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可是,又追問幾句,隋然的妻子還是那些話,她隻覺得丈夫不對頭,內情卻不知道。但是她說,近年來,隋然為了茶樓生意好做點兒,跟袁萬春的人走
得很近。
再問隋然什麼時候能回來,她搖頭說不清楚。
李斌良覺得她不像刻意隱瞞什麼,和何政委、趙民互相看了看,站起來。
“那就到這兒吧,我們回去了。不過,你盡快給隋然捎個信兒,讓他早點兒回來,把事情說清楚。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有什麼情況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
。你一定要告訴隋然,要他爭取主動,那些人都是什麼東西他應該清楚,他替人家藏著掖著,人家不一定感謝他,搞不好,還會……你們自己應該明白
!”
隋然的妻子現出害怕的神情,一邊看李斌良的名片一邊頻頻點頭:“是,是,我一定給他捎信,讓他盡快回來!”
這個女人已經被觸動了。
不過,不能坐等這一條線索,別的工作還得做。
李斌良又來到刑警大隊,召開了大隊班子和中隊長會議,了解刑警大隊打黑除惡鬥爭進展情況、線索的搜集情況。他的想法是,通過打黑除惡鬥爭,策
應耿鳳臣案件的偵破,同時,也使一些人的嘴臉充分暴露出來。
中隊長們聽了李斌良的話,都垂下腦袋。
李斌良見狀拉下臉來:“怎麼,好幾天過去了,整個大隊沒有一條像樣的線索?”
徐進安和關偉對視一眼,把話接過去。
“李局,你別著急,也不是一條也沒有,關偉就搜集上來兩條。”
李斌良目光看向關偉。
關偉:“是這樣,我覺得,奉春最大的黑社會就是耿氏兄弟了,他們雖然一死一逃,可是,陰魂未散,他還有一些爪牙,應該從他們身上下手深挖,肯
定能挖出有價值的東西來。”
李斌良盯著關偉:“那好,你都發現什麼了?”
關偉:“我發現了耿鳳臣的兩個兄弟,這倆小子從前就是耿鳳臣兄弟的打手,耿鳳臣逃跑後,他們沒了靠山,可是,他們惡習未改,最近又開始活動了
,以威脅手段替人要賬……”
嗯,這種情況,應該有點惡勢力的味道。
李斌良:“還有呢?”
關偉:“我正找他們呢,也不知他們聽到風聲了還是怎麼了,人不見了,哪兒也找不著。”
李斌良:“徐大隊,別的呢?”
徐進安:“正在查著,正在查著……”
“正在查著,查到什麼時候?”李斌良指點著在座的中隊長們:“你們可都是下過保證的,我也會兌現我的話的,不信就等著吧!”
李斌良說完,轉身走出去,徐進安和王天急忙跟在後邊送。
室內的中隊長們都看向關偉。
一中隊長:“關隊,咱們老是這個樣子也不行啊,總得有個交代呀!”
關偉:“交代啥?黑社會是那麼好打的?線索是那麼好找的?法不責眾,他能把咱們怎麼樣?”
中隊長們又互相看看,誰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