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裏,在市場上,在運河邊,學到了生活的技巧。泰國人有句口頭禪叫做“沒關
係”,給了我很大的啟示。難怪泰國人那麼平和、快樂。我們總愛為憂慮而憂慮,
然後用憂慮把自己憋死、悶死。其實我們要想開點兒,“沒關係”——事情總會
過去的,憂慮什麼呢?
每次開口向人問好,我都試著不問”你好嗎?”而總是伸開雙手去擁抱他們,
而且,我還瘋狂到敢主動擁抱我們的院長。我不喜歡隔著長桌說:“是的,是的,
院長,你說得對。”我喜歡跨過距離,站起來,伸開雙臂。我說:“院長,那太好
了!”我擁抱院長,我相信他不會討厭這種真情的流露。
我的同事們常說:“這個利奧,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狂!”但是,每次見到院
長,我依然如故。這世上沒有人是高不可攀的,也沒有人討厭人家親近。每個人
都需要溫情的擁抱。試試看,這會改變你的心態。
俗話說:“笑口常開,顯得癡傻。”——“傻”有什麼關係呢?“傻”自有
“傻”的樂趣,我不在乎做“傻人”。
“哭是多愁善感的表現。”——是的,我愛哭。眼淚不是有治療疾病的作用嗎?
“太熱心有多管閑事之嫌。”——我就是喜歡參與。
“坦率有暴露自己的危險。”——可我有什麼好遮掩的?
“真誠有天真幼稚之相。”——比這更壞的名聲我都有過,有什麼關係
呢?
“愛有不被愛的可能。”——但是我原本就不是為了被愛才去愛人的
呀!”
“有生就有死。”——我隨時準備著,視死如歸。如果聽到我壽終正寢的消息,
你們可不許流一滴眼淚。
有希望就有失望的危險,有嚐試也就有失敗的可能。但是不嚐試如何能有收
獲?不嚐試怎麼能有進步?不做也許可以免於受挫折,但也就失去了可以學習或
愛的機會。一個把自己限於牢籠中的人,是生活的奴隸,無異於喪失了生活的自
由。隻有勇於嚐試的人,才擁有生活的自由。
一個把自己限於牢籠中的人,是生活的奴隸,無異於喪失了生活
的自由。隻有勇於嚐試的人,才擁有生活的自由。
維護尊嚴
交際中,人們需要有自己的尊嚴和獨立的人格。這兒有一些你用得著的策略,
它能教人如何對待你。
要用盡可能多的行動而不是僅僅用語言來表現你的反抗。如果你的家人願承
擔家庭義務,而你通常的反應隻是發發牢騷,然後仍由自己把活幹了,那麼下次
的結果仍將如此,與事無補。若你的兒子應該把垃圾倒掉,可他總忘,那麼你隻
應提醒他一次。假如他在你限定的時間內還不幹,你就心平氣和地把垃圾倒在他
的床上。叫他立即把床上垃圾倒掉的做法來教訓他,這要比你說很多話來教訓
他更為有效。
不要幹你非常不願幹、或者不必由你承擔的工作。兩星期內不要割草坪的草
也不要去洗衣店,看看會發生什麼情況。如果你經濟條件好,就試著雇個人來幹
這些活;或者向家人宣布:自己的事情自己幹。一般來說,你之所以幹著仆人的
活,就因為你讓人們覺得你將會幹這些活,而且毫無怨言。
說些果斷的話,哪怕在毫無意義的場合下也要這樣做。對飯店服務員、售貨
員、陌生人、辦事員和出租車司機要高聲講話。對專橫的人耍予以反唇相譏。你
必須邁出這第一步,要克服恐懼的習慣。
不要說會招來人們損害你的話。比如,別在人前對自己下這樣的評語:我沒
什麼了不起;我並不精明;我從不明白法律上的問題。這些說法,實際上是在準
許別人看不起你,甚至利用你。如果在一個飯店服務員算帳時,你告訴他你不善
計算,那無異告訴他你不能夠找出他計算中的差錯。
當你碰到訴苦者、阻礙者、爭論者、吹牛者或其他令人討厭者時,你就平靜
地用這樣的話來提醒他;你打擾了我,你在抱怨永遠改變不了的事情。你在對方
麵前表現得越鎮靜,越直率,你處於犧牲者地位的可能就越少。
讓別人知道,你有權擁有自己的時間。工休時,大膽地從繁忙的公務或高溫爐
邊離開,休息一會兒,這種態度要堅決。不許別人侵占你的這些時間是最關鍵的。
要大膽地說“不!”這是世界上最好的否定詞。忘記“嗯嗯呃呃”吧,這種聲
音會給別人造成誤解。人們更尊敬的是“不”,而不是吱吱唔晤的搪塞。搪塞隻能
隱藏真情,但真情首先需得到自己的尊敬。
不要為自己的果敢行為而內疚。當有人對你表現出一副被刺痛的樣子,或者
送你一件禮物,或者回敬一名憤怒者時,你不要擔心自己做錯了,要抵製住這種
想法的誘惑。在一般情況下,當你教訓那些損害你的人時,他們對你此舉會不知
所措。所以遇到這種情況,千萬不要動搖。
記住:你自己的行為正是別人應該怎樣對待你的樣板。如果你把它作為生活原則,
那麼你也就能維護自己的尊嚴和獨立的人格,掌握自己的命運。
你自己的行為正是別人應該怎樣對待你的樣板。如果你把它作為生
活原則,那麼你也就能維護自己的尊嚴和獨立的人格,掌握自己的命運。
螢火蟲與蝸牛
螢火蟲與蝸牛,對於從小在農村長大的孩子來說是再熟悉不過了。
小時候,每逢仲夏之夜在室外納涼時,隨處可見尾部螢光一閃一閃的螢火蟲
四處飛舞,我和小夥伴興味無窮地捉了一隻又一隻裝在小瓶裏玩耍。在我們看來,
螢火蟲真是小得可憐,而且實在笨拙,總是被我們非常輕易地逮住;而田間地頭
隨處可見的蝸牛呢,相對於螢火蟲來說,已是一個龐然大物了,而且蝸牛比螢火
蟲機敏多了,一旦有什麼危險,立馬就把頭縮進了硬殼裏。在我們眼裏,螢火蟲
與蝸牛各有各的世界,是沒有任何聯係的。
長大後,我看到一則有關螢火蟲與蝸牛的資料後讓我大吃一驚。資料上說,
螢火蟲竟然是肉食小甲蟲,而它的食物就是蝸牛。我迷惑了:螢火蟲看起來那麼
小巧、柔弱和笨拙,怎麼對付得了蝸牛呢?而蝸牛是那麼敏感和警惕,它的很多
天敵常常拿它無可奈何,又怎麼可能會被小小的螢火蟲吃掉昵?及至看完全文,
我才恍悟。
原來,螢火蟲的頭頂有一對顎,彎攏後就成為一把鉤子,鉤子上有一條溝槽,
那東西細小得像頭發,很尖利。螢火蟲捉蝸牛時,先用顎在蝸牛的肉體上輕輕地
敲敲,最多也就敲五六次;而蝸牛根本未把弱小的螢火蟲放在眼裏,對其冒犯並
不在意,甚至覺得被敲打幾下如同按摩一樣很舒服。它哪裏知道,螢火蟲的這種
敲打就是向它注射一種毒液,蝸牛則在毫無警覺的情況下被麻痹,直至失去知覺。
當蝸牛被毒倒後,螢火蟲再敲它幾下,注射另外一種液體,使蝸牛的肉變成流質,
然後用管狀的嘴喝下肚去。而一隻蝸牛可以供不少螢火蟲吃上好多天。
生活中,也許有人會嘲笑蝸牛,但不少人又何嚐不像這蝸牛?他們常常不容
易敗給表麵強大的較量者,不容易敗在十分重大的問題上,卻會輕易敗給看似弱
小的對手,輕易敗在一些看似無關緊要的細節上。
螢火蟲的勝利不僅是因為它有致命的毒液,更得益於它一副弱小的能迷惑對
手、使對手放鬆戒備的軀體。麵對精明的蝸牛,螢火蟲的弱小不是劣勢,反而成
了一種得天獨厚的優勢。
那些越是看似不堪一擊的對手,看似無足輕重的細節,越是不可
疏忽大意、掉以輕心。
偽裝
一位富翁在非洲狩獵,經過三個晝夜的周旋,一匹狼成了他的獵物。向導準
備剝下狼皮時富翁製止了他,問:“你認為這隻狼還能活嗎?”向導點點頭。富翁
打開隨身攜帶的通訊設備,讓停泊在營地的直升機立即起飛,他想救活這隻狼。
直升機載著受了重傷的狼飛走了,飛向500公裏以外的一家醫院。富翁坐在
草地上陷入了沉思。這已不是他第一次來這裏狩獵,可是從來沒有像這一次給他
如此大的觸動。過去,他曾捕獲過無數的獵物——斑馬、小牛、羚羊甚至獅子,
這些獵物在營地大多數被當作美餐,當天就被分食之,然而這隻狼卻讓他產生了
“讓它繼續活著”的念頭。
狩獵時,這隻狼被迫到一個近似於“丁”字形的岔道上,正前方是迎麵包抄
過來的向導,他也端著一把槍,狼夾在中間。在這種情況下,狼本來可以選擇岔
道逃掉,可是它沒有那麼做。當時富翁很不明白狼為什麼不選擇岔道,而是迎著
向導的槍口衝過去,準備奪路而逃?難道那條岔道比向導的槍口更危險嗎?
狼在奪路時被捕獲,它的臀部中了彈。麵對富翁的迷惑,向導說:“埃托沙
的狼是一種很聰明的動物,它們知道隻要奪路成功,就有生的希望,而選擇沒有
獵槍的岔道,必定是死路一條,因為那條似乎平坦的路上必有陷阱,這是它們在
長期與獵人周旋中悟出的道理。”
富翁聽了向導的話,非常震驚。據說,那隻狼最後被救活,如今在納米比亞
埃托沙禁獵公園裏生活。
在這個相互競爭的社會裏,真正的陷阱會偽裝成機會,真正的機
會也會偽裝成陷阱。關鍵在於你審時度勢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