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鳴到父母墳前上了香,再次堅定了一番要報仇的決心,便回到家中一邊睹物思人,一邊準備到母校河畔中學當校外輔導員的事情了。當天晚上,又和吳校長打了聲招呼,而吳校長那邊也帶來消息,剛好把一切關係打點好了,隨時可以讓劉一鳴到學校上班。
第二天,劉一鳴是和吳校長一起去學校的。為了表示對為人師表的重視,他專門找了條白襯衣和一條西褲對照鏡子穿上,又拿出幾枝圓柱筆插在口袋上,以示莊重。
重新走回母校,劉一鳴心中頗有些感慨。跟著吳校長上了五樓的校長辦公室,教導主任和一個四十多歲的女教師已經在等著了,顯然,吳校長之前就已經和他們要好了招呼的。
大家握手寒暄之後,吳校長拿出一個紅底燙金的聘書交給劉一鳴說道:“小劉啊,經過學校黨委會一致通過,從今天起你就是咱們河畔中學的輔導員和代課老師了,這是你的聘書。”
“吳校長,你就放心吧!我一定用心教好學生,不辜負你們的期待。”劉一鳴接過聘書,不失時機地表了個態。
就在這時,那個四十多歲的女教師幹咳一聲,說道:“小劉啊,現在的學生和你們那個時候可大不一樣了,教導處準備讓你代課的這個班,早戀,涉黑,沉迷網絡等問題都很突出,你要有個思想準備啊!”
吳校長介紹道:“這位是張蘭老師,初三五班的班主任,也是和你配班的,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向她多請教。”
劉一鳴再次禮貌地向張老師點頭致意。
都已經差不多了,吳校長看時候已經不早了,便說道:“小張,你帶小劉下去吧。”
張老師帶著劉一鳴下到四樓,指著廊末尾的班級說:“那就是初三五班,咱們學校的老大難班級,你聽聽,這還是上課時間,裏麵亂的像雞窩一樣,這幫小孩,難纏啊!”
這些情況之前劉一鳴或多或少就已經聽吳校長說過一些了的,他早就準備好了幾套方案,劉一鳴看著張老師一副擔憂的樣子,卻是自信滿滿地應承道:“張老師,你就放心了,少則三天,多則一周,我就能把他們治得服服貼貼的。”
張老師很不相信地打量劉一鳴,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好不好,看療效吧!
此時,正好下課鈴聲響起,張老師趕緊帶著劉一鳴來到班級裏,對正在上課的老師打了個招呼,然後走上講台對眾學生說道:“同學們注意了,這們是新來的劉老師,下節課由他給我們上。”
一班學生玩的玩,說話聊天的說話聊天,竟然沒有一個人聽張老師講話,也沒有人去看站在教室門口的劉一鳴,更不用提那些傳說中的歡迎的掌聲了。
張老師無奈歎氣,隻是一個勁的搖頭,似乎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說了聲下課之後,便帶著劉一鳴來到了辦公室,然後把學生花名冊交給他,說道:“這是名單,學生的特長,成績都在上麵,你拿著用吧!”
辦公室裏還有幾個老師,聽說劉一鳴是新來的代課老師,都好奇地望過來了,河畔中學已經好幾年沒來新的師範畢業生了,不過,看劉一鳴成熟的樣子,似乎並不像剛畢業的大學生,於是便有人問了:“小劉,你以前在哪個學校教書?”
劉一鳴眼睛一眨,嗬嗬笑道:“以前在警校帶過課。”
眾人讚歎,看樣子這回吳校長真是找了個能人回來了呀。
課間十分鍾一晃就過去了,上課鈴聲響起來,劉一鳴夾著學生花名冊離開辦公室,當上課鈴聲響到最後一個音節的時候,劉一鳴恰好走到初三五班教室門口。
對於這間教室,劉一鳴非常熟悉,多年前他也曾是其中的一員,現在故地重遊,心情更是格外的激動,但是進去一看,心就涼了半截。
教室裏隻有一半位置上有人,還都是些女學生,後排位置大部分是空著的,就是坐在教室裏的這些人,也都是低頭聊天,根本沒人在乎這個新來的老師。
學生沒到齊,劉一鳴就拉張凳子坐講台後麵,也不說話,大約過了五分鍾,十幾個男生才說說笑笑上來了,根本看也不看就往位置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