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熟人,駱靈微笑著招呼,駱夫人正與人談話,見到女兒帶著個丫頭進來,快步迎了過來。
駱夫人欲待行宮禮,被駱靈止住,拉著手移步坐下:“這些規矩能免則免了,母親也來了,家裏一向可好?”
駱夫人道:“很好,你身子好些沒有?”
她落水後病的這些日子,駱夫人沒少派人送補品過來,本要去看她的,是駱靈自己婉拒了。
“好多了,沒什麼大病,不過是小時候落下的頑疾,調養一陣就會好的。”駱靈說道。
這話並非欺騙,她體質不好,不正是因為小時候沒有保護好身子落下的病根?遠空大師也說了,像她這樣的,要慢慢調養,雖然齊王沒說什麼,可是駱靈看得出他眼底的擔憂,其實自己的病,並非他們嘴上講的那般簡單。
駱夫人聽罷,心頭一時憐惜,一時憤恨,她拉著女兒的手說道:“那人……已經被你父親從家廟接了回來,如今被楚王府接了過去,楚王開了口,你知道的,他也不好拒絕。”
駱靈知道她說的那人指的是梅氏,淡淡一笑,她說道:“三姐姐害喜嚴重嗎?”
“聽說挺嚴重的。”駱夫人道。
“她是母親的女兒,母親應該去看看。”駱靈說道。
“一看到她,我就想到梅氏對你做的那些,何況現在梅氏也住在她那裏,我實在是做不出笑臉來,所以一直沒去過。”
“她最近倒是挺安靜的……”駱靈說道。
“她還敢掀什麼風浪!當初你就不該替那梅氏求饒,如今她回來,表現出一副楚楚可憐相,隻怕到時候你爹又心軟了。”
駱靈笑了笑,說道:“不提她了,嫂嫂可要生了?”
提起陸春娘來,駱夫人眉梢也帶了幾分喜色:“快了,家裏產婆和奶娘都請好了,隻等著日子,你呢,可有消息?你二嬸娘又來過家裏幾次,提起知書的事情來,若是不行,你還是應當讓王爺將知書收了房。”
“嫂嫂生產時,麻煩母親通知我一聲,至於知書的事,我已經給王爺說過了,王爺並不想在身邊收人,我有什麼辦法!母親還是給二嬸娘說一聲,悄悄兒把她帶回去吧,我這裏不說出去,沒人知道駱家二房的三小姐駱晴曾在齊王府住過。”
是知書自己要選擇走這條路的,當初對她說的那些話,活似她不答應,就是在迫害她似的,現如今將她帶進了王府,已是她所能做到的極限,要讓她親手將自己的男人送到別人手中,駱靈可做不出來,除非齊王不是她的良人,她還可以借此脫身,可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都還沒用她試探,那個男人已經表明了立場,既然是她的,她為何要讓給別人?
駱夫人勸道:“我聽說齊王對你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