自然無比振奮。
清脈首,清雲,這些穩重的男性長輩還好些。
如青衣美婦清萱,冰山美人清霜,嬌俏可愛的清靈,多位清脈貴女,則是眸中異彩連連,直恨不得當場投懷送抱。
玄脈戰敗之後,便是戰戰兢兢的墨脈。
看到視線轉向本脈席位,墨心少主突然福臨心至一般,起身高呼道,“少族主且慢,可否答應墨心一個要求?”
“此戰我墨脈依然守擂,可守擂人員由我方決定。”
完,墨脈少主就眼巴巴地望著偉大的少族主閣下。
墨脈在元老院握有的席位,一共六道。
包括其父墨瞳脈首在內,三位仙品,三位靈品。
按照牧塵這隱隱在要靈品層次無敵的架勢,如果複製在玄脈的行動,專挑本脈三位靈品長老下手,那己方穩輸啊。
墨脈,必然也要損失一個席位,割讓與清脈。
身為本脈少主,墨心顯然還想再掙紮一下。
“唔,是墨心啊,你也進階至尊了。”
牧塵麵露回憶之色,似乎想起這位昔日在自己手下,勇敢作戰,表現得還算可以的族中驕,暗浮屠塔的持有者。
墨心聽得猛點頭,現在可不就是攀交情的時候。
還未待其強擠出的那抹笑意成型,便見牧塵搖了搖頭,幹脆利落地提出拒絕,“不行,我的事情我做主。”
笑容驟然凝固的墨心,隻好垂頭喪氣地又坐回席位。
溝通失敗了!
——
“清脈牧塵,還請墨銀長老賜教。”
牧塵再次找上一位熟人,靈品後期至尊,墨銀。
這位身披銀袍的族中老人,也曾充當本脈少主墨心的臨時護道人,前往上古聖淵曆練,與黑光實力相差無幾。
墨銀此人倒也硬挺,也不幸挑中後,一聲不吭地登場。
隻是,立在白玉戰台,與本脈墨瞳脈首對視之際,突然交換一個眼神,似乎達成某種默契似的。
頭發雪白,可肌膚卻散發著猶若嬰兒般淡淡熒光的銀袍老者,微微躬身,語氣堅定道:
“抱歉,少族主,墨銀有不得不贏的理由。”
著,背在身後,手中接連變幻的印結驟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