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總結完,李斌良從入室、熟悉環境和外圍偵查入手,又來到包間門外,對如何進入包間、控製對手等都進行了綜合演練,然後帶大家來到茶樓外,
轉到徐進安身上。
茶樓外的街道旁,徐進安比比畫畫地說:“我當時正在城南加油站給車加油,接到關偉的電話後,立刻開車往這邊趕,來到門口,就是那兒,我怕引起
注意,就把車停到那邊,然後步行往這邊跑過來,剛下車,就聽到茶樓裏邊傳出槍聲,我知道壞了,一邊拔槍一邊往茶樓跑,就在這時,耿鳳臣從裏邊
跑出來……”
徐進安講到這裏語塞了一下。
因為,大家看到,徐進安講話的時候,恰好走到茶樓對麵,如果耿鳳臣從茶樓跑出來,那就恰好跟他撞了個對麵。
可是,他說過,一連幾槍,都沒有打中耿鳳臣,而且,手中有槍的耿鳳臣隻顧逃跑,也沒向他開火。
徐進安:“啊,耿鳳臣從裏邊跑出來的時候,我走到那兒,就前麵,咱們走過來的地方,他一看到我,扭頭就往那邊跑了,我向天上鳴了一槍,讓他站
住,他不但不聽,反而跑得更快了,哎,就在前麵,一拐彎就不見了!”
有人現出懷疑的目光,但是,沒人把話說出來。
李斌良也沒有深究,繼續分析總結經驗教訓。
實戰演練順利完成,大家都覺得很有收獲,不過,心裏也都留下一些疑點。
晚上下班後,陳雲亮剛走出大樓,關偉就從旁邊湊過來,一拉他的胳膊:“走,雲亮,跟關哥喝幾杯去!”
陳雲亮疑惑地看著關偉。
關偉:“咳,雲亮,關哥心裏不好受啊。雲清大哥的事,我本已經淡忘了,可是,今兒個到遠香茶樓一番演練,又把我心裏的傷痕挑破了,走,陪關哥
喝幾杯去!”
陳雲亮想了想,跟關偉去了酒店,酒菜上來,喝下一大口後,陳雲亮先開了口。
“關哥,我跟你一樣,今兒個去遠香茶樓,心裏特別不是滋味……對了,現場演練時,我怎麼覺得不太對勁兒,如果像你說的那樣,我哥哥先衝進茶室
的,他應該在前麵,你在後邊,怎麼耿鳳臣打我哥不打你呀?”
“咳,你問我,我問誰去呀?我想問耿鳳臣,可沒地方找他去……對了,你想想,我們衝進去的時候,槍口對槍口,我哪有工夫細看誰站在哪兒啊?反
正,我和你哥槍口正對著耿鳳君呢,耿鳳臣不知就從哪兒出來了,一槍就把你哥打倒了……雲亮,關哥跟你哥是生死弟兄,他死後,我發誓要把你當親
兄弟照顧,可現在聽你的話,是不是懷疑關哥呀?”
陳雲亮看看關偉,懷疑的目光消逝了:“不不,關哥,我懷疑誰也不能懷疑你呀!”
關偉:“那就好,來,咱們再喝一杯!”
二人撞杯。
同一個晚上,李斌良又把何政委、魯鵬、趙民找到自己的辦公室,對演習的情況進行了總結,在李斌良發現的疑點基礎上,大家進行了深入分析,又發
現了更多的疑點。
趙民:“我看,這綁架案本身就充滿疑點,袁萬春在奉春的勢力遠遠超過耿鳳臣兄弟,就憑他們倆,敢用暴力對付袁萬春?就算當時得逞了,袁萬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