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眼打量著駱靈,心中泛起一絲甜蜜,有些日子回家,父親提起他的親事,他今年十九了,該是娶妻了,母親問他可有中意的姑娘,他讓母親不用再張羅了,自己已經有了中意的女子,母親再三打聽,雲琪對駱靈卻也知之不多,隻是順著母親的意思說那是個聰明可愛,美麗端方的姑娘,足以配得起自己。他尋思著,等過些日子考武舉,爭取中個武狀元,再向父母提出,應該能夠娶駱靈。
駱靈既然寄養在陀普庵,想來家境也不會太差,雖不至於是大家閨秀,也應是個小家碧玉,這丫頭聰明無比,隻要到時候她配合一些,定能令父母滿意。
雲琪在這裏一廝情願地想著,傻乎乎地甜蜜著,卻忘了問駱靈的心思。
駱靈收下匕首,與他分開,各自回去,臨近庵裏時,果然見到許多車馬停在庵外,遠處的安若寺門口,還立了一群官兵,戒備森嚴。
駱靈躊躇了一會兒,先去劉家尋了柔兒,小黑一見到她,立刻撲了上來,前肢搭在她的肩上,伸出熱乎乎的舌頭討好地直喘氣。
“小家夥,今天可沒有帶吃的,下次吧!”駱靈拍了拍它的頭,小黑似是聽懂了,放開了她,卻圍著她撒歡兒,很是興奮。
小黑是劉錫家的大黑所下狗仔中最漂亮的一隻,駱靈估計,它的爹沒準是隻狼,大黑下的這群小仔子從小就比別家的狗黑性幾分。小黑繼承了其父的優良基因,長得威風凜凜,毛色黑亮,駱靈時不時打些野物喂它,又從小訓練,所以小黑是個忠誠的衛士,兩個姑娘出門一向帶著它,它也盡職盡責地保護著它的主人。
駱靈自己有一技傍身,柔兒卻不行,所以小黑多數時間跟著她。這些年柔兒也出落成了一個水靈靈的大姑娘,有它在,就算遇上宵小之輩,也不敢打柔兒的主意。天性中本就帶著狼性,再加上駱靈不時以生肉喂之,小黑特別凶猛,曾經有個流氓想對柔兒不利,差點被它給撕吃了,從此以後小黑在方圓百裏出了名,誰都知道陀普庵出來的姑娘身邊帶著條大狗,那狗比狼還凶,惹不得。
柔兒與劉錫坐在一處,見駱靈來叫,依依不舍地分手,跟著她回轉。
“如膠似膝了啊!”駱靈摸了摸下巴,“是不是等不急要嫁了?我看我不能這麼拖著了,這簡直是摧殘我們的柔兒姑娘啊,得找個時間散布個消息出去,說我好了,回駱府去,把你的契書要到手,放你自由,好歡歡喜喜嫁入劉家做新婦。”
“小姐……”柔兒嗔了一聲,神色間卻是掩飾不住的喜意。她知道隻要小姐肯做,什麼事都能做成。在駱靈的調教下,如今的柔兒已然把她當成了神,或許在她的心中,駱靈比她一向信奉的菩薩還要靈驗許多。
“其實這樣也好,劉錫是個信得過的人,以前給你的那些東西,就當我給你的賠嫁吧,不枉你跟我一場。”駱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