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澤不忍心看著阿麗苦苦哀求,把頭偏到一旁。
“你們還不快把鬼冶帶回去。”
“是。”
身邊的兩人拉我,他們又怕弄疼我,不敢太用力。
“阿澤,我從來都沒開口求過你,現在我求你還不行嗎?”
見敖澤沉默不語,阿麗強行掰過他的頭,她的額頭抵住敖澤的額頭,她們四目相對,“把鬼冶交給他,我不想阿炎出事兒。”
“原諒我,我不能答應你。”敖澤態度非常堅決。
阿麗指著我仰頭大笑,“哈哈哈,敖澤,是他重要還是阿炎重要?”她緩緩起身,“你要不答應,我就死在你麵前。”
“阿麗......”
文麒指名要我,其實,他並不在乎我。
他隻想逼迫敖澤做決定,然後挑撥我與龍門之間的關係,他對尊主的決定心有不甘。
“別逼我,鬼冶是尊主派來龍門調查靈師失蹤的。”
“難道在你心裏,阿炎還不如他們嗎?”
阿麗不斷質問敖澤,文麒也不催促,似乎對眼前的事情非常感興趣。
除了在看戲,更像是在享受折磨人的過程。
阿麗手中多出一把匕首,她直接刺向文麒。
“阿麗。”
她的身子如同一道拋物線飛了回來,敖澤起身接住她。
見敖澤站起來,龍門的人紛紛起身,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憤怒,他們對文麒出手傷了阿麗表示不滿。
“文麒,打一個女人算什麼能耐?有種你就放了阿炎,我們簽死靈契。”
“我現在占優勢,為什麼要跟你簽死靈契?”文麒掐著阿炎的脖子,將他推到身前,“有一句話叫‘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他們,你隻能選一個。”
“阿澤,對...不起,我沒想到...他有防備,現在的局麵更糟了。”
阿麗邊說邊努力轉頭看我,“你們送...送...他回......”
她話還沒有說完,頭一偏,靠在敖澤懷裏。
“阿麗...”敖澤搖了搖她的身子,手顫抖的試探著她的鼻息,“沒死。”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阿麗逼迫敖澤用我代替阿炎,都是她在文麒麵前演戲。
為的就是尋找時機救下阿炎。
沒想到她一個女人竟有如此格局,也對,憑他們之間的情誼。
阿麗又怎麼會為一己之私,逼敖澤將我交出去。
敖澤抱著阿麗走到人群,將她遞給龍門的兄弟,轉身怒視著文麒,“現在就放人,否則別怪我大開殺戒。”
“敖澤,你的威脅對我沒用,赤門的人沒有孬種。”文麒轉頭看向赤門的人,“你們告訴他答案。”
“殺。”
“殺。”
“殺。”
......
赤門的人高舉拳頭,緊盯著敖澤,像要把他活吞了一樣。
“戰。”
“戰。”
“戰。”
......
龍門的人回應他們,絲毫沒有畏懼,反而鬥誌昂揚。
我發現除了文麒,在赤門的人群中,一直有一個人默默的發號施令。
但凡他開口,赤門的人必定跟隨。
“哎...一大早上擾人清夢,都喊打喊殺半天了,你們到是動手啊!”
一道催促聲響起,聲音不大,卻帶有震懾力。
所有人都在尋找聲音的來源,隻見冷尤坐在不遠處的大樹下,他懶散的倚著大樹,伸出修長的手遮擋住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