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昧靠在車邊,並沒有走近她,而是以一種非常悠閑的姿態在跟她說著話,唐蘇正心煩,驀然就覺得這個男人在嘲笑她,她沉著一張臉,起身就走。
他卻突然攔住了她,她怒,“笑也笑了,看也看了,你還想幹嘛?”
“送你回去!”他看著她,神色正經。
“不必,我有車!”她想要推開他,卻被他大力地摟在了懷裏,不容她說話,一把將她塞入了自己的車裏,唐蘇氣得大叫。
他伸手捂住她的嘴,“你想被圍觀嗎?”
“你放開我,我不要送,我自己有車!”她氣惱道。
“你是有車,你有心思開車嗎?你放心我還不放心呢,安心坐著,我送你回去就走!”冷昧轉身上車。
他還沒來得及鎖上車門,她已經溜了下去,倔強地跑回自己的車邊,冷昧不放心她這種狀態開車,衝過去拽住了正要上車的她,“坐那邊,我來開!”
“不用,不需要!”她吼道,“你放手!”
“你聽話我就放手!”冷昧皺眉道,她怎麼了,抵抗情緒這麼重?他記得皇甫尊有別墅在這附近。
他越是這樣,唐蘇越不想跟他呆在一起,她大聲吼道:“你放開我!”
“放開她!”
兩人正拉扯的時候,一輛法拉利停在了他們旁邊,夏納從敞篷車裏站了起來,衝著兩人吼了一句。
唐蘇被吼得一愣,抬頭看過去更愣,這不是皇甫尊床上的那個女人嗎?她這是在救她不成?為什麼呀?
冷昧則一陣苦澀的笑,這種話不應該是他英雄救美的時候喊的嗎?怎麼被一個女人衝著他喊了?而且,還是在他跟他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他無比無奈地鬆開了錯愕的唐蘇,看來那個女人她認識。
夏納已經從車上下來,她挑著眉打量了下唐蘇,問,“他是你什麼人?”這男人的氣度不凡,可不像是普通人,以他的氣場更犯不著對唐蘇怎麼樣。
唐蘇還沒說話,冷昧已沉聲道:“我是她老公!”
“老公?”夏納眉毛一皺,看唐蘇的眼神更深了幾分,她竟然是有夫之婦,皇甫尊還能對她沉迷至此,在看她身邊站著的男人,她真不覺得唐蘇有什麼魅力,能屢屢獲得這些男人的青睞。
她很快反應過來,坦率一笑,“抱歉啊,是我會錯意了,沒嚇到你們吧?你們繼續!”
“等等,你為什麼……”唐蘇攔住了她。
夏納宛然一笑,“很簡單,我看不得男人欺負女人,所以才出口阻止的,不過剛剛在別墅的事你也別誤會了,我跟他的關係就跟你們的關係一樣單純,隻不過你們是單純的朋友,我和他是單純的炮友,希望你不要介意,也給他一次機會,男人嘛,總是不能等太久的!”
看到唐蘇臉色微微一白,夏納知道,她跟她總是不同的,她真誠道:“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出現,我最不喜歡的就是插入別人的感情了,希望你們有個好結果!”說完,她開著法拉利就走了。
她雖然言語豪放,在皇甫尊那兒的時候,也是那種放肆的樣子,但夏納給人的感覺怎麼看都不是那種浪蕩的女人,她眸底的那種堅持,讓人感覺她很癡情,癡於愛情,而這種癡又是那般的灑脫自如,唐蘇突然覺得很羨慕她,可以活得這般肆意!
“如果我沒猜錯……”
“你猜錯了!”唐蘇一句話就把冷昧的猜測給堵了回去,他是何等聰明的人,怎麼可能猜不到剛剛發生了什麼,他越是猜到了,越是不讓他說。
冷昧笑著點頭,“我也覺得我猜錯了,你應該是不可能不介意的,哦?”
“跟你有關係嗎?”唐蘇沒好氣地凶了他一句。
“你盡管過河拆橋,我就不信這條河,你就不再過第二遍了,到時候遊泳過去也可以,隻是會濕身的!”冷昧看著她,壞笑了起來。
唐蘇狠狠瞪了他一眼,堅持自己開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