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3 / 3)

但這回的離婚速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快。他們剛領證第二,還沒來得及安排婚禮、公布消息,這對新婚夫妻甚至還沒接過吻,梵梨就突然被離婚了。

梵梨:???

“別問了,窩囊。”韶安痛苦地抱著她,“蘇伊,我愛你,是真的愛。如果可以,我恨不得一輩子都跟你在一起。但我手下有那麼多人要糊口,當他們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脅時,我必須得保他們。”

不管梵梨怎麼問,對方都不肯出原因。

談了這麼久的合作,前功盡棄,還很浪費時間。她被韶安氣死了,但都沒時間向他發火,就火速趕回聖耶迦那,與獨裁官、宗族、議會秘密召開數次會議。他們都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既然深淵帝國那麼能耐,為什麼隻做如此簡單的交易就滿足?為什麼不像以往那樣直接上來搶呢?那麼,更震驚的問題來了:她就這樣變成四婚女了嗎?

為了表示自己的愧疚知心,韶安沒有收回送她的鑽石。

梵梨回家把四個鑽石並排放在一起,想起以前知道人家布可逆離婚三次,她還各種鄙視。現在她都離四次了,個中滋味,難以言。

她打電話跟風晉聊了聊自己又離婚的事,又想起集郵男的典故:男人睡盡可能多的女人,像集郵一樣。

“所以,我現在算是集鑽女嗎?”

“是,拿的還都是頂級男人的一婚。可以載入史冊了。”風晉無限哀怨地長歎一聲,“羨慕啊。”

梵梨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終於,三個月期滿,梵梨知道深淵帝國在搞什麼名堂了。

第二次談判中,深淵帝國強調,因為光海錯過了第一次機會,第二次他們要增加一個新的條件:交易模式還是和上一回提的一樣。但是,光海得向他們輸出研究型人才。

這個研究型人才,就是蘇伊大神使。

考慮時限是三。

“三之後,深淵帝國的軍艦會來接大神使,如果屆時她不出現……”後麵的話,麗娜隻是用一個微笑代替。她成熟了很多,內斂了很多,但依然能帶給人以無形的壓迫感。

毫無疑問,這是蘇釋耶搞出來的把戲。想起上一回他在回憶神殿對自己的話,梵梨非常確定及肯定他是想報複她。她讓光海代表轉達麗娜,自己想與蘇釋耶直接對話,但對方高傲到連個聲響都沒給。

梵梨第一就想好了答案。

光海沒有在七千米以下作戰的軍事技術,現在他們的處境很被動。如果用她陷入危機能換回光海短期的和平,給足時間讓光海政府做準備、讓她去探測更多的深淵帝國情報,她是願意的。

而且,她不覺得蘇釋耶會真的殺了她。

雖然拿著名大奧術師去交換得不償失,但對獨裁官政府而言,梵梨還有一個身份是大神使。過去的大神使手中可沒有梵梨這樣的權力。如果她能回來,肯定是有利於光海的;如果她回不來,那正好,他們可以栽培一個新的大神使,比不聽話的梵梨好多了。所以,獨裁官的態度很隨意。

可為了這件事,梵梨和希吵了好幾架。希堅持這是喪權辱國的行為,而且覺得跟蘇釋耶再打一次也沒什麼,琉璃軍團沒什麼擺設。梵梨的觀點是,如果蘇釋耶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他不會讓深淵帝國這麼高調現身的。

“你隻是想見蘇釋耶而已!”最後,希先破功了,“你肚子裏蘇釋耶的種還在,對吧?怎麼不話?我猜到了吧。白了,你就想和他舊情複燃!我開始以為你對他隻有兄妹之情,還誤把你的私欲看成忠誠,真是錯看你了!”

“我的感情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完了?完會議結束。”

“蘇伊,你別忘記自己的身份!是我扶持你登上大神使之位,你沒資格這麼胡來!”

“那你大可把我的職位撤銷。如果那時深淵帝國不要我去,我自然可以不用去了。”

麵對她的無欲無求,希突然感到害怕了。他拉住梵梨的手腕,幾乎是在哀求她:“不要去。蘇伊,真的,不要去。你拒絕了他的求婚,又嫁給了我和莫爾黑喬,他現在肯定殺了你的心都有了。蘇釋耶現在就是要玩你,然後再用你來侮辱光海。我是男人,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梵梨有些疲憊地笑了一下,但也對他難得的坦率感到欣慰。她上前輕輕抱住他:“謝謝你,希。但蘇釋耶的個性你也知道,他不發動戰爭時是絕對和平主義者,很好話;但一旦開始打仗,就一定會打到死。光海的經濟是到近五十年來才有了明顯的好轉,我們實在是不能再來一場大型戰爭了。而且,他想要的研究成果,且不我能不能做出來,就算做出來了也可以不貢獻給他們。相信我自保的能力吧。”

希用力回抱她,把她勒得骨頭發疼:“為什麼我認識你這麼晚,如果比蘇釋耶更早認識你,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了……”到最後,這個強壯高大的男人又哭得跟學生一樣了。

第三一大早,梵梨就起身準備出發了。政府派遣了一個秘書、一支護衛隊與她同行。

許多老朋友都到風暴之井送她。從帝國駛來的黑色艦艇懸停在他們的麵前,已經等候多時。艦艇上印著醒目卻不大的赤月帝國國徽。對他們所有人而言,都是第一次看見如此光滑的艦艇——連窗口、艙門都與艦壁連為平整的一體,在水光中呈現出極為完美的流線型,看不到一點縫隙。

梵梨再次確定,沒有強硬拒絕蘇釋耶的請求是正確的。

她對夜迦和希:“替我照顧好和歌和風晉晉。”

希堅定地點頭,嘴唇抿成一條縫。

和歌笑:“我?我就不用了。還是幫著他們一起照顧風晉公主吧。”

風晉一把抱住梵梨,看上去楚楚可憐,但在隔音空間裏的話卻有一股狠勁兒:“注意安全。實在不行,就使出殺手鐧!生孩子警告!女人該無恥的時候就無恥一點。”

“我風晉,你怎麼還是這麼婊裏婊氣的。”夜迦歎了一口氣,“真不愧是聖耶迦那第一綠茶。”

“也比你偷看我的嘴型好吧。比婊誰能比得過布可教授。”風晉微笑。

向他們揮手進入艙內,看見裏麵的人,梵梨嚇了一跳:“怎麼是你們?”

政府派遣的護衛隊長是兼特羽燼,秘書是米瑟和歌和布可紗紗。

“是紗紗她哥和加斯殿下安排的,我們又可以一起行動啦!”和歌雀躍道。

紗紗這麼多年一點沒變,還是兩眼空空迷失狀:“順帶去看看赤月公主長啥樣。”

“赤月公主?”梵梨蹙眉。

“赤月公主是蘇釋耶的女兒。”羽燼補充道,“剛才我聽隔壁艙的深淵士兵,她最近要過七十歲生日了,整個深淵帝國全都在為她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