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轉過身時,臉上卻又瞬間的換上了絕對的冰冷,雙眸中的冰寒也再次的射出,他們不來找他,他也會去找他們算帳,傷害她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腳步微邁,隱隱的有些不適,蹲坐了一下,有些麻了,但是,他卻隻是微微的一頓會,便快速的走了出去。
他走到王府門口,冷冷的眸子一一掃過在場的在,薄唇輕啟,冷冷地說道,“都來齊了嗎?似乎還少了一個?”還少了一個罪魁禍首,那個三王爺既然沒來。
眾人看到一臉的冰冷,如同閻王突臨的皇甫昊睿時,紛紛的停住了手。
“王爺?”冷影與淩月紛紛擔心地望向他,看到他仍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一般的大紅的喜服,隻是卻有些零亂,衣襟也都身軀的皺起,應該是坐了一夜壓的。
而他雖然是一臉的冰冷,卻仍就掩飾不住他臉上的傷痛,而且那冰冷的眸子中,竟然閃過紅色的血絲。
“睿兒,你終於出來了,昨天晚上逸兒被人刺傷,聽說是你救走了那個刺客,父王今天來,隻是想讓你將她交出來,並沒有別的意思。”皇上微微的鬆了一口氣,隨即略帶急切地說道。
現在,隻要睿兒交出了那個女人,事情就好辦的多了。
皇甫昊睿冷冷的眸子慢慢的掃向皇上,唇角扯出讓人滯血的冰冷,唇再次的微啟,同樣的一字一字冷冷的說道,“她做的所有的事,都由本王負責,由本王承擔。”
冷冷的眸子中,是讓人驚顫的堅定,讓他閃出她?哼,除非從他的身上踏過去、
“你?睿兒,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皇上一驚,他雖然了解皇甫昊睿的性格,但是卻沒有想到而對這樣的場麵,他竟然還護著那個女人。
“若是沒有別的事,皇上就請回吧,本王還要去陪她。”他突然感覺,離開她一刻鍾就開始擔心,現在,還不是找他們算帳的時候。時間還長,有的是時間,現在最重要的是救醒她,而在此之前,他不能再讓她發生任何的意外。
冷冷的眸子,慢慢的從皇上的身上轉開,似乎都不理會皇上的驚愕與憤怒,而望向地上躺了一地的屍體時,臉上亦沒有半點的表情,隻是在望向太子後麵的那個侍衛時,雙眸卻猛然的一沉,唇角的冷笑也微微的扯動。
“睿兒,你知不知道,現在逸兒他昏迷不醒,有可能”皇上再次的急急的說道,害怕他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刻意的提醒著他。
“嗬“沒有想到,皇甫昊睿卻冷笑出聲,而眸子也再次的望了那個侍衛一眼,這才再次望向皇上,仍就冷冷地說道,“放心,他沒有那麼容易死,本王的帳還沒有跟他算呢?”
死,那個人怎麼可能會死,昨天晚上,可還是好好的呢,而且那個侍衛,隻怕就是他易容的。
“睿兒,你為了那麼一個女人,竟然連兄弟,父王都不要了嗎?”皇上終於忍不住,怒聲的吼道,他真的不明白,一向極為的冷靜,自製力也極強的皇甫昊睿怎麼會被一個女人迷成那樣。
“嗬,不是本王不要,是你們逼本王的。”雙眸中,再次的閃過一道寒光,臉色也愈加的陰沉,話語微微的一停後,才繼續說道,“而且,本王現在告訴你們,那個女人,是本王的妻子,一生一世的妻子。”淡淡的聲音中,卻帶著明顯的宣誓,也帶著明顯的警告。
而此時,皇甫昊睿說的不是王妃,而是妻子,聽起來,妻子比王妃,似乎平凡了太多,但是卻恰恰是那份平凡,將這份感情,表現的更真誠,更親切。
“睿兒,你?”皇後也已經醒了過來,恰恰聽到了皇甫昊睿的話,雙眸中快速的漫過難以控製的的沉痛,她的睿兒,竟然說什麼都不要了,是不是也連她都不要了?
皇甫昊睿的身軀明顯的一僵,慢慢的轉身,望向皇後時,眸子中卻愈加的冰冷,隨即對冷影,淩月說道,“冷影,淩月,將所有不屬於睿王府的人統統的送走,不要吵到王妃休息。”
話一說完,看都沒有再看眾人一眼,便快速的向裏走去。
“是。”冷影與淩月紛紛的應著,既然得到王爺的命令,他們的心中就有了底了,也就不用害怕了。
“皇後,請吧?”冷影對仍就站在大門風側的皇後說道。
皇後的身軀下意識的輕顫,雙眸微微的閉起,她早就想到,睿兒會恨她,但是卻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樣子。
“皇上,難道還不走嗎,你們幾個,還不撤了?”皇後慢慢的走了出來,望向皇上與太子等人時,臉上不由的多了幾分冷意,聲音中亦帶著讓人不敢違抗的威力。
皇上自然是求之不得,而太子與二王爺再囂張,也不再在這個時候也什麼了,隱在後麵的侍衛,也隻能將雙眸中的陰毒慢慢的壓下,隱在衣衫下的手,不斷的收緊,他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皇甫昊睿重新回了新房,看到仍就靜靜的躺在床上的葉千凡時,微微鬆了一口氣,然後再次的走近床前,既然仍就蹲坐了下來,似乎已經習慣了那樣的姿勢。
“四哥,四哥,我把師傅請來了。”快到中午時,皇甫昊宇終於趕了回來,快速的推開門,看到蹲坐在床邊的皇甫昊睿時,不由的愣住,輕聲問道,“四哥,我沒事吧?”
“我沒事?”聽到響聲,皇甫昊睿快速的起身,身軀再次因為腿上的疼麻僵了一下,隻是看到緊隨皇甫昊宇進來的老者時,眸子中,快速的閃過幾分亮光,幾個快步,邁到那位老人麵前,恭敬地說道,“前輩,請。”
“嗯。“對於皇甫昊睿的客氣與恭敬,老人倒是沒有多少的意外,反而輕聲的應著,然後慢慢的走到了床前,手指輕輕的探向了葉千凡的手腕。
那一刻,皇甫昊睿與皇甫昊宇都不由的屏住了呼吸,皇甫昊睿的心,緊緊的懸起,有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心,似乎快膨脹開來了。
隻是短短的片刻,對於此刻的兩人而言,卻似乎有一個世紀那麼長。
老人終於慢慢的鬆開了葉千凡的手,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讓兩人猜不到到底是怎麼樣的情形。
“師傅,怎麼樣?”心急的皇甫昊宇脫口問道,也就將皇甫昊睿那剛欲脫口而出的急切壓了回去。
老人慢慢的站了起來,微微搖頭,“五髒皆傷,若不是有身上的靈氣護著,早就已經死了。”
頓時,兩人的世界同時的崩潰了,頓時,沒有任何的色彩,全成了烏黑的一片。
皇甫昊睿那挺拔的身軀微微的搖了幾下,竟然險些摔倒了。
而無法壓抑的疼痛,讓他的全身,似乎都要被撕裂了一般。
老人的雙眸微微的掃過兩人,不由的輕歎了一口氣,“哎,要想救她,倒是還有一個辦法,隻是......“
“什麼辦法?”兩人的眸子同時的快速的轉向老人,同時喊道。
“傳說,雪淩山上一株雪淩花,一百年結一次果,吃了它,可以起死回生.......”老人的眸子,這次卻是慢慢的望向了皇甫昊睿。
“本王去找。”沒有絲毫猶豫的,皇甫昊睿快速的回答,打斷了老人的話。
“可是,那隻是一個傳說,而且還聽說雪淩山極其陡峭,十分的凶險,
一般人很難登上去,而且那雪淩果是一百年才結一次,成了果,若不及時的采摘,十天就會落,隻怕就算找到了,也未必有那樣的機緣。”老人再次慢慢的說道,等於說,這個希望太過渺小。
“隻要有一絲希望,本王絕不會放棄。”皇甫昊睿的身軀猛然的挺直,眸子間,是讓人無法懷疑的堅定,而雙眸望向床上的葉千凡時,唇角再次扯出一絲輕笑,“本王一定要救醒她。”
“嗯,既然如此,那你就去試試吧,我倒是可以給你指出一個方向。”老人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讚賞,也隱過一絲輕笑。
“多謝前輩了。”皇甫昊睿臉上一喜,感激地說道,“還請前輩指點。”
“這是地圖,年輕人,祝你好運了。”老人將一卷圖紙遞到了皇甫昊睿的麵前。
“多謝前輩。”皇甫昊睿再次的滿懷感激的道謝,小心的接過那張圖紙,收到了懷中,這可是關係到她的性命的問題,他可是一點都不能馬虎。
“師傅,我也要去。”皇甫昊宇亦急急的靠了過來。
“不行,你留下,照看著她,你應該明白四哥的意思。”皇甫昊睿轉向宇,一臉嚴肅地說道,此刻,也隻有將她交給宇,他才能夠放心,宇懂醫,而且是真正的關心她,絕對不會有半點的閃失。
“好吧,那四哥你快去快回,我等你的好消息。”皇甫昊宇明白了他的意思,便不再堅持,微微點頭應著。
皇甫昊睿再次的走到床前,望向葉千凡時,唇角再閃的綻開輕笑,這次,卻帶了更多的希望,輕聲說道,“凡兒,等我回來。“此刻,他用的是我,而不再是本王,那種感情,隻是一般人,不會懂。
再次深深的望了她一眼,這次快速的轉身,向外走去。
“四哥,你自己要小心。”在他的腳步快要踏出房間時,皇甫昊宇急急的喊道。
“嗯。”心中微微一暖,他輕聲應著,他知道,也隻有宇才是真正的關心著他,這次,要不是宇,她隻怕已經死了......
“冷影,將所有冷月門的高手都調到睿王府來。”出了房間,皇甫昊睿的臉上,換上了平日的冷冽。他不在府中,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所以,他必須要做足十分的準備,絕對不可以讓她受到半點的驚擾。
“是,王爺。”冷影恭敬的應著,略帶疑惑地望向他,“王爺要出門?”
“嗯,本王要離開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內,睿王府,所有的事情就交給你與淩月。”話語微微一頓,從懷中取出一個塊金牌,遞到了冷影與淩月的麵前,“這是兵符,保護她的安全,一切隨你們調動。”
為了她,他什麼都可以不顧,這兵符交出,就表示了,默認了與朝廷的對立。
“王爺,這?”淩月與冷影紛紛的驚住,但是看到他眸子中的堅定是,都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吩咐好一切,皇甫昊睿直接的騎馬立刻,甚至沒有再回房間看一下葉千凡,他現在,連一刻的時間都不能耽擱。
按照地圖上的路線,皇甫昊睿沒日沒夜的趕了十幾天的路,中間,他一刻都沒有休息,甚至連吃飯都是簡單的快速的了解,連他那最為寶貴的馬都[被累死了,十幾天的時候,他換了五匹馬。累死了五匹馬,他卻還沒有倒下。
終於看到了宇的師傅說的那坐雪淩山,他的臉上,終於閃過了一絲希望,這十幾日的勞累,終於沒有白費。
隻是看到麵前的雪淩山,卻不由的微微蹙眉,這坐山太怪,一般的山,都是越往高處越是尖。
但是這坐雪淩山,卻是下麵窄,上麵寬,就像是一個旋轉時的陀螺。
而且上麵撲了厚厚的雪,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皇甫昊睿抬頭,放眼望去,卻遠遠的看不到山頂。
這坐山,的確是不好攀登,而且極有可能會被大雪壓在下麵。
但是皇甫昊睿卻沒有半點的猶豫,快速的抽出自己的劍,將劍刺入雪中,一點一點的向上爬去。
隻是雪太滑,還經了很厚的冰,劍刺下去,便散了,碎了,根本就用不了任何的力,沒有爬上幾米,就滑了下來。
皇甫昊睿並沒有半點要放棄的意思,收起劍,再次的用手去摸索著有棱角的地方,一點一點的向上爬,他隻穿了一件單衣,在這雪山中,竟然不一會就滲出了汗珠。
不過,終究還是爬高了一短距離,隻是,卻偏偏在此時,上麵的雪突然的滑落,他此刻是險險的站在雪山上,根本就無法躲閃,狠狠的被砸中,重新落回了地上。
還好,地上也是厚厚的雪,要不然,不知道會不會直接摔死。
不知道被砸落了多少次,他已經數不清了,最後,他終於站在了山頂,也如願的看到了,那株雪淩花,一株很美,很美的花,那一刻,這花的美讓他想到了她的臉,一樣的美。
隻是,宇的師傅說的是要雪淩果,而不是雪淩花,而且這雪淩果要一百年才經一次果,不知道,這次要等多久才能結果。
“年輕人,毅力可嘉,不過運氣似乎不太好。”一個淡淡的聲音突然的傳來,打斷了皇甫昊睿的思索,皇甫昊睿順著聲音望去,這閃發現在花一邊,坐一個人,隻是那人,一身的雪白,根本就看不到模樣,就完全像是一個雪人。
“敢問前輩,這花還要多久才能經果?”皇甫昊睿微微行禮,恭敬地問道。隻希望,這時間不要太長了,否由,他能等的,她卻等不的。
“二十年。”淡淡的聲音,再次從那個雪人的身上傳來,“所以說,年輕人,你的運氣不怎麼樣,二十年,隻怕你要救的人早就死了。“
皇甫昊睿的身軀猛然的僵住,萬萬沒有想到,他費盡千辛萬苦得來的卻是這種結果,二十年,她現在的這個樣子,怎麼可能堅持了二十年?
“前輩,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皇甫昊睿有些不甘心,不甘心,明明找到了,不救不了她,他不相信上天會那麼的殘忍,絕了他所有的路。
“有。”淡淡的聲音再次的響起,是明顯的肯定。
“什麼辦法?”皇甫昊睿的臉上,快速的閃過欣喜,隻要有辦法,不管是什麼辦法,他都會做到。
“看你不是一般的俗人,你的二十年的壽命,應該可以讓它提早二十年結果,也就是,你用你的二十年的壽命,可以立刻換得雪淩果。”雪人再次的開口,淡淡的聲音中,隻是簡單的陳述,沒有半點的感情,不過最後,卻帶著些許的惋惜,有誰會為了別人付出二十年的壽命,隻怕這天下,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人。
“好,我用我二十年的壽命來換得雪淩果。”皇甫昊睿想都沒有想,毫不猶豫地說道,別說是他二十年的壽命,就是用他的命去換她的命,他也會換,何況少了二十年,餘下的日子,他會好好的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