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間,整個世界被黑幕籠罩,寒風凜冽,霜雪交加,窗外的楓葉吹的稀裏嘩啦。
實驗室燈火通明,穿著白色製服的科研人員來來往往,擦地板,消毒,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喂,那邊那個穿紅靴子的,那塊地是有礦嗎?半個小時就蹲在那戳,戳到現在還沒完?”一個頂著啤酒肚,黃色西裝的男人火急火燎的走過來,逮誰罵誰。
穿著紅靴子的女人抬起頭輕飄飄的瞅了他一眼,氣勢比他還要狂妄,默默的換個地繼續戳。
“……”媽的,這智障誰招進來的!
時間緊,沒時間揪著不放,西裝男讓她滾遠點別礙眼,經過一扇門時腳底一滑險些掀個狗吃屎,一低頭,腳底全是水漬,怒火衝天;“這特麼誰負責的,這要是絆倒小顧爺,你們就準備等著腦袋搬家吧!”
“還有那邊,不知道小顧爺玫瑰花過敏嗎?趕緊全撤了!”
另一麵跑來個尖嘴猴腮瘦弱的男人,“付總管付總管,小顧爺到門口了。”
完。
他趕緊把玫瑰花扔垃圾桶,挺直身板整理領帶儀容,“我今天帥不?。”
“必須的。”他想吐。
“走著。”
他們前腳一走,後腳就有人議論。
“小顧爺前兩天才來過,這又是怎麼了?”
“這你都不知道嗎?二爺收買了小顧爺身邊的人暴露了,來興師問罪的!”
小顧爺生氣,雙燕市能翻個底朝天,這不,翻完別家的,來翻自家的了。
“二爺多憋屈啊,明明同是一個人的種,差別一個天一個地,要是我我就策反。”
另一個人捂住她的嘴,警告她不要亂說話,“你不要命了,這要是被小顧爺聽到了咱們都得玩完。”
“又沒人,說說也不行啊。”女孩嬌嗔,有些埋怨。
“要想活命,最好別得罪小顧爺,快走吧。”一行人收拾收拾,把工具和垃圾都塞到了儲物間,急急忙忙的出去。
宋知躲在了儲物間角落,見她們走了,氣定神閑的踩著毛茸茸的小紅靴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這塊是休閑區,按照顧醒以往顧醒視察情況,累了就要在這休息片刻,地麵幹淨整潔,一塵不染,紫檀木桌擺滿了精致的果盤,槐花糕,糖果,牛排,酒水,擺盤精致複古,蠟燭成對,暖色調的燈光,暖氣很足,氣氛格外溫馨。
小顧爺突然到訪,每個人心裏像是安裝了定時炸彈似的,生怕惹怒這位爺腦袋搬家。
迎接他的除了總管和各部門負責人外,還有顧盞,顧氏二爺,對比之下,他的性格就討喜多了,從不仗著自己身後的勢力搞特殊,做人本分,性格溫柔,待人有禮,但這些放眼現在這個看臉的世道,的確比顧醒的臉不起眼。
顧醒一般隻會出席上流場所以及自家科研實驗室,見過他正臉的人不多,沒見過的自然而然以訛傳訛說他醜,所以雙燕市大半人都知道他醜,脾氣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