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是一個人,是我太冒失了,對不起!”唐蘇有點亂,她一個勁的道歉。
皇甫尊深鎖的眉毛寫滿了懊惱,“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唐蘇對不起,我昨晚喝醉了,我……”昨晚喝醉了,那到了中午也應該醒了,連他都覺得這個借口很蹩腳。
“你有什麼好向我道歉的,破壞你好事的人是我,若是換做是以前,估計你又要懲罰我了!”唐蘇笑了笑,心裏卻有種說不出的苦澀,“我們又不是情侶,你做什麼都有你自己的自由,你沒有必要為了我非要怎麼樣,更不需要因為這種事而道歉,我沒有生氣,我隻是一時間不能接受,你讓我靜一靜吧,再見!”
她甩開了皇甫尊的手,快步跑出了別墅,開著車就走了,皇甫尊想追,可他衣冠不整的怎麼追,他又有什麼立場去追她?明知道她不是那種開放的女人,對於男人也有忠誠方麵的要求,他還做出這種事,真是昏了頭了!
他懊惱地回到別墅,夏納已經穿戴整齊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她拎著包準備離開,言語坦率,“抱歉啊,我不該勾引你的,害得你喜歡的女人撞見了不該撞見的一幕!”
“是我自己忍不住,怎麼能怪你,你不用道歉!”皇甫尊懊惱歎氣,頹然倒在了沙發上,他真是該死,這樣一來隻怕要永遠錯過她了,最近冷昧又來勢洶洶的,他怎麼搞的!
“那我也為我的魅力無限向你道歉吧!”夏納莞爾一笑,魅色的眼眸勾人心魄。
皇甫尊看了她一眼,妥協地笑了,“換做其他女人,我可能把持得住,怎麼是你,我就沒把持住了呢?你要知道,我追了她整整兩年了,這兩年多我都是禁欲狀態,我一個花花公子都已經為她洗手作羹湯了!”
“難怪昨晚那麼凶猛,剛剛又把持不住,原來如此啊!”夏納壞壞一笑。
他沒有心情玩笑,揮了揮手示意讓她先行離開,夏納攤了攤手,“恕我直言,你跟她不可能!”
“為什麼?”皇甫尊坐了起來。
“女人是最了解女人的,你想想如果她愛你,她會這麼冷靜嗎?而且她一點都不生氣,可能隻是不習慣你身邊出現我這種女人吧,所以才一時接受不了走了,估計不用幾個小時,她會很冷靜地來祝你幸福的!”夏納很中肯。
皇甫尊煩躁地揉了揉頭發,“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必須要做點什麼,來挽回我的形象,來挽留住我跟她的關係,你懂嗎?”
“我懂,但是不可能的,一看她就是保守型的好女孩,怎麼受得了一個男人一邊喜歡自己,又一邊跟其他女人廝混呢?她會聯想到結婚之後,到時候你也這樣,她該怎麼辦?所以,聰明如她,會杜絕這種事情的發生,就是不再繼續跟你發展下去,反正她不愛你!”
“可是,我愛她!”皇甫尊吼道。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也許你的確很愛她,可以為了她放棄任何女人,那為什麼獨獨受不了我的勾引,你敢說你跟我在一起的日子,不比跟她在一起的時候開心嗎?”夏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尊少,有時候目光不要太狹窄了,看看你身邊其他人,或許你會更快樂!”
“況且,你的放手與祝福,是對她成全,不要用愛的名義去綁架別人,更不要綁架了自己,你好好想想吧,有需要找我,我會一直等你!”
等皇甫尊從這一番話中醒悟過來時,夏納已經開著她的車走了。
從皇甫尊的別墅出來,唐蘇的心一直很亂,她不敢把車開得太快,就停在了附近的公園,坐在樹下的板凳上開始發呆,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一輛車停在了她麵前,她才反應過來。
抬眼望去,冷昧靠在車邊,靜靜看著她。
她有些尷尬,收回了那遊離的神思,又不敢與那雙犀利的眼眸對視,便低下了頭。
冷昧抬起手腕看了看,“從發現你到現在,整整二十分鍾,你都在發呆!”
“你怎麼會來這裏?”她岔開話題。
“難得不是因為公務過來,自然要拜訪一下朋友,剛巧看見了你的車,正好沒事,就看看你能發呆到什麼時候,沒想到你一呆就是二十分鍾,我怕對麵不能停車,就把車開到你這邊來了,好像打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