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你不來,我不走(2 / 3)

“想得美,我又不是你跟班!”明知道他這話是何意思,唐蘇故意曲解,然後推著購物車走到了前頭,冷昧苦澀一笑,默默跟著她。

路過酒水區,唐蘇被花花綠綠的雞尾酒吸引,她看中了最頂層的粉紅色雞尾酒,踮起腳尖夠了幾下,都沒有夠著,正想放棄,一雙修長有力的臂膀從她身後繞過去,一手擁住了她,一手輕輕一抬,將她相中的酒瓶取了下來,送到了她麵前。

背後,那堵胸膛溫暖而結實,帶著渾厚男人氣息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唐蘇微微顫了顫,垂頭看著她夠了很久都夠不著的酒瓶,已經送到了她麵前,她的心莫名地狠狠跳了一下。

記得少女時代,看過的那些少女漫畫裏,曾描寫過這樣一幕,當她看到時,心有過懵懂的悸動,也曾幻想著有個這樣的男孩,從背後擁住她,為她拿下她夠不著的物件。

沒想到過了這麼久,才出現一個男人做了這個動作,而這時候她早已走過了少女的懵懂期,都到了少婦的年紀,唐蘇垂頭苦笑了笑。

見她默不作聲,冷昧將她的身體扳過來,發現她一個人在苦笑,他皺了皺眉,“怎麼了?”

唐蘇搖搖頭,舉起那瓶酒,“今晚可以配點酒嗎?”

“當然,如果你不怕喝醉的話!”冷昧莞爾一笑,這丫頭總是有出人意料的想法。

她仔細看了看酒精度數,又選了兩瓶讓冷昧拿下來,她全數放進了購物車,“這些歸我,你的我不管!”

“那我也嚐嚐!”他溫柔一笑,伸手也去拿酒,被唐蘇攔住了,“這是女孩子喝的!你喝這個,就算喝一筐也醉不了!”

冷昧挑了挑眉,“這麼說,你是想灌醉我?”

“我不是!”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喝?我是認為,我們喝一樣的酒,更容易溝通心情啊!你要我喝烈酒,不是想灌醉我,是想做什麼?”冷昧挑著眉毛笑道:“那讓我猜猜,你灌醉我的目的是什麼!”

“我都說了不是,隨你怎麼想,你愛喝就喝唄!”唐蘇撒了手,直接往前走,雞尾酒對他來說跟飲料一樣,他一向不喝飲料的。

冷昧卻執意挑了三瓶跟她一模一樣的,非要兩個人嚐到同樣的口味,他推著推車跟上她,伸手將她牽好,“人多,別走散!”

唐蘇好笑不已,在超市裏走散怕什麼?況且她又不是小孩子,還有手機帶在身上呢!但轉頭看著他十分認真的樣子,她抿了抿嘴角沒有笑出口。

隻是幾樣簡單的食材,兩人都沒有著急,在超市邊走邊看邊聊,一晃的時間超市裏已沒有多少人了,順利地結賬出來,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冷昧驅車往他那兒去,唐蘇皺了皺眉,“你到底住哪啊?”這個方向不就是往他們家去的方向嗎?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神秘一笑。

果然是到了就知道了,他住的地方跟他們家隻隔開一條小巷子,是很簡單的複式樓,裏麵裝潢卻不簡單,隻不過是過來住幾天,他有必要這麼大費周章嗎?

“我沒想到這次過來這麼順利,我是打算住在這,長期抗戰的!”看到她的神色,冷昧隨口解釋道。

唐蘇愣了愣,這麼堅定嗎?

“你隨處轉一轉吧,我去做菜,待會叫你,如果累了,就在房間休息下!”冷昧將她領到他的臥房。

看見臥房的裝潢,唐蘇狠狠震了一震,這裏竟然跟他們當初剛剛結婚時住的主臥一模一樣,連床單被褥都是她最喜歡的那一套,她下意識地想轉身出去,可一轉身,身後已經沒有一個人,冷昧進了廚房忙碌,在把她推到臥室之後。

她平靜了下心情,還是默默走了進去,在房間轉悠了一圈,每一處細節都能看出那個男人的用心良苦,他是真的這麼堅定地想要跟她重新開始嗎?

她坐在了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大床上,伸手輕撫著柔軟的被褥,那絲質順滑的觸感很溫柔,讓她想起了過往曾有過的溫柔的暖和,隻是時過境遷了!

她微微歎息一聲,走到了窗口,輕輕推開了那扇窗,意外地發現,從這個窗口看過去,居然正好可以看見她的窗口,現在她的窗口微微敞開著,甚至可以看得見窗口的裝飾品,如果晚上亮著燈,她又站在窗前,是不是影子也會透出來?

冷昧選這棟房子,是因為這個嗎?

“休息好了沒,可以出來吃飯了!”她正在愣神之際,冷昧輕輕走過來,從背後環繞住了她,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她的窗外,他微微一笑,“被你發現了?”

唐蘇收斂起了心神,從他懷裏走出來,“這麼快就可以吃飯了嗎?”

“都已經一小時了,我還擔心你等急了呢!”

原來,她一發呆就是這麼久?

他耐心地牽起她,將她安置在了他旁邊,桌上擺著鮮花和蠟燭,精致的幾個小菜正和胃口,她笑,“兩年不見,冷少哄女孩的手段真是越來越高明了!”

“有皇甫尊在你身邊,你見慣了他的手段,我再不學著點,怎麼入得了你的法眼呢?”他坐下,在她的左手邊。

她挑了挑嘴角,“燭光晚餐的位置安排,不應該是在對麵嗎?你坐在我旁邊算幾個意思!”

“桌子這麼寬,你遙遙坐在對麵,離我太遠了,坐在我身邊不好嗎?我剛好可以為你夾菜倒酒!”冷昧冷不丁地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小手,坐得近是有好處的!

她借著拿碗筷夾菜想將手抽出來,冷昧卻硬是不放,“我握著的,是你的左手,你可以用右手夾菜,我給你倒酒!”

說完,他用左手很靈活地給她倒了酒,還夾了菜,唐蘇暗暗磨牙,這個男人果然處處是陰謀!

他始終握著她的手,用左手喝著酒吃著飯,唐蘇說不出來的別扭,她狠狠將手抽了出來,“能不能好好吃個飯喝個酒啊?肉不肉麻?”

“能,但不肉麻!”他神色認真道。

唐蘇懶得搭理他,埋頭認真吃著飯菜,其實說實話,冷昧的廚藝真的無可挑剔,在美國的這兩年,很多時候餓得發慌時,想起來的美味佳肴,竟然都是出自他的手,她除了暗暗罵自己沒出息之外,真的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