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陌看著楚璃有些慌亂的樣子,就知道讓她覺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暗歎了一聲。本想著把星羅島的事解決好後,就可以好好清靜一段時間陪著他的阿璃了。
他瞞著她,也是不想讓她擔心,想著把事情解決了再說。她心思玲瓏,轉魂牌一拿出,馬上就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沒想到,自己當初做事,還是不夠謹慎縝密。一時的疏忽之下,讓內奸在時機不到的情況下,提前將神啟殿的消息給透露了出去的。
召來了幾個極大的麻煩,使得自己不得不重新布置,改變一些計劃。這次出來的倉促,隻能暫時找個傀儡作替身了,這樣自己才能分身過來。好有時間準備下一步的計劃。
但是,傀儡並不能代替自己太久,還要趁早趕回去,不然被人發現了,根據線索尋到阿璃,可就不好了。
“阿璃,我要走了。還有阿璃,這一段時間,在我主動找你以前,你千萬不要傳訊與我。”
說罷,楚璃就見蘭陌,幻化成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向她擺了擺手,慢慢地消失在了她的麵前。
就在這時,畫舫的裏麵,走出了一位二十多歲的白衣公子,與蘭陌的身形,有些相似。這次蘭陌是來也匆匆,去了匆匆
這幾日,楚璃一直把自己關在屋中。她進入時間陣法中,把蘭陌的轉魂牌取了出來,把養魂木熔成了汁水,在上麵布了一個養魂陣。
轉魂牌對一個修士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它的裏麵留了魂牌主人的一縷精魂。可以說拿到轉魂牌,就相當於拿到魂牌主人的命了。
如果在轉魂牌上作了手腳,用來控製魂牌的主人,簡直是易如反掌。所以說不得已的情況下,一般人都不會製作此物,最多的也就是弄個本命元神燈。
楚璃又用了七天七夜,用神識將“璿璣珠”祭煉了,並且又製作了一些傳送玉符,把一些需要用在交易會的物品,準備好了。
五日後,楚璃出關,小院中已是相當熱鬧。玉真子帶著夜逸塵,還有另外的兩名弟子,來到了雲水城,並且夜逸塵身邊還跟著,一個嬌滴滴的柔弱美人。
玉真子看到楚璃,就笑眯了眼,用手摸著胡子,樂嗬嗬道:“無雙,出關了,你呀,這麼努力幹什麼,該放鬆時就要放鬆。”
大師伯的三弟子無用師兄,在一旁笑嘻嘻的道:“是啊,小師妹,你再這麼努力,回去了,師兄們又要閉關了。是吧,老頭?”
玉真子狠狠地在他的背拍了一下,差點把他的小身板,給拍到地上去:“你個臭小子,又想出了什麼鬼點子?
你說你們,啊,啊!閉一次關,就要從老頭子這裏搜刮一次東西。美其名曰,是怕小師妹的修為,超過你們,給我老頭子丟臉。從老頭子這裏,你們拿走了多少的好東西。”
“咳咳咳……”
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聲傳來,無用師兄用手捂著心口,慢慢地直起腰來,白晰的瓜子臉上,泛著紅潮,身體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像是馬上要斷氣的樣子。
“老頭,你把我打出內傷了,給我藥,我要去療傷。”
玉真子一腳踢了過去:“滾犢子的,還想算計我老頭子。”
眼看一腳就要踢在無用師兄的身上了,無用師兄剛才還傷重的快要死的樣子。此時一個身形急退,身影一晃就到了十幾丈外,身體靈活的像隻猴子。
“老頭,哎,師父,別生氣嗎?再生氣,您老人家才消除去的兩道褶子,又要出來了。”
“氣死我了,哎,命苦啊!怎麼就沒有個嬌嬌軟軟,就像無雙似的弟子呢!”玉真子一臉悲苦的樣子。
“師父,您忘了,六師妹也是女子啊!”
不說還好,一說玉真子就想起了他那個力拔山河的女弟子,覺得更加的心塞了,捂著心口找玉凡子訴苦去了。
“見過無風師兄”
楚璃向著一位看麵容,差不多有三十歲的元嬰修士,行了一禮。此人國字臉,表情嚴肅,一看就是一個十分方正的人。
“無雙師妹,多禮了。”
無風真君十分端正的向著楚璃回了一禮,姿勢標準的像是模板。然後用稱讚的語氣道:“師妹,你能如此的努力修練,十分不錯。”
“謝師兄誇獎”
“為兄還有事,這就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