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柳英再單純,男人這氣息離得這麼近,動作又這麼曖昧,再配合那句生米煮成熟飯,這句來吧意思就有點明顯了。柳英十分震驚,這人得多開放啊。
她手推著成厲的肩膀,無聲地拒絕著。成厲人高馬大地壓在她身上,借著少許的光看她,她嘴唇被吮得發紅,更添嫵媚。
他開始動手動腳。
柳英嚶嚶嚶地哭了起來:“兄弟有話好。”
“你有什麼話想?嗯?”成厲再次吻住了她,柳英仰著脖子躲閃,但她實在被動,最後隻能癱在他懷裏。
心裏全是這個吻那個吻。
色本就黑了,這山腳下蚊蟲很多,車門開著,又留了些許的光,吸引了不少的蚊蟲。柳英的腳被蚊蟲咬得起了紅色的疙瘩。她伸手抓著,顯得有些狼狽,另外一隻手仍然推著他的肩膀,一臉的驚亂跟慌張,也有被吻過以後帶著紅暈。
她實在青澀。
抗拒也明顯。
成厲的吻來到她臉頰,後動作稍微停住,掀起眼眸看她。
柳英嚶嚶嚶地推著他,看起來有幾分可憐。
他又順著她的手往下看,見她的手撓著大腿,一點兒光亮也能看到她大腿上全是紅色的疙瘩
成厲沉默幾秒。
後從柳英的身上起來,反手翻找了下車子裏的扶手箱,從裏麵拿出一管紅色的藥膏,擰開了蓋子,擠了一大把出來,俯身低頭,抹在她的大腿上,那帶著繭子的手指有點兒粗,觸碰白嫩的肌膚上,令柳英感覺有點發癢。
氣氛很安靜。
柳英躺著看他擦。
餘光下,這男人竟然有幾分溫柔,隻是眉梢全是野性。
柳英突然不知為何,臉紅心跳了起來……
她偏頭咬著下唇,心想媽媽啊媽媽啊……我好像完蛋了……
她的腳被咬了不少,一管藥膏怎麼擦都不夠,都不知道該怪她的肌膚太嫩還是這裏蚊蟲太凶狠。
成厲蹲著,一個地方都沒放過,全給她抹上了。
帶著繭子的手指無聲地抹著,柳英臉愈發地紅了,紅得她震驚,她的臉怎麼這麼燙……
原來我也會臉紅……
大約十五分鍾後,那管隻剩下三分之一的藥膏見底。成厲合上蓋子,掀開扶手箱,扔了進去,偏頭湊近柳英。
柳英眨了眨眼,下意識地瑟縮了點。
成厲看出她動作,勾唇道:“行了,暫時不動你。”
有心強迫。
最後還是心軟了。
柳英也看著他,這才意識到他是個男人,她是個女人……
成厲起身,離開了她身上。
此時旁邊車子都開走一大半了,隻剩下零散的兩三輛麵包車,還有成厲這輛黑色轎車。他上了駕駛位,啟動車子,一秒後,傾身過來,伸手按了柳英身側的按鈕,柳英身子隨著椅子起來了。
他順手一抓,抓過安全帶,利落地扣在柳英的腰間。
柳英:“……”
該點兒什麼好?
好像有點兒沉默?
她向來是個沒話喜歡找話的人,這次舌頭卻打結了。
車子啟動,調轉車頭,往下山的路開去。跟來時不同,夜晚的山路又是另外一種感覺,沉默有時開始了,就會一路沉默下去。
這種定律真不知道是怎麼來的,反正柳英幾番要開口,都發現發不出聲音。
車窗都開著,成厲握著方向盤,偶爾搭了手肘在窗戶上,更多的也是沉默。
柳英連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了。
因為她還在害羞……
來時覺得路程遙遠,回去興許是沉默跟思緒作祟,竟然覺得路程很短,到達酒店地下車庫後。柳英低頭解了安全帶,終於看了眼成厲。他指尖扯了扯襯衫領口,問道:“什麼時候回海市?”
柳英頓了兩秒,心裏倒蠻開心的,至少有人開口打破了沉默,她故作輕鬆地道:“明,合同簽了,我任務也完成了。”
成厲聽罷,點頭:“嗯,撕高鐵票?”
柳英:“是啊。”
“時間晚點告訴我,我明送你。”完,成厲推開車門下車。
柳英心裏啊了一聲,後急忙跟著他下去,有點兒眼巴巴地看著他的背影。
電梯裏燈光通明,成厲又跟昨那樣,靠在電梯壁裏,神情看著沒什麼情緒,眼眸垂著。柳英提著包,站在他身側,心裏卻怎麼都靜不下來,她不由地在心裏罵成厲,他怎麼能這麼淡定?
接吻呢!接吻啊!
真的接吻了!!
越想,她臉越紅。
最後,到了6樓,她幾乎是跑出去的,一點都不懂得掩飾的腳步。
電梯門合上。
身後。
傳來了一聲低低的笑聲……
柳英後背一僵。
他在笑她?
靠……
回到房間裏,柳英踢掉了鞋子,心裏跑馬車似啊啊啊啊地叫了起來,後撲倒在床上,卻又再次回味了那個吻。
又過了一兩個時,她洗了澡後,在網上訂了回海市的高鐵票。
訂完後,她也沒有矯情,直接截圖給成厲。
成厲回了她一句:“嗯,早點睡。”
柳英心想:“不多點兒什麼嗎?”
那頭,還真的沒多餘的話兒了。
柳英:“……”
這個無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