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兒,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他的呼吸輕輕噴在她的耳畔,她都說得這麼明白了,對著心上人的表白,若他還能無動於衷,那他就不正常了,此刻他隻想尋個隻有他們兩人的地方,狠狠地親吻她一番。他知道,駱靈不愛承諾,不是她不看重,恰恰相反,正是因為她很守諾,所以不輕許,一旦許了,她就不會輕易違背。
今天駱靈能對他說出這番話,才是真真正正接受了他,之前雖然她接受了他,可是從她眼底偶爾滑過的懷念神情,還有午夜夢回時她眼角的淚、夢中的呢喃,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心生不安,她像是一陣風,看似握在了手心,可是隻要她想,就能從指縫中溜走。
此時此景,讓他如何不歡喜?這時候管他張子舟還是李子舟,讓他等去吧,他隻想和他的小新娘好好分享此刻的歡欣,天大的事,也沒有這件事重要!
齊王展開輕功,風一般地往前掠去,駱靈輕輕閉上眼,勾住了他的頸,放心地將自己交付於他,這種全心的信賴,這樣的決定,也讓她的心安了下來,靠在他懷中,感受著他的溫暖,她隻想就這麼一生一世靠著他,再不放開,她知道,自己隻要相信他就好,不管他帶她去哪裏,不管他做什麼,她隻知道這個男人絕不會害她!
治下嚴明,最守約的齊王,第一次對失約了,讓他的屬下張子舟苦等了一個時辰,害得張子舟以為他出了什麼意外,結果尋了下麵的人來一打聽,卻聽說他與妻子賽後就離開了,連知府大人的宴請也沒參加,這之後就沒有人見過他們。
張子舟知道這位爺的脾氣,他不想讓人知道的事,誰也別想知道,打聽到齊王下塌驛館,一路尋去,卻被告之天字一號房的住客出去了就沒有回來過,而這裏的規矩是客人沒有退房的話,房間根本不可以打開,也打不開,因為鑰匙隻有一把,就在客人手中。
張子舟想了想,讓小二帶他上樓,看到屋門緊鎖,他皺了皺眉,不死心地上前拍了拍門。
小二道:“張爺,門都鎖著,您還不信嗎?住這裏的客人真的出去了,還沒回來。”
張子舟點了點頭,說道:“如果齊公子和他的夫人回來,你立刻來告訴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小二喜道:“唉!小的知道,張爺放心吧,您交待的事,小的一定辦到!”
張子舟搖了搖頭,心中驚疑不定,生怕這位主子在梓州出了什麼事,那自己也脫不了幹係,匆匆出了驛館,還要再找,忽聽得身後一陣破風身,趕緊伸手格擋,瞬間與來人拆了十幾招。
正要狠狠教訓一下來人,那人卻住了手,哈哈一笑道:“張先生果然厲害,不愧是江湖有名的鐵筆書生,在下佩服!”
“來者何人,因何對張某出手?”張子舟冷聲道,來人一直跟在他身後,他竟然毫無所覺,單這份輕功,就叫他覺得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