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你好久沒回,我偷偷摸摸想去找你,但……”
“你也知道,沒有你的保護,我什麼都不是。”
許安凝像是想到什麼激動的事情,手下一個用力,竟然將那刀刃刺進肌膚。
守在她身邊的幾人,還想靠近,就被那沾染著鮮血的刀刃逼退。
“別靠近我!”
“那次我陣陣兩天沒有回家,你卻什麼都不知道!”
那兩天她玩得很開心,但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表現出來。
擔心自己笑出來的許安凝,做出憤恨的模樣,一刀刺劃向手臂。
但似乎是沒有控製住力道,在那隻還有些圓潤的手臂上,畫出細長的一條血絲。
“我本來準備在就會後告訴你,但那天你……”
“我一下子太過喜悅,忘記了那間事情,接著又是懷孕。”
“我那會將他們聯想在一起。”
總之一切都是葉眠眠的錯,他不許懷疑自己。
就在許安凝猶豫,要不要抬起頭的時候,就聽帶那邊更為平靜的聲音。
“把人送去包紮。”
“我不去!”
這還不夠,他還沒有心疼。
許安凝將刀比在脖頸,看著幾人後退,這才有看向不遠處的屏幕。
“子胥,你不相信我!”
“為什麼?是因為那段緋聞?好,那我就證明給你看!”
感覺到疼痛的她,還想遲疑,卻因為那頭的視線,手下猛然用力,向著手腕劃去。
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刀落下的一瞬間,一隻手將她手的手臂抓住。
“子胥?!”
“我就知道你會相信我。”
許安凝一把抱住他,還想蹭蹭那堅實的胸膛,就被人按在床上。
這是要做什麼?
他的眼神好。
“我最討厭有人威脅我。”
“子胥,我們沒有威脅你,我隻是想要你,好好聽我說完。”
還想朝著沈子胥伸手,她就看到一枚針劑,再次打在自己的手臂上。
確定許安凝不再動彈,他這才收回手,將身後的護士讓到床邊,讓她們為其治療。
兩人還以為是多重的傷,都拿出縫合線,卻發現那傷口隻是被血覆蓋,看著嚴重而已。
他們對視一眼,迅速將傷口處理好,就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
“傷口三天之內不能碰水,最近吃些比較清淡的飯菜,就行。”
早就知道情況的沈子胥,看也不看兩人,對著江佐看了眼,便擺弄起手中的手術刀。
據他所指,這種東西根本不可能出現在病房,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送進來。
環視一周,確定沒有看到任何陌生人,這才看向沒有離開的護士。
同樣注意到那把手術刀的兩人,臉色大變,迅速拿出手機聯係院方。
不到片刻,便有好幾人,急匆匆跑進病房。
“沈總,是在抱歉,我們看管人員失誤,弄丟兩把手術刀。”
“這把可能是其中一把。”
既然看到他依舊麵無表情的臉,還想拿回那把被人偷走的手術刀,就看到手邊寒芒一閃。
差點被傷到手的他,迅速收回手,再次對沈子胥堆起笑容。
“沈總,我們也不是故意,但那小偷特別熟悉醫院的環境,避開了所有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