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靈哪裏知道自己中了毒,隻道自己的體質與常人不同。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有依戀齊王的趨勢,這種感覺讓她很是矛盾,身在這樣的社會,有一個厲害的男人作依靠,確實不錯,可是她又怕這一切隻是假像,萬一有一天她付出了全部才發現一切都是假的,那種打擊她怕自己承受不住。
“滾,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是你爸,她也不是你媽,你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
午夜夢回,偶爾還會夢見當年的情形,曾幾何時無比寵愛她的父母,竟然冷著臉,不帶一絲憐惜地指著她的鼻子將她趕出家門,當她孤伶伶地縮在街頭牆角時,那種害怕與心痛,沒有人知道。
因為害怕失去,所以害怕擁有。不是不去愛,不是不想愛,她隻是怕了。
兩人又粘乎了一會兒,駱靈想著明日的正事,對齊王說道:“若是你有空,便來幫我準備明日的宴席。”
“娘子吩咐,為夫莫敢不從!”齊王長揖一禮,笑看著她說道。
“那好,來幫我做麵具!”駱靈興衝衝地拉著他的手坐下,讓丫頭們準備了畫筆,艾月抱了一堆東西過來,齊王一看,卻是街頭小攤上賣的木製麵具,隻是上麵還沒塗上色,唯有眼睛與嘴那裏留出了空隙。
“你想要麵具,直接買成品來就是了,何必要自己親自動手?”
“賣的不是大頭娃娃就是鬼麵獠牙,沒有我喜歡的,我要再做些漂亮的,小姐們看了,肯定會喜歡那種!”駱靈笑著提筆,拿了一個空麵具在上麵塗上第一筆,“再說了,賣的翻來覆去就隻有幾種,我要不重複的,每個人一個。”
齊王猶豫道:“你這是……準備明日宴會上用?”
“對啊,每個賓客發一張麵具,當然,不強求,不想戴的可以不要,我想夫人們也許矜持不用,可是年輕人卻一定會喜歡,戴上麵具,別人就不知道你究竟是誰,害羞的姑娘小夥兒也敢盯著自己的心上人看了,多好的主意,是吧?”
“怎麼會想到這個的?”齊王拿起一個模具來,在麵上比劃了一下,麵具不重,很輕薄,後麵有一根係帶,可以綁在頭上,“早知道你有這一招,我就不用避諱,連男客也請了。”
駱靈嘻嘻一笑,回過身道:“現在請也來得及啊,俗話說得好,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這樣的話,男女客也可以坐在一桌吟詩弄對了。到時候我要弄個最醜的麵具給你戴,那些小姐就不會老盯著你看了。”
齊王失笑,自戀地想,該不會她想出這個主意,就是為了不讓別的女人看他吧?捏了捏她的鼻子,笑著搖了搖頭:“好吧,一會兒我讓小路子再擬幾張請柬,正好你請的有各家小姐,我請幾個青年才俊,咱們也學皇後,沒準兒會有相對眼兒的,你要畫什麼樣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