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時,楚璃也不著急,她身著‘月影流光’幻化的極品法衣,頭上戴著束發玉冠,玉冠上鑲嵌著一顆顆拇指大小的寶石,華光四射,也是一件極品的防禦法器。手上的儲物鐲也露了出來,光燦燦的十分引人注目,腳上穿著一雙作工精美,同樣是件極品法器的踏雲靴。
脖子的纓絡圈,腰上的玉佩,耳朵上的耳釘,眉心的點鑽。總之,從上到下,身上不是極品法器,就是極品法寶。整個人寶光閃閃,不用看也知道這就是一隻大肥羊。就差在身上標上幾個字“錢多,人傻,速來!”
洛星辰見到師父的這身打扮,不由得嘴角抽了抽,頭上滑落了幾根黑線。師父這身騷包的打扮,又想要作什麼?不過,他很快的就知道了。
剛飛出了半天的路程,前方出現了四、五個金丹期修士,把他們攔了下來。一點不覺得打劫他們兩個築基後期的小輩,有什麼難為情。
其中一個壯漢,五大山粗的,一身的彪悍之氣。他大喝一聲:“呔,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瞧這一口正宗劫匪的口號,一個字都不差。擺出一個他們自認為很威武的形象,出現在了楚璃的麵前。
就在此時,“撲啦啦”的翅膀扇動聲傳來。幾位金丹修士就見到,那兩名少年乘坐的白雲上,突然出現了一隻通體雪白的四爪鸚鵡,長長的尾羽,一雙烏溜溜的小眼睛,正打量著他們。稍後,也是大喝一聲:“呔,此山不是我開,此樹不是我栽,要想打劫我,留下買路財。”
於是半晌後,幾位金丹修士的結局就是,被封住了靈力,扒光的衣衫,隻留下了腰間的一小塊遮羞布,被倒吊在了樹上。除了被收入到丹田內的本命法寶,其餘財物被一掃而光。
打劫他們的那兩小子,即沒有打傷他們,更沒有要他們性命。但是,被吊在樹上的滋味,也不好受呀!
吊著他們的是一條綠帶子,並且還兩頭打著活結。這條綠帶子,有縛靈的功效,隻要他們輕輕用手一抽,就可以將綁樹杆的活結,與綁腳的活結同時解開。
但是他們不敢呀!綠帶子一解,他們的靈力是能恢複,但是他們的下方是一個深深的沼澤坑,臭氣撲鼻,醺得他們差點喘不上氣來。
而且,那些沼澤坑裏,生著一種如指頭般大小,黑呼呼的蟲子,密密麻麻的蠕動著,看著就頭皮發麻。
據那個笑得一臉溫和的小子說,他給他們都加了一道重力符,三天後重力符才能解除。如果三天內,想下來洗個澡,也不是不可以。
隻要綠帶子一解,保準他們重達千斤的身體,來不及運轉靈力,就會一頭栽在臭泥裏,太他媽的惡心了。
那小子還說,這是為了保護他們,不讓他們被妖獸吃了。那小子還說,他實在是太善良了。這大熱天的,萬一他們被蚊蟲叮咬了,可不好。專門給他們製作了一些驅蟲粉。
這哪叫驅蟲粉?娘呀!這簡直就是驅獸粉好不好?那味道簡直是迎風都能臭十裏,比下麵的臭泥坑,還要臭好多倍,把他們醺暈了好多回。
幸虧他們都辟穀了,不然隻怕腸子也會吐出來。臭味醺的方圓十裏內,絕對不會有人或獸靠近,不用說蚊子,隻怕就是烏鴉也不會靠近的。
那小子還說,這種驅蟲粉很貴的,配製很複雜。他還是捏著鼻子,好不容易才配製出來為數不多的幾小瓶。
那小子還說,灑在身上,一個月內,效果絕對是杠杠的。任何厲害的蚊蟲,都會繞著他們走,躲著遠遠的。他們就想,那是臭氣醺的吧?一個個的,苦了臉,在這裏頂著烈日,沒有風,都快成臭魚幹了。
這是得罪了哪路瘟神,當初以為遇到了兩隻大肥羊,沒想到第一次幹打劫這個勾當,就遇到了硬茬子。
他們幾人也沒想要那兩個小子的命啊!最多就是打算搶了以後,把他們扔到一個犄角旮旯裏。
誰讓他們要穿得那麼遭人恨了?要不是看到那一身亮瞎人眼的法器、法寶,引著他們羨慕、嫉妒、恨了,也不會想著要打劫他們倆個小輩,好嗎?
但是,這哪裏是小輩,分明是扮豬吃老虎的前輩,不,是祖宗好不好?哎!真是無妄之災啊,都怪小六子出的餿主意。這要臭上一個月,還怎麼見人?不管這幫人如何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