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師傅臨走時說的那樣,將雪淩果浸在水中,片刻之後,雪淩果竟然慢慢的裂開,一些濃濃的果汁慢慢的滲入了水中,而雪淩果的顏色也越來越淡,越來越淡,直到最後,完全的消失,與水完全的融合為一體。
“好了,師傅說了,隻要將雪淩果融入水中,給她喝下就行了。”皇甫昊宇的臉上的笑不斷的蔓延著,因為是心底最深處的欣悅,所以似乎有些控製不住,唇角,眉角都紛紛的上揚,因為,她終於可以醒過來了,終於沒事了。
隻是,望向床上的葉千凡時,雙眸中卻微微的閃過一絲擔心,她現在的這個樣子,一點的知覺都沒有,不知道,能不能喝下去。
“嗯,本王來吧。“皇甫昊睿隨手端起了碗,走到床前,將她慢慢的扶起,然後用勺子略略舀一點,遞到了她的唇角,慢慢的倒入她的口中,隻是,那果汁卻又順著唇角慢慢的流了下來。
“四哥,這樣可不是辦法,她根本就沒有喝下去,都浪費了。”皇甫昊宇的臉上也閃過急切,若是拿到了雪淩果,卻不能喂她喝下去,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但是,現在的她那個樣子,的確不可能自己喝下去、
皇甫昊睿望著她唇角慢慢流出的果汁也不由的微微的蹙眉,這的確不是辦法,雙眸落在她的唇上,眸子微微的一閃,或者,現在,也隻有一種辦法了。
而皇甫昊宇似乎也同時的想了這一點,唇角再次的扯出一絲輕笑,“好了,我這近一個月都沒有好好睡覺,都快要累死了,四哥既然你回來,我就可以去好好的睡上一覺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戲弄,卻也隱著幾絲苦澀。
然後再深深了望了她一眼,才轉身,離開。
皇甫昊睿等他離開後,才自己先將果汁喝入嘴中,然後慢慢地覆向她的唇,一點一點的退入到她的口中,然後用自己的真氣,慢慢的幫她吞咽。
此刻,他的唇雖然緊貼著她的唇,卻並沒有太多其實的想法,他現在,唯一想要的,就是讓她快點醒來。
等到果汁全部喂到了她的口中,皇甫昊睿才直起身,將她慢慢的放下。
感覺到口中,有點甜,又似乎有些苦,甚至還有些澀,分不清,到底是怎麼滋味。
雙眸緊緊的鎖著她,等待著她快點的醒來,隱隱的聽到外麵傳來雜亂的聲音,他知道,一定是先前的那些在城門時攔住他的侍衛,他也知道,接下來,皇上一定會派更多的侍衛來,甚至有可能還會親自來。
但是,現在,他卻隻想這樣望著她,等著她醒來,所有的事情,要等她醒來後,他才會有那個心思去處理。
皇甫昊宇並沒有去休息,一直都站在外麵,聽到外麵的零亂的聲音中,臉色不由的一沉,這些人,還真是沒完了,為了一個女人,他們都不覺的太誇張了嗎?
這近一個月來,就沒有一天消停過,他知道,有很多時候,並不是父王的命令,而是太子,還有三王爺搞的鬼。
而且他還聽說,朝中多半的大臣都上奏彈劾四哥,現在的局麵,對四哥可是十分的不利呀。
雙眸微微的望向麵前緊閉的門,不知道,她現在醒了沒有,希望,她能夠快點醒來,至少那樣,可以讓四哥多一些欣慰,多一些支持的力量。
而且他也有些懷疑,三王爺的傷真的有那麼重,都快一個月了,竟然還沒有醒過來,一直都處於昏迷狀態?
聽到房間內沒有任何的動靜,皇甫昊宇知道,她一定還沒有醒過來,要不然四哥一定會激動的喊出聲的。
而聽到外麵的聲音越來越亂,眉頭緊鎖,快速的走了出去,看到那幾個侍衛有幾個是父王的人,其它的一些,他根本就沒有見過,想必又是太子,或者是三王爺的。
“你們在做什麼,怎麼說,這兒也是睿王府,如今四王爺已經回來,豈容的你們在這兒放肆。”皇甫昊宇冷冷的眸子一一掃過那些侍衛,冷聲喊道。
“小王爺,我們正是奉了皇上的命令來請四王爺進宮的。”其中的一個侍衛,站出來沉聲說道。
皇甫昊宇的眸子轉身他,唇角微微的扯出一絲冷笑,這個人,他根本就不認識,他可以確定這個侍衛根本就不是父王的人,遂冷聲道,“哼,皇上的命令?你們幾個不要拿父王的命令做晃子,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們的底細,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我四哥做事,向來敢作敢當,還不至於像他們那般的做出那些卑鄙無恥的事,也讓他們有什麼事,親自來跟四王爺說道說道,不要躲在背後搞鬼。”一字一字,清楚而冰冷,更了字字見血,句句讓人震撼。
那個剛剛說話的侍衛明顯的一愣,雙眸微微的垂下,不再開口說話。
而冷影的眸子中也閃過幾分讚賞,沒有想到,這個平日看起來不學無術的小王爺,竟然有些氣魄。
“怎麼,還不走?”看到那些侍衛仍就站著不動,皇甫昊宇再次的冷笑出聲,“是不是想讓本王請父王來看看,你們到底是真的奉了皇上的命令行事,還是假借皇上的命令才惹事?”
皇甫昊宇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威脅,而臉上,亦是完全的冰冷,冷冷的眸子更是一一的掃過那些侍衛。
那些侍衛中,隻除了其中的幾個外,都不由的愣住,都微微的垂下眸子,慢慢的退去。
皇甫昊宇知道,他們回去後,一定會告訴他們背後的那些主子們,到時候,隻怕這睿王府就隻的不得安寧了。
不過,他至少暫時的可以將他們打發走,可以讓四哥稍稍安靜一下,他看的出,四哥很累,很累了,他完全可以想像的出四哥這近一個月是怎麼度過的。
而且她現在正在恢複中,也不能受到打擾,師傅說過,服下了雪淩果,並非一下子醒來過,而且也極有可能會發生意料之外的情況。
不知道,她能不能快點醒來。
想到此處,皇甫昊宇快速的轉身,轉向府中。
剛到皇甫昊睿的房間,便看到皇甫昊睿快速的打開門,急急的走了出來,看到他,急切地喊道,“宇,這到底是怎麼回來,她為何還沒有醒來。”
“四哥,再等一會吧,師傅說,服了雪淩果,也過一段時間才會醒的。”皇甫昊宇小聲地說道,他也很想看著她快點醒來。
“那要到什麼時候?”皇甫昊睿的臉微微一沉,急急地問道,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擔心,害怕,會發生什麼意外。
“這個,我也不知道,師傅說要按照個人的情況來看,四哥,你還是陪在她的身邊,若是有什麼事,再來喊我,我就在隔壁。”皇甫昊宇的聲音中也沒有太多的把握,隻知道,現在她的身邊愈加的不能離開人。
而他雖然知道四哥很累,很累,但是卻更明白,四哥是絕對不會在現在離開她,自己去休息的,而且他也想給她與四哥留一點的空間,讓他們好好的相處,現在,陪在她的身邊,對四哥而言,遠遠比休息更重要。
皇甫昊睿微微蹙眉,眸子中的擔心愈加的明顯,聽到皇甫昊宇的話,隱隱的有些害怕,不知道宇說的意外會是什麼?
“宇,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瞞著我?”雙眸微微一沉,慢慢的轉向皇甫昊宇,皇甫昊睿的聲音中是無法掩飾的緊張。
皇甫昊宇微微一愣,雙眸中閃過一絲猶豫,暗暗思索著要不要把師傅說的話告訴他,但是最後,他還是決定暫時的瞞著他,遂微微一笑,略帶安慰地說道,“四哥,你不要太緊張了,她不會有事的,一定會醒過來的,她畢竟已經昏迷了快一個月了,所以總要有個過程,不過,最後,她一定會平安的醒來的。”
“真的嗎?”皇甫昊睿仍就有些懷疑,他隱隱的感覺皇甫昊宇還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真的,四哥,你還是進去陪著她吧,要不,你就去休息,我去陪著她?”皇甫昊宇可愛的臉上綻開淡淡的輕笑,半真半假的說道。
皇甫昊睿一愣,快速的轉身,走進了房間,然後房間慢慢的關上。
望著那慢慢關起的門,皇甫昊宇的臉上的笑一點一點的消失,換上略略的傷感,還隱著一絲擔心。
“四哥,她的體溫若是有所升高,那是正常的。”皇甫昊宇想起了最重要的一點,隔著門喊道。
師傅說過,有些人的體質可能一時無法適宜雪淩果,所以可能會出現一些意外的反應,隻是師傅並沒有說,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所以才讓他更加的擔心。
皇甫昊睿回到房間後,快速的走到床邊,卻看到她似乎有些不安分的動了一下。
皇甫昊睿一喜,快速的握緊她的手,輕聲的喊道,“凡兒,凡兒,你醒了?”
隻是,卻沒有如他所料的那般看到葉千凡睜開眼睛,反而感覺到,被他緊緊的握著的手,溫度似乎有些不正常,似乎有些滾燙。
皇甫昊睿一驚,手快速的扶上她的額頭,感覺到她的額頭也是滾燙,滾燙的,扶著她的額頭的手不由的一顫,她的身上怎麼會這麼燙,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夠承受的溫度。
此時的葉千凡,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的身子似乎被火烤著一般,難以忍受,雙手愈加的不安的亂動著。
一隻手被皇甫昊睿握著,而另一隻手,卻是慌亂的揮著,打到了他扶在她額頭上的手臂,也驚醒了他。
他下意識的想要起身,去喊皇甫昊宇,卻不料手還沒有抽回,卻被她緊緊的抓住,而且越抓越緊。
皇甫昊睿愣住,不敢抽開,隻是略帶疑惑地望著她,卻見她在抓住他的手時,似乎微微的穩定了下來,臉上,不再那般的不安了。而剛剛宇說,她的溫度升高是正常的,此刻的她,應該是有了一些意識了,心下不由的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感覺到她的手緊緊的拉著他的手貼近了她的胸口。
皇甫昊睿的身軀明顯的僵住,她,她?
雖然知道他是無意識的動作,但是眸子間卻閃過狂喜,甚至帶著幾分激動,而他的手鐵在他的胸口,感覺到她的心跳,心中劃過滿足的感動。
此刻的葉千凡,抓著他的手,就如同在大火中抓到了一塊冰塊,有了微微的涼意,也有了一個發泄的出口。
所以她怎麼可能放手,緊緊的將它抓住,然後慢慢的鐵向自己的胸中,這才感覺到,身體慢慢的舒服了一些。
“凡兒,凡兒?”皇甫昊睿微微靠近她的耳邊,輕聲的喊道,希望可以將她喊醒,而被她緊緊的握著的手,卻感覺到越來越熱。
葉千凡朦朧中,聽到有人在喊著她的名字,很輕,很柔,而且還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略的心疼,那種聲音,似乎有些熟悉,而那種輕柔,那種嗬護,更讓她.....
是慕容白?這般輕柔的喊她的,應該隻有慕容白。是的,隻有慕容白才會這般輕柔的喊她,才會這般心疼她。
本能的,她的唇微微的輕動,無意識的喊道,“慕容。”
皇甫昊睿的身軀猛然的僵住,雙眸中的所有的情緒也快速的僵住,剛剛的狂喜,剛剛激動,更是瞬間的消失,而是換成了另一種情感,那種本能,