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個洞房之夜(2 / 3)

她就不信,慕容白還能夠忍的住。

慕容白望著她那不斷湧出的淚水,微微的閉起眸子,他的手,下意識的移向她的背後,想要將她攬入懷中。

感覺到自己的心中,就如同有著無數的小蟲子在吞咬一般,比他毒發的時候,還要痛苦,

想起他身上的毒,那意欲攬向她的後背的手,突然的僵住,他不可以,他不可以因為這一時的歡快,而給她留下一生的痛苦。

本來感覺到他的手慢慢的移向她的後背,葉千凡心中正暗暗欣喜了,突然的就感覺到,他的身軀明顯的一僵,那手就停了下來,而且,很明顯的有想要抽回去的意思。

葉千凡心下一急,怎麼著,都不可能讓他再次的逃了,好不容易到了這個份上了,難道還要讓他再逃了不成了,她可不會做那種傻事,不行,現在,不管怎麼樣,她都要將他留下來。

想也不想的,葉千凡的手,快速的攬向了他的脖子,用力的壓下,而腳尖也高高的顛起,她的臉,快速的貼向他,將她的唇霸道的覆向他的唇,緊緊的貼近。

她這算是強吻他吧,但是強吻又怎麼樣,他是她的男人不是嗎,她想怎麼吻,就怎麼吻,才不會管那麼多呢,而且,她也不能讓他的男人就這麼走了不是嗎?

嗬嗬嗬,所以說,這強吻,其實還不錯,感覺也不錯,原來做一個強勢的女人,感覺還真的不一樣呀。

當然,要是沒有她那一臉的眼淚,鼻涕貼在中間的話,感覺可能會更好。她因為剛剛的大哭,一臉的淚水,一臉的鼻涕,因為此刻的貼近,便也沾了慕容白滿滿的一臉。還好,葉千凡沒有化妝,要不然,那就更精彩了。

不過,這個時候,誰還會去在意這個呀,她不在意,她相信慕容白也不會嫌她髒,因為,她現在,感覺到,慕容白身子就如同瞬間的成了雕塑一般,一動不動了,隻有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的心,快速的跳動著。

慕容白,你就是真的成了雕塑,我都要將你吻醒了,葉千凡在心中暗暗的想著,而貼向他的唇也開始慢慢的動了起來。

不是很有經驗,但是以前卻也看過不少的吻戲,所以還是懂的,她的舌慢慢的探入,一點一點的劃過慕容白的唇,然後慢慢的向裏移動著,微微的抵到了他那緊緊的合著的貝齒。

學著以前在電視時看到的樣子,葉千凡的香舌,慢慢的抵向他的貝齒,微微的用力,一點一點的將他的貝齒翹開。

然後她的舌趁虛而入,與他的舌慢慢的糾纏在一起,這所有的動作,全部都是葉千凡一個人主動著,慕容白似乎沒有任何的反應,當然要除了他那越來越僵滯,越來越蹦緊的身子。

此刻的慕容白是真的僵住了,早就忘記了一切的反應,任著葉千凡在他的口中‘胡作非為’。

他沒有絲毫的迎合,也沒有半點的抗拒,隻有,一種難以控製的壓抑。

或者此刻,他是想要逃避,不敢迎合,卻也不想抗拒,所以就任著葉千凡一個人的忙活著吧。

隻是,偏偏身體的反應,讓他一時間的無法控製,狠不得立刻的將她揉起懷中,狠不得可以......

隻是,他卻不得不硬生生的忍住了,

雖然沒有得到慕容白的迎合,但是至少他沒有拒絕,葉千凡的心中已經很滿意了,而隻要他沒有拒絕,她就繼續著她的動作,不斷的引誘著他,也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慢慢的越來越燥熱,當然,她知道,這是很正常的反應,若是這樣的吻著一個自己深愛的男人,沒有反應,那才不正常呢?

此刻,她臉上的淚水鼻涕,已經有些幹了,讓兩人的臉上,都變的粘糊糊的,隱隱的,有些不舒服,不過,倒是絲毫都沒有影響葉千凡現在的心情。

葉千凡終究還是因為快要窒息,不得不停了下來,但是她卻並沒有鬆開他,她不能鬆手,也不敢鬆手,她怕,她一鬆手,慕容白就又要逃了。

所以,她手臂仍就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不斷的用力,若是一般的人的話,此刻,那脖子隻怕都被她勒斷了,還好,現在的人,是慕容白,畢竟是內力深厚的人,能夠頂的住。

不過,她這般的用力,卻仍就將讓慕容白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一陣的酸痛,他的唇角不自覺的扯出一絲略帶無奈的輕笑,他怎麼都不知道這個女人力氣這麼大,而且還這般的強悍?

看著她臉上那還沒有完全幹的淚水,慕容白真的不想再讓她哭,不敢再那般絕情的推開她,而且,他更是不忍,也不舍。

他可以不認她,可以冷下心來,死不承認,也可以點了她的穴,讓她不能再繼續跟著他。

但是,現在,看到她的脆弱,看到她一臉的梨花帶雨,感覺到她的柔軟,他真的再也狠不下心了,那怕,心中有著一千個,一萬個的聲音在告訴著他,不能認她,那樣會讓她更痛苦,長痛不如短痛,他不能那麼的自私、

但是,那想要推開她的手,卻仍就用不上半點的力氣。

葉千凡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的矛盾,清楚的感覺到他的猶豫不定,所以,她此刻,更是不能給他半點的機會,不能再給他一點逃避的機會,那怕讓她,讓她......

她的唇離開他的唇後,卻仍就緊緊的貼著他的臉,柔軟的唇一點一點的吻過他那僵硬的冷,她要將他融化,她要將他所有的矛盾都徹底的消除,她要讓他,毫無猶豫的留在她的身邊。

她的唇一點一點的移動著,一寸一寸的吻過他的臉,然後慢慢的移向他的脖子,軟軟的唇,一寸一寸的將他的僵硬融化,卻也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身軀愈加的緊蹦,而她緊緊的與他貼近的身軀也明顯的感覺到她身體的反應。

葉千凡的眸子間,隱隱的閃過一絲滿意的輕笑,她知道,若是慕容白不愛她了,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反應,而且隻怕連讓她靠近的機會都不給她。

而感覺到他的身軀明顯的反應,她清楚的知道,慕容白對的感情,仍就是如同原來的那麼深,或者更深了一些。

她的唇,慢慢的移向他的耳邊,暖暖的氣息,故意的噴進了他的耳邊,軟軟的唇,有一下無一下的在他的耳邊蹭過,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身軀微微的輕顫。

而此刻,她的手也慢慢的移下,隔著他的衣衫,慢慢的遊動著。

她在挑逗他,她在引誘他,而且是明顯的不能再明顯,可是那又有什麼關係,他是她的男人,不是嗎?雖然沒有拜成堂,但是,他早就是她心中的丈夫,而她也知道,她是他唯一的妻子。

所以妻子引誘丈夫,沒有罪,而且是理所當然的,當然,葉千凡此刻,也是理所當然的引誘。

感覺到慕容白的身軀慢慢的沒有了抵帳,慢慢的多了一些的刻意的貼近,葉千凡眸子中滿意的笑不斷的漫開。

她就知道,慕容白不能拒絕的了她,她現在這般的引誘,隻怕再冷硬的男人都受不了,而且還是他最以愛的女人的引誘,此刻,慕容白就算有再多的矛盾,都不會拒絕她了。

她的手,在無意間的,一點一點的將他的衣衫拉下,這些本來都是男人應該對女人做的,但是此刻,卻完全的反過來的,但是葉千凡卻並沒有感覺到半點的不妥,此刻的慕容白似乎是太緊張了,竟然沒有注意到。

讓葉千凡不由暗暗欣喜,而她那靠近他耳邊的唇,輕輕的咬向他的耳垂,微微用力,再次感覺到他身軀的輕顫,然後才微微的鬆開,貼近他的耳朵,暖暖的氣息,更是盡數的噴進了他的耳朵。

然後紅唇輕啟,微微的動著,一點一點輕蹭著他的耳邊,讓人完全的可以酥軟的聲音,慢慢的傳向他的耳中,“不如,讓我們來補一個洞房花燭之夜。”

說出的話,更是明顯的不能再明顯的引誘,而雖然現在不是晚上,但是,那些,對葉千凡來說,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的慕容白在這兒,在她的懷中。

慕容白的身軀明顯的一顫,似乎猛然的回神了一般,雙眸猛然的一沉,而那一直都停在她背上的手,突然的移向她的手,快速的拉開她的手,微微用力的將她推開。

而這才發現自己的身上的衣衫已經被她打開,眸子間,隱隱的閃過幾分懊惱,他剛剛到底在做什麼?

葉千凡突然的愣住,不明白他這是突然的怎麼了,剛剛不是好好的嗎,剛剛他不是已經......

為何要突然的將她推開,而看到他的臉上,瞬間的恢複了冷硬,葉千凡的心猛然的一沉,剛剛的柔情也快速的隱下。

她真的不明白,慕容白到底這是怎麼了?是她剛剛做錯了什麼嗎?

可是,她不覺的自己錯了?她也知道,慕容白不可能因為她的主動而對她有什麼偏見。

一定是其它的原因,隻是她暫時還不知道的原因。

“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葉千凡隱下心中所有的疑惑,微微的抬眸,一臉委屈的望著她,紅唇更是委屈的翹起,而那種楚楚可憐的樣子,任誰看了都會有幾分不忍。

慕容白的心猛然的一緊,她這般委屈的樣子,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他真的好想告訴她,她沒有錯,是他,是他不能......

“你覺的,隨便的吻一個陌生的男人是很正常的事嗎?“不得不隱下心中所有的心痛與不舍,慕容白強迫自己裝出冷硬與無情。

葉千凡的身軀猛然的僵住,雙眸猛然的望向他,眸子深處是難以置信的驚愕,她真的不敢相信她自己的耳朵聽到的話,他剛剛到底說什麼?

他說她隨便的吻一個陌生的男人,一個陌生的男人?嗬,他是一個陌生的男人嗎?

是的,他此刻真的讓她感覺到很陌生,至少他這樣的表情,不是她認識的慕容白應該有的。

唇角微微的扯出一絲略帶自嘲的輕笑,隱下眸子間的沉痛,極力的壓抑著那不斷的撕裂的心痛,葉千凡一字一字慢慢地說道,“那不防由你來告訴我,你對於我來說,到底有多麼的陌生?”

她想讓他告訴她,他所謂的陌生,到底是指的的什麼?人的陌生?心的陌生,還是因為那個麵具下的陌生。

她的身軀緊緊的繃著,卻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太難過,總之,被他推開後,她一動都沒有動,那直直挺著的後背帶著一種讓人心疼的堅強與倔強。

慕容白愣住,薄唇微顫,卻是半個字也說不出,而望著她的表情,他的心痛的無法呼吸。

“怎麼?說不出了嗎?”見他沉默不語,葉千凡唇角的自嘲的笑再次微微的扯動,“既然你說不出,那不如就讓我來說,我們的陌生,就是那一天天,曾經的歡笑,我們的陌生,就是曾經的,深深的彼此的相愛,我們的陌生,就是,曾經的差一點就拜了堂,成了親。”

若是這樣也算陌生的話,她可以承認他的話,承認,他對她,隻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慕容白的手再次的僵滯,隱在衣衫下的手,微微的的發著顫,這一切一切的,都如同刻在了他的心中一般,也隻有這些記憶,才讓他在毒發時,一次又一次的挺了過來。

“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葉千凡眸子直直地望著他,看到他一直的沉默,再次一字一字的問道,這次,她不能再讓他有絲毫的逃避,也不讓自己有絲毫的動搖。

“對不起,你認錯人了,而我也不認識你。”他的雙眸卻在對上她那直直的射過來的眸子時,微微的垂下,也隱去了他那眸子中所有的情緒,聲音低沉還隱隱的帶著幾分嘶啞。

“認錯人?不認識我?嗬嗬嗬?”葉千凡突然的失笑出聲,似乎聽到了一個天下最可笑的笑話,其實,這對她而言,隻怕就是天下最可笑的笑話了。

但是那笑,卻隻是在唇角微微的扯動,沒有到達眼眸,甚至沒有渲染到臉上的其它的地方。

那笑,看在慕容白的眼中,深深的刺痛著他的眸子,灼傷著他的的心。

葉千凡的笑聲猛然的頓住,臉上,是一臉的認真,仍就直直地望著他,一字一字清楚地說道,“我不會認錯人,你到底認不認識我,那就隻有你自己知道了。”

慕容白的眸子,卻一直微微的垂著,也一直沒有回答葉千凡的話,卻反而突然的轉身,向外走去。

“給我一個理由。”看到他要離開,葉千凡急切地喊道,而身軀也下意識的向前移動了幾步。

他的腳步,不由的停住,卻並沒有轉身,而隻是冷冷地說道,“我剛剛說過,我不認識你。”

沒有人知道,他說出這樣的話,有多麼的困難,沒有人明白,此刻,他的心到底有多痛。

“你是在騙我,還是在騙你自己?”葉千凡的心,再次的一沉,幽幽的聲音,慢慢的傳開。

“信不信由你。“冷冷的話,再次的傳來,字字絕情,字字殘忍,一字一字的刺穿著葉千凡的心。

而話一說完,便再次的邁動腳步,向往走去。

葉千凡快速的饒到了他的麵前,攔住了他,雙眸抬起,直直地望著他,快速地說道,“給我一天的時間。”

“嗯?”慕容白微微蹙眉,略帶不解望向她,顯然沒有明白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