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兄,你怎麼臉色這麼難看?”林木見薛杉臉色發白,心下疑惑,又不是他的老婆生孩子,他激動什麼?
“我從來不知道女人生孩子會這般痛!”薛杉抹了抹頭上的汗,說道。
“自然,外界的醫者都認為,生孩子有產婆就夠了,其實女人生孩子,可謂九死一生!”林木想起了村裏因難產死去的那些女子,神色黯然。
“她生燃兒的時候,一定也很痛!”薛杉說道。
“啊?”林木愣了一下,方知他是見此思彼,想起了心上人,遂道:“女人生孩子,哪有不痛的!說起來,我這弟妹都算是能忍的了,可惜三弟不在她身邊,若是在,弟妹心裏也能夠安定些。”
“怪不得她說她差點就一屍兩命,我還道她是騙我的,原來……是真的!”薛杉喃喃道。
“你兒子的娘生他時,你居然也沒在她身邊?”林木拍了拍薛杉的肩頭,“那可真是遺憾!隻能以後補救了!”
“怎麼補救?”薛杉問道。
“生第二個時,你可一定要守好了,半步不離。”林木道。
薛杉長歎一聲,皺著眉道:“唉!可是她不願意再生了。我明白了,想來必是非常地痛,她不願意再經曆這樣的痛苦。”
“生第二胎時,就沒這麼痛了。還有那是因為她沒有關心她的人在身邊,尤其是孩子的父親。”
兩人正在閑話,忽聽得一陣清脆的擊打聲,仿佛千萬個鈴鐺一起在響。
林木一下站起身來,眼睛直視前方,麵上露出幾分驚喜:“啊!定是三弟來了!”
話音剛落,一身暗黑的齊王從外麵奔了進來。
“人呢?”他問道。
“三弟,你終於趕到了!”林木微笑著指了指前方的掛著厚實棉布簾的屋子,“就在那間屋,還沒生下來。”
“王爺,先喝口水!”小路子隨後進來,端起桌上的壺倒了杯熱茶遞過去。
“師弟,坐下等著吧,有東方姑娘在裏麵,她是產科方麵的高手,定不會有事。”薛桐也說道。
“啊……”一聲慘痛從屋裏傳來,隨後沒了聲息,“嚓”地一聲,齊王手中的茶杯碎成了幾片,他的掌心也滲出血來。
“王爺,您的手……”小路子趕緊撕了塊布條來,要為他包紮,齊王卻扯過布條胡亂纏了幾下,擺了擺手,轉頭問林木:“大哥,她這麼痛了多久了?”
“嗯,有半天功夫了!”林木話還未說完,就見眼前一閃,齊王已沒了人影。
薛杉在旁邊跳著腳道:“哎!你不能進去!”
簾子內,幾個幫忙的大嬸也不知道齊王是誰,不過憑樣子判斷出他是駱靈的丈夫,遂伸手來推他道:“哎喲喂,男人不能進產房的,沒得沾了穢氣!”
“那是我的妻子,她要生的是我的孩子,哪裏來的穢氣!”齊王冷喝一聲,推開眾人,直衝進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