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心裏悲觀想著,人生目標從複興漢室,改為活著,安全地活到最後。
丞相府。
袁術派遣的使者立於庭院,高談闊論,大談稱帝的好處。
如成廉,魏越之類的將領聽得是心花怒放。
如高順,徐晃,張遼這些能文能武的將領,沒被忽悠,冷靜地注視。
“隻要丞相一稱帝,就再也不需要侍奉一個稚子,你們都是從龍之功,必將青史留名啊。”
袁術使者這番話,說到那些猛將的心思。
一些跑過來祝賀的官員都沉默不語,心裏後悔自己過來拍馬屁,竟然卷入這種事情。
罵對方叛逆,他們沒那個膽子。
萬一丞相真動心稱帝,開口罵的人就是死。
還是裝啞巴。
董昭明白不是稱帝的好時候,也沒有製止袁術使者的話,他偷偷藏在一個合適角落,觀察眾人反應,心裏剔除一些人,記下一些人。
袁術使者說得口渴,環顧左右道:“麻煩上一杯酒。”
“你還想喝酒?我打死你這個混蛋!”
人群被擠開,呂綺玲手握一截長竹衝出來,看見袁術使者,上前狠狠揮下竹子。
啪。
成廉反應迅速,伸手抓著竹子,喊道:“都亭侯!不能亂來啊。”
呂綺玲瞪眼道:“這混蛋在這裏胡言亂語,分明就是想要害我阿父,成叔叔,你讓開,我要狠狠修理他一頓。”
成廉不肯讓,語重心長道:“這是丞相該做的決定。”
袁術使者說得話,在場的人都明白是大逆不道。
可那又如何?
成廉覺得,漢室衰弱到這個地步,有沒有都無所謂。
他們的地盤從不是漢室送得,是丞相領著他們一刀一槍拚殺出來。
益州,涼州,靠那個瘦不拉幾的天子能打下來嗎?
還不是靠丞相的威名。
既然如此,丞相稱帝,也未必不可嘛。
呂綺玲瞪大眼睛,她讀的書少,也明白稱帝是多麼大逆不道,“阿父怎麼可能會答應!”
袁術使者一抹汗水,道:“那可未必,你還小,不懂稱帝的好處。”
“不用未必了。”
洪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呂布仗著赤兔快,比傳令的人都要搶先一步回到這裏,“將他拖出去砍了,不要髒我的地。”
“丞相。”魏越上前一步。
呂布掃一眼。
魏越慫了,迅速竄到袁術使者麵前,一巴掌打飛他幾顆牙,“讓你胡說,胡說!”
連掄兩拳,打得那人快要斷氣,才扔給甲士,抬出去丟掉。
董昭站出來,雙手奉上一封信,“這是袁術的親筆信。”
呂布看都沒看,當眾撕掉,“耽擱諸位時間了,公仁,酒宴準備好嗎?”
董昭點頭道:“已備好。”
“好,諸位隨我入宴,”呂布領眾人去偏院用餐,隨意喝幾杯,有下人步入,附耳低語。
他以公務在身為由,離開宴席,讓大家盡情欣賞歌舞。
董昭,魏續,成廉,高順,張遼等心腹自然是跟著離開這裏。
魏續他們的心腹自然是乖乖坐在這裏喝酒吃肉,看美人跳舞。
低官職的人們也是一樣。
事關稱帝,不是他們能夠插手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